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我,让我平躺在床上,双手手指勾住我的内裤腰,把我的内裤褪了下来,丢在一旁。他弯下身来,头部靠近的的阴户。我不知他要什么,直到我感到他的舌头舐弄我的沾潮的屄缝。我突感无比的性兴奋,他停止舐弄。
“唏唏唏唏唏唏唏唏!你想要别人听到?”他急急低声说。我完全没有知觉到我已尖叫出声。
他的舌又回到我的屄唇上,来回上下舐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阵阵传来,我尽力注意不让自己高叫出声,但不能忍受的,不由自主的发出如怨如泣的低声呻吟。脑海中充满了性的快感,体内愈来愈紧张。爸爸将手指插入我的阴道抽插,我觉得我在接近高潮。我需要的他的鸡巴,不是手指!
“快把鸡巴插进来!”我闷哼着。
“你肯定要?”爸爸问。
“是是是是是是!!!!!”我回答。
爸爸很快的爬在我身上,迅速的将阳具深深插入我的阴户。这时即使天塌下来我也不在乎了,我只要爸爸粗长铁硬的鸡巴插在我屄中的那美妙感觉!他的鸡巴开始运动,快感在我脑中泛滥。
“噢噢噢啊啊哎哎”我心醉神迷,忘形的大叫。爸爸忙不及迭的用手掩住我的口。
猛烈的高潮淹至,我的淫水狂涌而出,阴道强烈收缩痉挛。
猛烈的高潮渐渐低,爸爸开始飞快的抽插,下下尽根,紧压我的阴户,磨旋顶研。阴户在爸爸的抽送下,“叽咕叽咕叽咕”的发出春声。
“啊!好酸!好胀!好舒服!”
几分钟后,我又被爸爸的紧密攻击逼上高潮!爸爸的呼吸变得十分粗重,他的屁股迅速耸动,鸡巴像引擎的活塞一样,在我的阴道中飞快的出入。突然,我觉得他的鸡巴膨涨得更大,他尽量深深顶进我我屄花心,一突一突的开始猛烈射精。十来秒钟后,他已射完,但他没有拔出阳具,任它留在屄内。
他紧抱我,我圆鼓的乳球被他强壮的胸膛压成圆饼。他密密的吻我,我也吐出丁香小舌,让他含吮我的丁香小舌。
“真太棒了!”他说着,将仍是硬硬的鸡巴自我满溢着淫水和精液的阴户拔出,站立起来。
“爸爸,你肯定我不会怀孕?”我问。
“当然,绝对不会!”爸爸很肯定的回答。
爸爸从没有骗过我,我相信他,虽则内心仍有点害怕。“你应该走了,久了会引起人怀疑。”我说。
“克蒂,我的美公主,我好爱你!”他说着,重新披上浴袍。
“爸爸,我也好爱你!”我由衷的回答。
爸爸再次将我拥入怀中,“不会再担心、胡思乱想吧?”他语调中充满了关怀。
“不会。”我回答,事实上我是仍是有些担心害怕。
爸爸走了出去。我找到我的内裤穿上,再又穿上睡衣。我躺在床上,脑中又是一片混乱,我试图整理出个条理。我已让爸肏了三次,而我真的觉得那是十分美妙的享受。事实是,我就是想他的大鸡巴肏我的屄,我就是想他在我的屄里射精,只有那样我才能感到真正的快乐和满足!
爸爸的精液自我屄中缓缓溢出,我起身去到浴室,让它滴入马桶内。看到那白浊的精液,我在想那里面到底有没有会游泳的精子?不是我不相信爸爸的话,而是书本上说结扎手术有时也并非百分之百的保证有效。
回到床上我仍有些心地不宁,胡思乱想。我以后该怎办?我本不应和自己的爸爸性交,但我竟已和他做了三次!如果被妈妈发现了,她可能会杀了我,而爸爸会被送进监牢。我实在要和爸爸好好商谈一下,我绝对不愿见到爸爸连同他那好可爱的大鸡巴被关进监狱。
第二天是星期日,中餐后我又去了丽莎家。我们俩人单独在她的私室时,我问她:“你有没有想过和男人性爱?”
“近来一天到晚都在想!你呢?”她问。
“我也是。说来有些不正常,有时竟会幻想到我爸爸。”我说。
“你真幸运!你的爸爸好英俊!我的爸爸却是一个丑胖子!我也常常幻想到你的爸爸!”她回答。
丽莎的爸爸是很胖,大腹便便,但并不难看。事实上,他对人一向都很和气可亲。
“你真的想过我爸爸?”我问。
“是呀!每次我和你爸爸接近时,我就会起性感,我的屄也会热起来。”她说。
“我知道我爸爸早已做过输精管截扎手术,和他性爱应是很安全的。如果你真的想,那何不那天到我家来玩,留宿过夜?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让你和他有机会接近,也许他会好好照顾你那发热的小屄!”我半真半假、开玩笑似的说。
“我不能肯定。你想他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