只把马眼顶住花心起劲捻转,直把玉兰磨得心摇神晃,视觉也模糊了,花心传来叫人奇痒无比的阵阵快感,好比虫行蚁咬,既舒服又难耐。
“呀好人亚俊别停好痒岳母说了俊亚俊的俊亚俊的大鸡巴好大满意了吧”经过亚俊前几次的无情挑逗,连‘想要亚俊肏岳母的小屄’都说了出口,玉兰已渐抛下女人的矜持;但每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亲亚俊,说话同时带点娇嗲的瞋腻,羞涩地向亚俊抛了一下媚眼。,
亚俊每次看着岳母这张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都叫他爱不释手、淫兴大发,当下猛地发起一轮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鸡巴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肏到屄口边缘。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屄不住涌出阵阵淫水蜜液,凑合着成熟柔软的黏膜磨擦年青坚硬的阴茎嫩肉,所爆发出“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挟杂淫声浪叫由书房散播到这座远离市区的高尚别墅的每个角落,在这万籁俱寂的“岳母亚俊沉沦夜”里显得份外淫秽烂漫,玉兰内心深处的熊熊情欲再无保留地彻底燃烧爆发,什么矜持、伦理与身份辈份等统统被十五公分大肉棒打到了九霄云外。
“哗呀好美好亚俊快好厉害的大鸡巴亚俊肏得岳母好好舒服”
娇躯颤抖、粉颊飞红,银牙肉紧地咬着下唇,两只玉手死命按在亚俊头上。基于身高与体位关系,亚俊的头只能刚好到达自己的胸脯上,但俊亚俊并未躲懒,像脯乳婴亚俊般张口吃着岳母其中一只肥大成熟的豪乳上那挺凸发涨的奶头,一手紧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劲猛捏。
突然玉兰但觉无语伦比的一阵骚麻快感直透上脑,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紧随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后狂摇,口里梦呓般语无伦次地吐着淫声浪语:“呀快快肏肏死岳母岳母好舒服我的亲亚俊亲亚俊呀快肏死你的亲岳母”
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直溅到亚俊的阴毛、阴囊,最后嗄嗄的滴落在地毯之上。亚俊举头察看岳母泄身后浑身乏力地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犹如奄奄一息,自己那只正兴奋无比的大鸡巴还未射精,但体恤到玉兰疲累,也不忍继续插弄免得岳母辛苦,先回气下来让岳母歇息一会。
亚俊默默等待,一面口手并用地又对岳母的双峰亵玩起来。本欲亲吻其脸珠与香唇,但鸡巴正插于玉兰屄内,基于身形和体位而未能配合,不免连自己也失笑:绝大多数的男女交欢场面都以健硕的猛男拼娇小的女娃,而自己现下郤倒有点“反其道而行”,但在于男性对女性天然的自大心态,能“突破传统”将体形大于自己的女人臣服于胯下又别有一番情趣,何况要数到“突破传统”,更不能不提身下的是一个在无数男人心目中连想也不敢想、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岳母。
的确,岳母和亚俊的生殖器互相结合的当亚俊,感官上着实有种特殊的刺激快感;对亚俊而言,当中的喜悦实在非旁人能道。]
“嗯俊亚俊好美”歇息过后,玉兰双眼眯成一线,满目柔情地望向亚俊,伸手在其面颊轻揉细抚。
亚俊向岳母报以一笑:“岳母,俊亚俊也美,而且有一种得到重生的感觉”
“什么?”
“你道不是吗?不信你摸摸看”亚俊一把抓着玉兰的手就往岳母亚俊的交合之处摸去。玉兰意识到亚俊的动机,欲把手缩回郤被亚俊强啦回去,他把阳具抽出一半,硬要岳母张手握着鸡巴,又要她摸摸阴囊,湿润的淫液和阴精沾满了淑兰的手掌。
“嗯坏亚俊老是要欺负岳母我不来嘛”
“哦!岳母刚才还兴奋的叫着什么‘亲亚俊’、怎么现在又害羞起来啦?”
坏蛋亚俊一心想跟岳母打情骂俏一番,怎料玉兰郤突然呆若木鸡;原来经一轮缠绵过后,玉兰头脑清醒过来,又回想到自己竟与亲生亚俊发生这种有违伦理的罪孽行为,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不禁悲从中来,两眼一红,又再滴下眼泪。
“呜真是作孽该如何是好”玉兰像撞邪一样,目光呆滞、迷迷糊糊地在喃喃自语。亚俊心想事已至此,多想亦是徒然,只有用性来给她安慰、以性去征服岳母,让她尝到性爱的最高乐趣,以后的事便不愁没出路了。
“呀不俊亚俊不要”
亚俊不理岳母反对,戳着阴户的鸡巴又来一顿猛插,为要使岳母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把正处于矛盾的心理交战中的玉兰肏得欲拒还迎。不一刻,肥大肉臀就不停上挺,迎合着鸡巴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再快点我的心肝亚俊岳母要”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亚俊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玉兰可反过来叫要了:“呀别停狠心的乖亚俊别来逗岳母了嘛”
“要我动可以,先叫我一声好听的。”
“啊好岳母说说便是亲亚俊小老公”玉兰不顾羞耻地说着,同时一双粉臂死命按在亚俊腰背,玉手的趾甲抓得亚俊暗暗叫痛,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其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