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玉兰刺激得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痕好痒”
“那么快告诉我,岳母到底是哪一处痕?哪一处痒?”
换转是别的女人,恐怕一早要俯首称臣,但身为亚俊的岳母,要抛低那种辈份的观念以至到为人岳母的尊严,试问又谈何容易?无奈面对着此一死缠不放、又拥有那么一身超凡的调情性技的坏亚俊,再三贞九烈的贵妇也支持不了,再听亚俊说话的语气满带鼓噪,心知若不给这小恶魔消气,恐怕还有够受。
“俊亚俊岳母岳母说呀噢岳母说了岳母岳母的下面下面很痒啊啊啊”玉兰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即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教我怎知道呢?”
“啊!”玉兰心下一楞,亚俊是要自己说更粗脏的话。
亚俊见岳母支支吾吾的,便又舌头继续猛挖,手指再度压上涨大充血的阴核猛搓。
“呜呀不要坏亚俊俊亚俊是坏亚俊啊岳母的岳母的小屄好痒呜羞死了”玉兰说罢,无比羞赧、媚眼紧合,但郤发现亚俊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淫舌玩弄着她。
玉兰深怕自己是否说得不好:“呜俊俊亚俊我的好亚俊乖亚俊岳母的小屄好痒。啊岳母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岳母吧”?
“可是岳母你不是说不可以说脏话的吗?怎么现在自己又说啦?”
“啊岳母是是岳母不对岳母知错了岳母跟你说说声对不起啊好嘛亚俊呀我的好俊亚俊不要再折磨岳母了嘛”
亚俊听了岳母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整个人压上了玉兰的身躯,可是还未有立即插入,先把头埋在岳母一对豪乳上,两颗变硬了的乳头一颗用口咬上,慢条丝理地轻啖慢嚼,恍似在品尝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捻,明显又是在吊岳母的胃口。
“那岳母现在想俊亚俊怎样替你止痒呢?”
玉兰懊恼着这个得势不饶人的亚俊,换着是平时早已把他给骂个不亦乐乎,但此刻被逗弄得欲焰攻心、饥渴难耐得近乎发疯的她已万万不敢做次:“呜好岳母说岳母想要你要你肏肏”
“是不是要我肏小屄?!”
“是是的要要你肏小屄”
“我是什么‘人’,要我肏‘谁人’的小屄?!”亚俊加重气说出‘人’和‘谁人’二字。
“呜哗好好过份我的乖亚俊不不要欺负岳母了我不要说好坏坏透了的亚俊”
要为人岳母的说出如此羞耻无比的一句淫话,再开放的女人也不可以,可是亚俊不到黄河心不死,当下双手齐发,一把抓住玉兰两只大肥奶又是一阵的搓、揉、捽、磨,同时雄壮的鸡巴将大龟头对准那个已经被逗弄至湿得透彻、热到发烫了的肥美淫屄,死命的用马眼压住阴核猛顶猛挺,直逗得岳母心急如焚、再次告饶:“啊啊我说了啊俊亚俊别磨岳母岳母说了”
亚俊于是停了半晌,好让玉兰有喘息机会,而抬起了的头郤用色迷迷的眼光凝望着岳母,似乎要亲眼看着岳母说出‘那句话’。
玉兰瞥见亚俊如此的看着自己,羞耻得难以自拔,粉面通红闭上媚眼,停了半天,郤也始终说不出口。亚俊不耐烦地再次展开攻势,且比前更为剧烈,手握一对大肥奶亚俊起势狂揉,嫩白乳肌挤压至扭曲变形,两颗挺凸乳头挟在指间不绝捏弄,敏感的阴核再次饱受龟头马眼的折磨,将玉兰全身最脆弱的三个神经点刺激到了巅峰。
“啊啊啊啊啊不我说我说了”
“那么快说,别把眼合上,望着俊亚俊好好的说!”亚俊这次未有停下来,他要惩罚岳母之前的不从,要岳母面上挂着一副淫态浪荡的表情睁着眼说。]
对于亚俊这近乎命令的口吻,此刻的玉兰只能无奈地顺从,她几乎可肯定,此生大慨已没有比现在更加羞人的时候了。
“不要不要亚俊好羞我不要说哗啊啊啊啊啊(可怜的阴核又被一阵无情的急磨)我说了好人请你不不要再逗岳母了你不啊唷唷唷唷(又被急磨)你你是岳母的亚俊噢噢岳母岳母想要想要啊不行怎能说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一阵更急剧的磨旋)想要亚俊肏岳母的小屄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俊俊亚俊好坏啊啊”
原已火红的俏脸,如今更烫得像烧红了的铁,玉兰两手搭着亚俊双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那双因怯于亚俊淫威而无奈地苦挣开来的杏眼,正随着亚俊龟头一下一下的狠揉而变得哀怨地、妖媚地凝望着亚俊,恍惚在怨尤亚俊的残酷、也要用眼神去打动亚俊、恳求他欣赐一顿猛抽狠肏,以解那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