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早已把短裤裆顶得高高的。
我心怀不轨,但愿她注意到,有一管比她老弟施家豪更粗长、更棒,的大棒子就在她前面,等着她取去享用。
施家凤在我房间的柜内,看了又看,选了又选。
我热心的跟在旁边、后面,说明、提供意见。
鸡巴不时的顶顶屁股,摩摩玉腿。
选片接近尾声,我开了冷气,把话题转到她和施家豪上面。
我们俩人很「自然」的,就坐在床上聊起来。
我说,常听老姊赞美你,人长得漂亮,身材好,很有气质。
老姊羡慕得要命。
弟弟施家豪也是一样,小小年纪,就一付玉树临风的漂亮样子。
姊弟都是漂漂亮亮的,慕煞人了。
我把小说里,称赞人、巴结人的话,肉肉麻麻的搬了一大堆。
施家凤这个女孩看来,也是属于胸大无脑类的。
听得兴高采烈,尤其说到施家豪时,就换成她在讲话了。
从施家豪如何听话、懂事、体贴。
讲到功课如何的好,如何的用功读书。
她说着说着,脸颊升起红晕,眼睛也兴起了水波。
一定是想到和施家豪操穴的光景了。
她讲得浑然忘我时,突然静下来,呆张着美妙的小嘴巴。
转头看我,我也看她,然后俩人一起低下头去看我的裤裆。
一只白白的小手,五指纤长,正紧紧抓住我高高突起的裤裆!她急忙松开手,头转到另外一边,如蚊声般:对对不起,我讲得太高兴,失态了。
我看到她,连耳根都红了。
肩膀微微的一耸一耸,好像要哭了。
我轻抚拍着那光滑、圆圆的肩头,没关系!没关系!没事!没事!她慢慢静了下来。
我低声叫:姊姊!施家凤半转过脸来:嗯!我知道她骨子里骚,大着胆子低声说:凤姊姊,你刚才把我那里抓了好久,好舒服,我那里从来没有被女孩子抓过。
她转回头,睁大眼睛看我,眼泪还在眼眶里。
我又说:可是,它现在还是硬梆梆的,涨得好痛,怎麽办?你看!话说完,我装天真的,把鸡巴捉了出来。
她见到我握着一只硕大的家伙,在她面前摇晃。
可能没想到,刚才隔着裤裆抓住的,是这般又长又粗的一只大鸡巴。
施家凤啊!了一声,半信半疑的:姊姊看看!姊姊想办法帮你治疗!接过手去,兴奋的左看右看,撸了起来。
我盯着她红润的樱唇,正在想着她心意相通似的,真的低下头含起龟头,舌尖一卷,我差点就喷出来。
施家凤的口技只比老姊稍佳,但是性交技巧却比老姊好上许多。
施家豪不在家,她旷了好多天,比我还急。
一边口交一边剥衣裤,剥衣服时,小嘴巴离开我的鸡巴,时间之短,我几乎没感觉。
我也是脱个精光。
望远镜里的施家凤那付肉体,和真实的施家凤这付肉体,比起来相差太远了。
那俩个乳房,就在我眼下,随着口交的动作,摇摇晃晃,居然还有乳波。
家凤吞吐了片刻,我听到细细的鼻喘声,她一只手伸到俩腿间摸了摸。
擡起头来,露齿有些羞意的笑着:好点没?要不要继续治疗?我赶忙唉!的,叫了一声,:姊姊,还是痛,能不能继续治疗?家凤站起来,盯着我的鸡巴:还会痛?来,我再帮你夹一夹就好了。
躺到床上,倚着被子。
抓了一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高举双腿,用俩手板着大腿,分得开开的。
我看得目瞪口呆,家凤如玉似的俩腿腿根间,长了一小片毛。
那片毛,细柔黑亮,长在白玉般的俩腿腿根间,极是好看。
那片毛的尽处裂了微红的一道缝,就是家凤的小穴了。
家凤虾起身子说:来!有没有看见姊姊小便的地方?把你好痛的东西塞进去。
我把鸡巴凑上去,假装找不到,握着鸡巴,龟头在她汪洋一片的洞口附近,蹭来蹭去。
一下阴核、俩下小阴唇,忽然戳进去,又斜斜滑出来。
弄得家凤呀!呀!娇声羞叫。
来!姊姊帮你弄!她的手伸下来,抓着鸡巴,对正磨得红红的小肉洞。
好了,轻轻顶进去吧!施家凤的小穴又紧又深,虽然穴水甚多,鸡巴还是刮得有些痛。
也许是在别人家又是同学弟弟的缘故吧,呻吟声总是细细、低低的。
但是拖得很长。
和望远镜里,她张开嘴巴,一付尖叫的模样,很是不同。
她指导我各种解痛的姿势。
俩人以治疗爲藉口,干了俩个多锺头。
施家凤回去后,我打开窗户,一边摇门帘,同时把电扇往窗外吹,消除她的香气。
一边回想着那付曼妙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