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
简念这一觉睡到了快中午才醒。
厚厚的窗帘垂着, 隐约透出一点光线,落在床头柜上的花瓶上。几枝白梅缺了水,恹恹地垂着花枝, 花瓣有点蔫。
颤了几下眼睫, 意识慢慢回笼,简念慢慢睁开了眼。
周遭光线昏暗, 视野里男人的黑色睡衣领口散开几颗扣子,心口处一枚鲜红的齿痕落入眼帘。
简念迷糊的意识清醒过来, 脑子里慢慢回想起昨天做了什么,耳朵发烫了起来。
……他们昨天做了欸。
一开始倒是没想那么多,他问可以吗, 她也就顺着答应了, 也没什么提前的心理准备, 本来都打算给他过完生日睡觉了, 结果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
她昨天赶鸭子上架现学也没学会什么,本来还有点担心会进行不顺利,而且看漫画里好像很痛苦、很折磨的样子, 好像要死了的感觉, 就有种莫名的紧张。
他大概是也看出来了她的紧张, 一直在耐心地哄着她, 让她放松下来,等她适应了再进行下一步。
昨天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宝宝”,附在耳边低低地哄,轻咬着耳垂,抬高,圈住。
简念抖了下眼睫, 耳发愈发烫了。
现在是情侣间要做的事都做齐了,感觉……还不错。
而且也没那么难嘛,她想,这不挺简单的,都没做什么,全程都是温温吞吞的。
哪有漫画里那么夸张。
就是时间有点太长了,一场电影都结束了,才终于结束,她昨天都撑不住直接睡过去了。
现在醒过来,也感觉浑身没力气,连手指缝都透着懒倦。
身上穿的毛绒睡衣换成了平时喜欢穿的睡裙,显然是他帮她换的。
大概是昨天吃太多了的缘故,还觉得有点撑,好像残留着那种感觉。
“唔……”她张口出声,嗓音也染上了闷闷的鼻音,听起来沙哑软糯,“几点了?”
听到她的声音,青年动了动,搭在后腰的手臂拢了拢,“醒了?快十二点了。”
他靠过来,手捧着她的脸抚了抚,嗓音低低的,透着黏糊病态的感觉,“早安。”
新年第一天,可以在家里随便休息。
简念又把眼睛闭了回去,脑袋贴在他怀里,蹭了蹭,“早,陆……呜。”
那种异样的感觉变得清晰了起来,简念微微瞪大眼睛,不是残留的错觉。
她眼睫倏地一颤,手指攥紧他的衣服,眼尾有点红,“你怎么还……”
27岁才刚吃到荤腥的男人,怎么可能一次就满足,不过是顾忌着她身体太弱,照顾着她,暂时休息一会。
他手指夹着一张家务表送到她眼前,晃了晃,轻笑一声,“宝宝,忘了?还有一次呢。”
昨天和他商讨完几次后,简念就顺手在家务表上写了下来。
【和对方做(限一天两次)】
简念目光从表上挪开,看向他,表示质疑:“……昨天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只有一次!”
陆准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顺手拿过床头柜里的小盒子,丢给她。
简念翻了翻,一盒三只装,还剩下一只,但另一只现在还在用。
她安静了一会,偷偷觑他一眼,小声:“那个,陆准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啊?”
男人倏地笑了一声。
伸手揽住她的后腰把人抱了起来,坐在怀里,掐起她的小脸,不紧不慢问:“宝宝,你觉得呢?”
自动窗帘拉开,外面还在下雪,雪天的朦胧光线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白梅上。
鲜红的蔷薇睡裙泛着细闪,裙摆铺洒在腿弯,隐约露出一点掐痕,细白小腿上遍布着指痕。踝骨的痕迹最深。
才刚睡醒,简念哪受得了,呜咽一声就倒回了他怀里。
缓了几秒,她一口咬住他的肩,气恼,“我的意思是时间太长了。”她可是学习过生理知识的,太长时间也是一种病。
睡裙是真丝材质的,柔软顺滑,贴合曲线,顺着垂落下来。
陆准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掌心拢着她的腰,慢慢摩挲了下,忽然问,“宝宝,你昨晚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忽然问这个。
已经问两遍了,看来是挺重要的,简念扭捏了下,还是老实答:“没有,感觉很温柔。”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这样就是会久一点。”
不止是她没有经验,他也没有。她身体太弱,稍微一磕一碰就会伤到,他总是担心弄伤她,怕她疼,束手束脚,小心翼翼。
这种温柔缓慢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明明吃到了,心里却愈发的不满足,浑身血ye都在翻腾着,汹涌着,想要更过分一点,欺负到她只能依附着自己,无助地哭出来。
但真看到她眼尾溢出的泪珠时,心里又会抽痛,心疼的情绪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