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嬴婼睡了,嬴政就直接离开了章台寝宫,去往咸阳宫。
朝议时间已过,咸阳宫已经恢复了幽静,只有驻守宫殿的宫人轻手轻脚地往来,见嬴政到来,纷纷行礼问安。
“都起吧。”
嬴政丢下一句,步履不停,穿过宽敞的廊道,直接进了后殿。
后殿的桌案边还堆着他昨日晨间看到一半的书卷,但他此刻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许拓。”他朝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身旁的贴身内侍招手,“帮孤办件事。”
许拓忙走过来。
见嬴政肃然的神色,他还以为嬴政要令他去办什么大事,结果嬴政张口说的却是:
“许拓,你去帮孤寻一份秘戏图来。”
许拓:?
他没听错吧,嬴政让他去寻什么?秘戏图?那不是男女行鱼水之欢的指导书吗?
嬴政的脸绷得极紧,神情冷淡,只有他放在桌案下的,微微蜷缩的手指,和泛着淡红的耳垂,才能展现出他此刻心中的心绪的不平。
但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以不容置喙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你没听错,秘戏图,要完整一点的。悄悄地去办,别太张扬。”
许拓忙应了下来:“唯。”
但他心中却是忍不住嘀咕,这事儿再怎么悄悄,也瞒不过别人去吧。
如今纸贵书贵,能完整画下秘戏图的画纸,质量也差不了,又是要呈给嬴政看的,他总不能和永巷的其他宦人私下淘换一份吧?
许拓估计这事还是得惊动少府,而一旦惊动了少府这个宫廷总管机构,太后那里也少不得过问几句。
许拓一边退下,一边悄悄打量着嬴政强装平静的样子,心想,无论王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瞒着,恐怕都瞒不了太久。
许拓退下了,其他宫人又不被允许在后殿的书室贴身伺候,嬴政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往后重重一靠,长长出了一口气。
没了时时扰动心神的妹妹在眼前,嬴政终于能缓过劲儿,好好思考一下这个混乱的早上。
首先是他对着嬴婼频频情动的事情。
凡六国王室,或多或少都听过齐襄公诸儿和他妹妹文姜的乱lun情事,嬴政不觉得自己对妹妹有这样越矩的心思,也难以想象男女交媾这种事会发生在他和嬴婼身上。
因而今日的一切,在嬴政的眼里,都是昨夜那个奇怪的梦在作祟,是赵姬平白无故赐他两个宫女,他将其与赵姬放浪的情事联想起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丑态。
嬴政十四了,舞勺之年的少年,虽然昨夜才初遗,但他早已知事。
抛开心理上的抵触和情感上的混乱,嬴政完全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既然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解决了便是,只要解决了,应该就不会在嬴婼面前再失态。
嬴政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想到嬴婼又有些鼓起的下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刻覆手上去。
还是等许拓拿了秘戏图过来再说吧。
“秘戏图?他要这个做什么?”
即便许拓行事已经尽量小心,赵姬还是轻松探听到了消息。
“再去查查,秦王的寝宫里今日还有什么异样没有?”
赵姬真正的心腹宦官赵杭早就将事情查清楚了:
“据说秦王陛下夜里叫了水,后又换了几个宫女,把身边伺候的人都改为宦官。”
“嚯,夜里叫水,赶了宫女,怎么,这是有人不安分爬床了?”
赵姬一下子就来劲儿了,她推了推身边正依偎在她腿上的嫪毐。
“我就说嘛,我儿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对女人没有兴趣。走,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仙子长相,能越过我送的那两个。”
赵姬带着一众扈从浩浩汤汤地往嬴政寝宫去,若是以往,嬴政早就察觉了,但此时,他是真的顾不上外界。
许拓找来的秘戏图就摊在桌上,是绢本设色的Jing细货,线条流畅,描画的男女神情生动自然,栩栩如生,就连女子脸上的红晕和眼角的泪珠,也都细细描画出来。
嬴政的目光在女子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眉眼明明与嬴婼没有任何相似,却与他记忆中的,嬴婼哭红了眼,泪珠挂在眼角欲落未落的样子重迭起来。
念头一闪而过,还未成型就被嬴政强压下去,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向缀在画面旁的文字说明。
秘戏图的文字和图样一样Jing致,从如何抚弄、如何挑逗,到如何进入、如何体味那极乐之境,事无巨细,嬴政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指缓缓覆向了下身。
玄色深衣下包裹着的欲望已经硬得发胀,将衣料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嬴政依着秘戏图的教导,轻轻揉捏按压了几下,胸膛的起伏顿时变得急促了几分。他轻轻喘了一口气,缓了缓呼吸,指尖摸索到系带,一把扯松了裤腰。
下裤滑落的那一瞬,已然很成样子的阳jing弹了出来,因为尚在发育、不经人事的缘故,颜色极浅,是一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