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美美,你可要进步啊,像你梅姐这个样子,那才是金钱事业都成功,爱和情双丰收的女能人,她的十八般武艺,你要好好学!啊,好好学”孙经理短粗的手在薛梅腰间摩挲着,脸红得像是刚母猪肚子里扒出来的猪肝。
“我还能做得更好”我冲她挤了挤眼。
“是吗?”我的指腹轻轻搔刮了一下她的乳尖儿,感受着那一粒精致的乳头在我手指下变成弹力十足的小肉球,这感觉让我无法自抑,男根倔强地勃起来。
小美指甲用力掐了掐我的手心,咬着下唇,并不转头看我,却微微点了点头。
我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就这样轻轻地捂在小美的胸前,直到孙经理站起身说该走了,我的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右乳,那种美妙的感觉,我居然会淡忘了!或许是生活中太多的诱惑和纷杂淹没了曾经的心动,让我早已变得俗不可耐。
真正留意小美,是临别前那次在KTV包间里。龇着黄牙、满嘴酒气的孙大胖子对身边花枝乱颤的薛梅毫不吝惜地夸赞。
吸烟,闲聊,不咸不淡地与路过的相熟或不怎么相熟的人打招呼,心底里暗暗品味着越来越逼近的诱惑与被诱惑的欣快感。
小美坐在离我半米多远的地方,眼睛大多数时候都盯着电视,偶尔会低下头看看自己杯子里的红酒,端起来闻一闻,却又皱着眉头放下。在孙经理的一再催促下,小美艰难地喝下了那杯干红,很快便有些不胜酒力,不由自主地倒过来靠着我的肩膀。
“去那边泡会儿吧,这里的温泉很不错”我指了指不远处浓密的树
“哈哈,梅梅,她们的还比不得你嘞,秀一哈子咯”,孙经理一脸贱样儿,借着酒劲儿抓捏着薛梅的豪乳,薛梅滚倒在孙胖子的腿上,淫邪地哼哼着。
“听你的”小美坐起身,眼睛地盯着我,柔而不媚,色而不淫。
“是B吗?”我醉眼朦胧地盯着小美绯红的脸颊,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
虽然在武汉的那次公差最终以后半夜洗浴城里的淫乱结束,但醉意甚浓的我居然做了一件后来自己都彻底遗忘的事:在小美的手袋里塞了一张名片。这次年会之前的一周,小美忽然发了资讯说她要陪孙经理过来,我的大脑高速运转了半个多小时,猜测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小美为什么会发信息给我?为什么是她陪孙经理过来?答案似乎很明确了:这一年多来,不仅她和孙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而且未来的两三天里我和她之间必定也会发生些什么。年会的前一天,再次收到小美的资讯,说孙经理母亲突然病逝,她和另一位副总过来。呵呵,不管她怎么来,既来之,则按之“那天你歌唱得真好,我都忘了那首歌的原唱是什么样子了”小美吐出一口淡蓝色烟雾,柔声说道。
己躺得舒服些。
小美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撩拨着我两股间的神经,我轻轻揽住她,穿过她的套裙摸索到了她乳房,刚好盈盈的一握,精巧如豆粒的小乳头,软软的,触感极佳。
估计普天下的男人最难过的便是酒后的美人关了,那么女人呢?
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躺椅上炮轰一通。
“哦,那你还是唱吧”小美抿嘴一笑,转过身,柔和的灯光撒满她白皙的胳膊,像是镀了一层金。
不知何时,包间里的灯光变暗了,两个陪酒女脱去原本就遮盖不肉身的纱裙,仅剩下胸罩和内裤,和着淫靡的音乐声扭动身体,做出种种床上交欢的姿态,孙和他的副手们拍着巴掌吹着口哨,淫荡地呼喊着“脱了!脱了!哦!哦”!。陪酒女真的扯开了胸罩,两对儿丰满的奶子舞动起来,颤得男人们目眩神迷。
一年多前的那次出差的经历一点点浮现在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宛如昨日。
这傻逼胖子要小美向她学习,学什么?学薛梅的干劲儿还是她的骚劲儿?
我接过小姐递过来的麦克,一曲《一生有你》唱罢,包间里叫好声不断,小美的掌心里居然满是汗水。
我起身,看了看眼前碧波粼粼的泳池,问道:“去池子里泡会儿?还是游泳?还是?”,我故意顿了顿把后面那个“还是”拖得长长的。
在这个肉欲和酒气涌动的包间里,小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清香气息让我有些有些忘乎所以,借着酒劲儿,借着陪酒女甜腻腻的歌声,我握住了小美的手,她的手温润绵软,无骨一般,一握住便不忍放下,小美雪白的脸颊上如朝霞般灿烂,被酒精灼红的目光里透出无法掩饰的羞涩,但她并没有挣脱,而是与我十指相扣。一帮淫男骚女正在酒意阑珊之时,自顾放纵地调情,没人会关注我和小美的小动作。
我侧过身看着小美,她同样正侧着身看着我,此时的小美眼神里浸透着摄人魂魄的肉感之美,似乎完全没有了曾经的羞怯,目光交汇的一刻,她一定看出了我对她有所企图,而我也确认这次她真的是主动送上门来了,她侧躺时腰部的线条圆润平滑,皮肤依然是吹弹可破洁白细腻,不知这纯洁如雪的肌肤之内播撒过多少男人的浊物!神啊,原谅我今晚即将到来的堕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