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奇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从来没听苏洛尘讲过这些,只知道他有个渣爹,却不知道背后还藏着这么多让人寒心的往事。
他宁傲天一直嫉恶如仇,决定了,以后少骂一些苏洛尘。
宁晞似懂非懂地看着苏洛尘,把手里的小篮子递过去:“二爸爸,这个给你,nainai说篮子能装开心的东西哦。”
苏洛尘接过篮子,手指触到松针那粗糙的纹理,心里那片冰封的角落突然就软了一下。
他揉了揉宁晞的头发:“谢谢小晞,二爸爸会把开心都装进去的。”
“那他们为啥要抢山呀?”宁晞歪着脑袋问。
“因为他们觉得,这山能赚钱。”苏洛尘的声音低了低。
王景曜靠在树干上,点了根烟又很快掐灭:“要不要帮忙?我有几个做产权纠纷的律师朋友,挺厉害的,对付这种倚老卖老的人,他们有一套。”
苏洛尘摇了摇头:“他们快要笑不下去了。”
周墨珂没多说什么就来了句:“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王景曜也点头。
苏洛尘笑了笑,继续在宁奇怀里撒娇。
他才不会说,是他一直给苏家下的坑,现在坑太大了,填不了了,苏家资金紧张。
苏洛尘看着眼前的场景,山风卷着松针落在他们的发间,真美啊,这幅画。
苏洛尘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那突兀的铃声在空气中回荡。
苏洛尘的目光被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吸引住了,上面显示着“死老鬼”三个大字。
他微微挑起眉毛,似乎对这个来电意料之中,更多的是一种戏谑和嘲讽。
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轻轻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那是苏老爷子愤怒的声音,仿佛能透过手机屏幕喷涌而出:“你个小兔崽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苏家的资金链都快断了!”
面对苏老爷子的怒吼,苏洛尘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然后用一种慢悠悠的语气回应道:“爷爷,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啊,说不定是您老人家经营不善呢。”
话音未落,苏洛尘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仿佛那只是一通无关紧要的sao扰电话。
周墨珂目睹了这一切,看着苏洛尘,问道:“有没有什么麻烦?”
苏洛尘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嘴角的笑容依然未散:“放心吧,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有Jing力来找我的麻烦。而且,就算他们怀疑是我做的,也没有证据。”
周墨珂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苏洛尘的随心所欲。
“所以……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
苏洛尘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他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反问道:“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宁奇:p………
宁晞拉着苏洛尘的手:“二爸爸不怕,晞晞保护你。”
苏洛尘被他的模样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脸:“好,有小晞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
阳光透过松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几人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仿佛苏家的风波与他们无关。
苏洛尘的回忆
今天要在别墅里处理一些公务。
寒风吹过别墅的庭院,樟子松的枝干在风中发出“嘎吱”的哀号,枝头积着的雪沫子被卷得漫天飞舞,打在落地窗上沙沙作响。
苏洛尘刚开完一场会,看见窗外的场景,他想到了刚回国的时候:
那时刚回国,外公不让他带那边的势力回来,也不提供帮助,只会在他快没命时拉他一把,其他全部他自己解决,很符合外公的理念——狼性教育。
他拉着行李箱站在苏家别墅门口,呼出的热气眨眼间就在睫毛上结成了冰花,他抬手一抹,指尖碰到冷冰冰的玻璃,映出自己一身Jing致剪裁的黑色羊绒大衣,把脸色衬得更加俊朗。
“爷爷nainai,外面雪大,冷不冷呀?”
他乐颠颠地踏进玄关,声音甜得像屋里的暖气,顺手把带来的羊绒围巾塞到苏老夫人手里,“专门给您挑的,可暖和啦。”
这时候,他怀里抱着国际设计大奖的证书,白色手套上还沾着没化掉的雪粒子。
吃晚饭的时候,他眼疾手快地夹起苏老爷子最爱吃的炖得软烂的牛腩,兴高采烈地讲着国外艺术圈的趣事,偶尔还插上几句对苏家设计产业的看法,逗得两位老人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