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腾珍很诚实地回答。
杨孤鸿忽地笑道∶「珍珍,我突然不恨奶了,想问奶个事,奶们野马族不会
反对母女共有一个男人吧?」
「我们野马族从不论这些──」她突地停顿,盯着杨孤鸿,叱道∶「杨孤鸿,
你打什麽主意?」
杨孤鸿大笑道∶「我杨孤鸿并不是一个很容易认输的人,不论是打架还是唱
歌,抑或是与人争夺某种东西,我都很坚持着要赢的原则。」
腾珍六女惊异地盯着他∶这无赖又开始吹牛了。
杨孤鸿继续道∶「珍珍,什麽时候我回野马族看望我的情人的时候,我会带
着她的女儿回去的,奶相信吗?」
腾珍傲然道∶「绝不可能。」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小哑巴、水仙,我们回疯人院,我现在又有心
情唱歌了。」
水仙道∶「你──现在快到晚上了,不要唱歌了好吗?」
杨孤鸿牵着两女的手走过六女,道∶「那奶陪我做其他事?」
水仙道∶「什麽事?」
「晚上所特有的存在,一种甜蜜的游戏,它有一个男女都喜欢的名字∶。」
杨孤鸿这乡巴佬很有诗意地说着被人世称之为肮脏的行为──他在这方面能
着哩,绝不会有半分脸红,哪怕是在大街之上,他也能以他唱歌时的高声说出来。
此时三人已经走远,腾珍六女转首看着他们远去,消失在街上的人流中。
腾芒叹道∶「公主,他说族长爱上了他,会是真的吗?」
腾珍反问道∶「那奶呢?」
腾芒大胆地道∶「在野马族的时候,我就很是喜欢他了。」
腾珍道∶「奶既然喜欢他,洛髂ㄟ惘与别的男人上床?」
腾芒细声道∶「公主,这在野马族是很正常的。」
腾丹道∶「不一定要有爱才有性的,我们不停地与男人上床,也许是为了找
寻伟大的开拓者留给我们初次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感觉。然而,很可惜,我们从未
找到,哪怕是洛天和花浪这种强悍的男人也比不上我们野马族的开拓者的百分之
一。」
腾荷道∶「若真要说爱──在野马族这是一种罪过,其实我心里时常想着的
是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开拓者,只是作为神圣的开拓者,凡是野马族的女人都知道,
那是一具冰冻的男性的伟大雕塑,只能回味和想像,是不能及的。」
腾芒道∶「公主,奶爱着杨孤鸿的时候,是否也怀念开拓者?」
腾珍叹道∶「爱与不爱,对于我们来说,又有何实际作用呢?倒不如在中原
留下我们野马族的女人的强悍,所以,跟着洛天,是我的最终选择。」
腾灵那灵气逼人的脸庞现出一抹沉思,道∶「荷姐,奶说开拓者是一具冰雕,
洛颡渔矬控他是有体温的?」
「这我也想不明白,他的身体的其他部位明明是没有温度的,可是他的那根
东西进去我的身体之时,我也感觉到了微弱的热度。」
腾研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腾珍道∶「想不明白就不必想了。」
腾研道∶「可是,没有开拓者,我们怎麽办?」
腾珍道∶「奶们两个是否后悔了?当初是奶们缠着让我教奶们《自然锁阴真
经》的,我可没强迫奶们。」
腾灵道∶「公主,我们没有后悔,只是心中有着一个很渺茫的希望罢了。我
们并不像公主在开拓者之前已有所爱,我们不但献身给开拓者,连心也献上了。」
腾珍道∶「或许吧!无论开拓者给我多麽久远的回忆,我的心是献给了一个
小男人小无赖,哪怕跟随洛天,也是为了找寻存在的意义,并非是爱。我们野马
族的女人,敢作敢当,我爱着杨孤鸿,在奶们面前我绝不否认这个事实。因此,
这是我痛苦的根源,相信奶们会懂。」
五朵金花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腾珍道∶「我们回大地盟去。我现在已经决定跟随洛天,奶们以后也不能和
别的男人乱搞了,这里是中原,不是野马族,奶们要性,只能找洛天,听到没?」
腾研嗔道∶「公主,我和灵姐没有乱搞哩!」
腾珍道∶「我又没有说奶们,奶们能搞出什麽名堂来?」
杨孤鸿和施晓云、水仙进入屋里。
「哥,你真的把水仙带回来了?」
杜鹃雀跃着跑过来和水仙相拥在一起,「水仙,我就知道奶是逃脱不了他的
魔爪的。」
杨孤鸿大叫道∶「呀呀!小鸟儿,奶怎麽说我的性感的手掌是魔爪?」
杜鹃娇嗔道∶「因为你那双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