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啊姨被扯着头发拖进性刑房后,看见满屋各式各样的性虐待器具及从天花板上悬吊下来的铁链、安装在墙壁旁的十字架型绑具后,更是尖声惊叫起来(声音中却充满了兴奋、欢娱):“啊!我不要,你们夫妻真是魔鬼,竟然在房间里搞这些残害妇女的东西,变态到家了,你们不是打算把这些东西用在我身上吧?
那情景真是怪异到极点,我现在就好像在用嘴巴为一个男人的阴茎口交一样,但眼前又确确实实是个淫水横流成熟阴户,比玩人妖更刺激。
只两三下,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徐啊姨就变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只剩脚上穿的一双绒面高跟鞋和塞在嘴里的月经布。
老婆惊异地打量这眼前浑身长毛的中年艳妇:“怪不得这母狗一年到头哪怕三伏天都穿长袖衣服和黑色袜子,我还以为她装正经淑女来着,原来是为了遮羞!不行,得拿剃刀给她刮干净!”
我二话不说就在老婆脑门上给了一响栗:“滚你鸟蛋的蠢婆娘,不识货!这可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没听我国古代着名的性书”黄帝内经“上说吗,凡是妇人体毛漆黑浓密或肌肤雪白的,性必淫荡。看她二者兼备,且毛发远超常人,定是天下淫妇之最,比你强多了,敢动她一根毛我跟你急!要是我没猜错,她底下的阴蒂也必然发达,不信你看去。”老婆依言过去,拨开徐啊姨粘乎乎的阴毛,再度惊呼:“哎哟妈呀!你到底是男是女?”
芳名是莫毅芸),我没吃贪食,不用评理,我在看相片呢,没勾引小弟,这个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老婆更来气了,掀起自己的裙子,脱下粘满湿漉漉淫液的旧时月经带揉成一团,一下塞进徐姨的嘴里,接着就动手往下扒支离破碎的套装和丝袜:“就你这卖肉的货色,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还不是舔男人屁股换来的,今儿往后你就甭想离开这屋,在这一年四季用不着穿衣服!”
老婆一边叫咒?一边扯着徐姨的头发往刑房里拖。徐啊姨上身还穿着倘开的套装,下身除了丝袜和高跟鞋就一丝不挂了,最惨的是屁眼里还插着大半节牙刷,脚步踉跄地被拖进了房间。
老婆一听更燥了:“你还当我是姐?都流一地坏水了还抵赖,看!我老公肉棒上是什么东西,难道他没事往糨糊罐里捣着玩?妈的,你个做婊子都不收钱的老骚货,这么爱玩,今儿个就让你知道姐是什么人!过来,让你知道我是怎么当你姐的!”
我到妇联告你们去!“
老婆拿三根手指捏着套动了几下,徐啊姨立马发出“呜“呜”的哀鸣,全身颤抖着挣扎。
第12章
老婆一听更火了,左手更加用力扯拽徐姨的头发,右手往她下身一掏,泼辣地骂起来:“告?你这婊子搞过的野男人比我的月经还多!看你都骚成什么样子了,沾我一手脏水。嘿!屁眼还插个牙刷,妈的,你拿我的牙刷捅屁股!说我们变态,今儿个给你变态个够!”说着粗暴将徐姨推到十字架旁。
这当会儿,老婆大人回来了。只见她假发已经脱了,露出个逞亮的光脑袋,肥胖丰满的裸体上穿着我从性商店买回的由一系列皮带组成的性虐内衣,两个肥乳被皮带勒得变形突出,下身穿一条小的皮内裤,裤子前端挺立着一个黝黑粗长的假阳具,
我闻言过去一看,操!刚才在后面弄没发现:徐啊姨的阴蒂大得吓人,整个儿有我大拇指粗细长短,突出露在两片紫黑色阴唇外,乍一看就想在阴道上方长了个小阴茎似的。
看着老婆箭一样蹿进卧室,我回头说:“徐姨,不要你的那些臭男人真是不识货,我可例外,死在你肚皮上都不冤,往后你就等着快活吧!”说着蹲下身,张嘴就含着她突出的阴缔添起来。
就在那?间,我和老婆同时惊叫起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景像真是蔚为壮观:徐啊姨浑身的肤色异常雪白,胸前一双硕大下垂的乳房上是两粒葡萄大小的紫黑色乳头,两腋下长满了浓密曲卷的腋毛,除了刚才偷看到阴埠和蔓延至整个小腹的阴毛外,她整个小腿、大腿上,竟然也布满了漆黑浓密的腿毛!
徐啊姨极力在挣扎,老婆一边不停地在她脸上抽巴掌,一边转头对我喊:“光知道撅个棍子傻站那,快过来帮忙捆起这骚货!”
我立马挺棍冲过去,双手掐着徐姨的脖子把她摁在架子上,老婆则手脚麻利地将她的手、腿用皮带分别大字型固定好,然后拿出一大剪刀,“吱吱”地剪开套装和丝袜。
不一会儿,徐啊姨就在极度的快感中达到高潮,被捆紧的腰部像发了疯似的一下一下往前拱,粗大突出的阴缔在我嘴里疯狂地进出,妈的,这骚娘们简直就是在操我的嘴巴!?
我推开老婆:“去,快滚去穿戴自己的行头,今儿晚不睡了。”
徐啊姨尖叫:“别剪!这衣服我花了一千多块,丝袜是外国货,啊!完了,我让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