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插,一边将我整个人腾空举起,开始以小跑步在客厅来回跑动,胯下的那根电动活塞还随着跑动的节奏,不停肏我的小穴,干的我求爷爷告奶奶的不断浪叫。接下来他抱着我几乎跑遍小志全家每一角落,在餐厅、在厨房、在楼梯上、在每个房间,更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将我干到了高潮。最后,阿广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我孩双腿抬起,从背后一边干一边走回客厅,干的我全身香汗淋漓,一头长发凌乱不堪。
回到客厅,看到小志色眯眯的在那等着,胯下的巨炮已恢复精神,心里不禁暗暗叫苦。果然小志立刻过来接手,他躺在地毯上,要我趴在他身上和他接吻,同时扶着我的腰,让小穴对准他的鸡巴,用力一挺,让鸡巴直达花心。
「啊啊爽爽死姊姊啊」我浪吟着,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小志激烈的挺腰连插一、两百下后,我忽然感到屁眼痒痒麻麻的,回头一看,惊见阿广正握着鸡巴对准我的菊花门,我连忙大喊:「不要不要插屁屁!」
但阿广完全无视我的抗议,拿了一瓶乳液浇在我的屁眼和他的鸡巴上,狞笑着准备提枪上阵。
「阿广,轻一点,老师的后庭还是在室。」小志笑着说。
「OK,我会温柔的替老师屁眼开苞的。」
小志说的没错,我确实没被人插过屁眼,今天被小志偷袭塞进按摩豆,心里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说实在的,也没想到会那么爽快,不过这和真的干屁眼还是有很大不同,光是尺寸就有天壤之别。我挣扎着,却仍旧无法脱身,反而阿广利用我屁股的扭动,顺势一送,已将龟头挤进了小屁洞。
「啊」好舒服!屁眼被撑开的那一刹那有一点点痛,但有着乳液的润滑,并未产生我预期的痛楚,加上屁眼本来就是我的敏感带,那一点点痛也就微不足道了。有了好的开始,我于是乖乖的不再挣扎,默许阿广对我的屁眼进行开苞。慢慢的,阿广已把整根鸡巴插进我的肛门,我闭着眼,细细体验这第一次的插入。老实说,前段靠近洞口确实有快感,不过后段并无特别舒服的感觉,但有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
小志看阿广已经插入,便立刻恢复抽送,阿广也开始干我的小屁洞。两人配合的极有默契,一起插、一起抽,两种不同的滋味混合着,很快就重新挑起我的情欲,淫水又不断潺潺流出。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不要停干我啊升天了哥哥
大鸡巴好会干啊爽爽死啊用用力干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姊姊受不了爱死啊爱死哥哥哥哥大鸡巴啊啊啊姊姊每天都要干干小屁屁不行了干死妹妹啊啊」
我感到两个洞都被塞的满满的,两根巨棒在身体内磨擦着,我彷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我每一个细胞,我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终于在我第三次高潮之后,他们俩也相继将精液分别射入我的阴道及肛门里,总算结束了这一场马拉松式的性爱。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们三人都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看看时钟,居然已经快八点了,一口气做了五个多小时,难怪肚子会那么饿。三个人很快的梳洗一番,我便请他们下山去吃披萨。看他们俩吃的狼吞虎咽,还是一付大孩子的样子,任凭谁看我们,都会觉得是姊姊带着弟弟,谁会知道唉,想着想着又脸红了。明知这种关系很不正常,我却又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而且还越玩越荒唐,不禁怀疑自己骨子里其实是很淫荡的,只是比起眼前这两个小鬼,我以前的性经验的确太贫乏了,这方面他们反而是我的启蒙老师,将我带入我潜意识中所期待的性爱领域。用完餐后,我已经十分疲倦,回到家后倒头就睡,一口气睡到隔天下午才被室友叫醒。
「佩,台风来了,这一区已经停电了,我们要到学校宿舍过夜,你要不要一起来?」我往窗外一看,哇!狂风夹带着骤雨,怎么睡个觉,天气竟然变化那么大。
「怎么回事?台风不是转向了吗?」我纳闷着问我室友。
「昨天下午又转回来直扑台湾,而且增强成为强烈台风,你不看新闻的啊?」室友问的我脸上一片燥热,做爱做到晚上,哪有时间看新闻。
「今晚就会登陆了,电力可能要等台风走掉才会恢复,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好了。」室友正劝着我,突然电话铃响了,我接起来,是小志要我到他家躲台风,我虽然我知道这小子另有目的,但还是感觉挺窝心的,但我并未立刻答应,因为昨天实在干的太凶了,我很怕身体吃不消。
等室友走了后,我立即检查下体,并未发现任何不适,原先担心屁眼会痛,结果也无异状。于是换了件连身长裙,吃了几块饼干,便匆匆出门。由于风雨太大,只好拦了部计程车直奔阳明山。
进了小志家后十分钟,阿广也来了,我自然心里有数,不过今天两人居然都不猴急,所以我便下厨做了几道小菜做晚餐,三人先饱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