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裴玏在旁拦着,他早就被埋雪里了。
苏竹暄笑yinyin站在门口,朝他轻挥了挥手,一副胜利者的嚣张姿态,随即挽着裴风迟的手臂,与他情意绵绵回了屋里。
“……Cao!”
涂嘉木在原地气得直拍胸口,疯狂叫嚣着反派台词。
但只在内心叫嚣,大声吼出来是绝对不敢的,否则等下就不止被活埋进雪里这么简单。
客人一走,佣人立马收拾厨房和客厅,管家拿着涂嘉木带来的相册,询问道:“先生,这个是要还回去,还是扔掉?”
裴风迟摆摆手,正要说“扔掉”,就见苏竹暄伸出了手:“我看看。”
相册前一部分是关于大学时期的景物照,后部分则是裴风迟的生活照,在学校在家中的场景都有,可能是因为偷拍的,所以没有一张是面对镜头的正脸照。
苏竹暄窝在裴风迟怀里,要他与自己一起看,慢慢翻到最后一页,才抬眸轻问:“有没有想什么?”
小娇妻睫毛软软的,声音也软软的,裴风迟低头凝视着他,眼底泛起柔情与欲望,下巴亲昵地磨蹭着他的发顶,而后耳鬓厮磨:“光看没用,还不如来点刺激的。”
苏竹暄秒懂,顿时脸一红。
略微粗糙的指腹,暗自伸进衣服里,摩挲胸口最娇嫩的地方,那只大手就像是黏住了他的身体,不管怎么躲都摆脱不了,于是气恼地抓起裴风迟的手臂,一口咬下去。
裴风迟哈哈一笑,将相册扔到沙发角落,抱起美人上楼,一看就是要去逍遥快活了,惹得佣人们满脑子想入非非,先生天天这么勇猛,真不会把夫人玩坏吗?
因为受到了相册的启发,裴风迟打了个电话给秘书,要他立刻送一套大学时期的校服过来。
林秘书:“?”
林秘书难以置信:“现在?”
电话那头高冷地“嗯”了声,便直接挂断了。
“……。”
我日!大晚上的去哪给你弄校服?平安夜不在家里陪小娇妻缠缠绵绵,要校服干什……
下一秒,林秘书脑子里冒出了关于“校服py”的十八禁场面,内心顿时颇为复杂。
行吧,不愧是撞坏了脑子的霸总,真会玩。
作为大佬的秘书,区区一套校服,倒也难不倒他,半个多小时后,林秘书就将一套全新的校服送到了裴风迟手上,并且为了预防他半夜又作妖,林秘书干脆把各行业制服的都买来了,提了满满的几大袋。
绝对够玩一晚上。
苏竹暄:“……。”
要我死直说。
裴风迟瞥他一眼,缓缓将男仆装塞回去,在一堆制服里翻找出校服。
苏竹暄羞恼咬唇,摇头抵抗:“不要,你自己穿。”
鬼才要玩这么羞耻的游戏,这跟刺激大脑恢复记忆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裴风迟眯起眸,语气警告:“敢不听话?”
看着面前野性又张狂的男人,苏竹暄蜷缩起脚趾,紧紧揪着被子,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脚,一把拽到身前。
“宝贝儿,你最好乖一点,主动一点。”裴风迟惩罚性地咬住他的唇,把人吻乖顺了,沙哑命令:“上。”
“……。”
“听话,别让我不高兴,否则弄疼了你……”
裴风迟邪肆地笑,恐吓意味十足。
苏竹暄被吻得全身chao红,没力气地倒在床上,缓缓摊开手,似乎放弃了抵抗,但目光冷艳,犹如古代的贵妃娘娘等着宫人服侍更衣的架势。
即便要穿,也要穿得有尊严有气势。
苏竹暄命令道:“你服侍我穿。”
裴风迟挑了下眉。
亲手为美人穿上校服又亲手扒下来,这场面光是想想,就更令人激动了。
换上校服的苏竹暄瞬间多了几分青涩美感,裴风迟喉结一滚,再也忍不了,直接上手“撕拉”一声,行径十分粗鲁。
刚穿上的校服,就这么被撕破了。
他哪里都亲,带着霸道又疯狂的缱绻,游走在身边每一个地方,一边做,还一边在耳边说些乱七八糟又没羞没臊的话。
“够了……”
苏竹暄伸手推他。
“不够,不管多少次,都不够。”
他的声音同动作一样,急促又滚烫,像一头永远都喂不饱的雄狮。
许是这番缠绵又刺激的运动真起了效果,结束之后,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