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程夜环顾四周,下达命令,“大部分人留下来继续搜索怪物的下落,一小部分人跟着我去关闭屏蔽器,尽早联系上星舰。”他挑了几个好手,吩咐剩下的人听从柳闻止的命令。
白沐霖和林深也站在柳闻止的队伍里。
程夜走到白沐霖面前:“你跟着我。”
白沐霖默不作声。
“我已经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了。”程夜低声道,“你不想我将调查报告递交御前会议的,是不是?”
白沐霖猛地抬头。公司的事都是阿兹因在管,他从来也不多费心。虽然从前也出过这样的安全事故,但是程夜都会帮忙擦屁股。现在程夜却拿公司的利益来威胁他,这让他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阂。将婚姻关系拿掉以后,程夜变成了可怕的权贵。
程夜很满意白沐霖的配合,但不太喜欢他眼中的恐惧,牵起他就走。
林深跟了两步,又转回来,问柳闻止:“他有让我去么?”
柳闻止摇摇头。
“那、那我应该过去么?”林深进退两难。
“跟着我很危险。”柳闻止道,“但是跟着他,他肯定会毙了你。”
林深:“……”
“屏蔽器在六级生物实验室,我把具体坐标告诉你,你放我走。”在没有人的地方,白沐霖挣开程夜的手。
程夜先是意外,然后流露出一丝笑容:“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不理睬我了。”
白沐霖觉得他最近笑得格外多,但是却让他深感不安。
程夜温柔地揽住了他的腰,伸手去抚他的额发:“可是,我怎么知道你告诉我的是真是假呢?你必须得跟我一起去。”
白沐霖推开他,然后手足无措地跑开了。
程夜真可怕。
其后几天的行程里,程夜带队向实验室进发。白沐霖一直跟在队伍的最后头,但是他随时能感觉到程夜对自己的关注。他的视线如有实质地黏在自己身上,而出门在外孤身一人,他又少不了要倚仗程夜,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持沉默。
程夜在最开始的一两天里还能勉强接受他这个样子,等到第三天就觉得忍不下去了。白沐霖不说话,也不愿意与他做任何的眼神交流,故意教他难受。
这天夜里,白沐霖起夜方便。除了他所有人都是Omega,他习惯走远一些解决,对周围的环境也很警觉。所以当他被猛地抱住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差点尖叫出声了。
等他回过神来,就意识到抱他的人是程夜,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你做什么……放开!”他用力拍打着他的手。
程夜不单不肯放,还埋首在他颈间用力地啃咬:“多跟我说几句话。”
“你再不放我叫人了!”
“叫吧,最好让所有人都听到。”程夜笑了一声,把他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白沐霖气得涨红了脸:“你究竟要干什么?!”
程夜安静了几秒钟,突然拽过他一把推在树上:“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究竟想怎样?”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着,白沐霖不争气地扭过了头:“我有怎么你么?我能怎么你?”
好一会儿,他听见面前的男人闷闷道:“你对我不好。”
白沐霖一愣,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程夜凑过来,抵着他的肩膀,又哑声说了一遍:“你对我不好了。”
天下起雨来,白沐霖任由程夜抵在他的肩膀上,一时间有些怔忪。他从没有见过程夜这样,即使在他父母过世的时候也没有。程夜总是对自己可以把握的事显得镇定自若,对其他则漠不关心。而现在他似乎可以称得上……脆弱?
“你不和我说话,也不对我笑,我对你做什么你都没有反应,你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你怎么能这样。”程夜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我能怎么办。”白沐霖觉得可笑,“我还可以同你说话,朝你笑,帮你打理一切,晚上睡在你身边么?你有了其他的人,这些事都应该由他来做。我跟你什么都不是了。”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颈后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尖叫一声把程夜推开,摸了把颈后,竟然满手都是血。程夜抹掉了嘴边的血迹,流露出狼一样的眼神。
“你是我的。”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沐霖,“你永远都是我的!”
“我可以把你送进监狱的你知不知道!”
“你送啊!”程夜冲他吼道,“就算我不在了,我的标记也会跟你一辈子!”
白沐霖彻底崩溃了,他像是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看着他:“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不要我……你也不准其他人要我……”他慢慢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胳膊,从来没有感到那么孤单害怕过。
程夜跪在他面前,将他搂进怀里:“我要的。我们回去就结婚。”
白沐霖在他怀里顾自哭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