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开澜看着身下毫无所觉的苏楼枝,目光又移向她面前桌上那个不可描述形状的玩具,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是应该生气的,气他的枝枝放着这么好的他不用,反而把目光投向这么一个玩具。更何况她的手刚刚肯定碰过这东西了,他只想狠狠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全身涂满,让她重新覆盖上自己的味道。
可是又有一些好笑,他的枝枝连看个说明书都这么沉迷,显然还没真正弄懂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蓦然想起今天接她下课的时候,她手里拿的那个可疑袋子,她说是舍友送的。枝枝的三个舍友他都见过,不是什么坏心肠的人,能送这个自然有她们的理中。只是看枝枝这副懵懂的样子,她的舍友会这么冒失吗?
看着仍然沉浸在说明书里的苏楼枝,他忽然起了坏心思,轻声开口:“枝枝。”
苏楼枝浑身一抖, 惊恐又不可置信地拧过头, 看向季开澜。
季开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枝枝,你怎么在看这些东西?是我没能满足你吗?”
苏楼枝疯狂摇头。
季开澜慢慢俯下身。
在苏楼枝眼里,他在缓缓逼近。她以为自己大劫难逃了,没想到季开澜越过她, 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个玩具。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个不可描述的东西,悠哉悠哉地开口:“这个东西太小了吧?还没有我一个手大。它真的可以满足枝枝吗?”
看着季开澜神情莫测地用修长手指摆弄那个玩具,苏楼枝莫名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色气。
她想赶紧解释, 可手机不在身边。她无论是点头还是摇头都不对, 而现在的季开澜看起来太危险了,她根本不敢越过他去拿手机。
苏楼枝陷入两难,同时在心里哀嚎:完了, 今天是真的完蛋了。看季开澜这表情,她知道今天晚上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季开澜看着她只是丧气却不解释的模样,好奇地挑了挑眉:“枝枝,怎么坐着不动?不打算解释解释?”
苏楼枝哀怨地抬眸看他,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解释有用吗?今天无论怎样都逃不过一劫了。
季开澜看着这个神情,蓦然笑出了声,“我的枝枝可真是可爱,”他眼里满是笑意,“连摆烂都这么可爱。”
他现在不急着惩罚她,更有心情调戏一下,他缓缓放下玩具,转而拿起苏楼枝手中因为惊恐而捏皱的说明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哦,这个东西功能可真多。”他边看边点评,“让我看看……这些按钮都对应哪个功能呢?”
季开澜缓缓按下第一个按钮,手里的玩具忽然震动起来。
他看着那嗡嗡作响的东西,慢悠悠地拉长语调:“哦——这就是震动啊。”
紧接着,他又按下了其他按钮。
随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次次按下,玩具展露出越来越多的功能,各种模式轮番上阵。
苏楼枝看得脸红心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着:这种东西……放在人的身体里面,真的很奇怪的感觉啊。
季开澜把各种功能都试了一遍,才漫不经心地点评道:“这东西看起来挺一般的。”
苏楼枝立马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试图用疯狂认同他的观点来平息一点点怒火。
季开澜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但嘴上仍是慢悠悠的:“可是……这么一般的东西,刚刚我的枝枝可不知道看了多久呢。”
苏楼枝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彻底无助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季开澜这时却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继续研究那个盒子。忽然,他发现盒子一角似乎塞着一张纸,他抽出来一看,是个信封,很明显不是商家给的,大抵是她的三个室友留的。
“看来枝枝的室友还留了封信给你。”季开澜晃了晃手里的信封,眼神危险地看着她,“枝枝,你说……你愿意给我看吗?”
苏楼枝还能说什么?面对那双幽深的眼睛,她只能绝望地点了点头。
季开澜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展开里面的信,开始念:“亲爱的枝枝——”
他念得很慢,带着点玩味的语调。
“这就是我们三个给你准备的惊喜啦!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意外?”
“事实上,开学那天发现你身上有了季学长的味道以后,等下了课季学长把你带走了,我和梦婷就又详细追问了一遍清妍。感觉你被季学长吃得死死的啊!尽管这是一开始我们就猜到的事情,可是我的傻枝枝,你怎么能连身上那么大的味道都不知道啊?”
季开澜念到这里,轻笑了一声。
“还有季学长也是。他肯定知道你浑身都是他的味道,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这种坏心眼的男人,就是觉得你单纯,想死命欺负你。”
苏楼枝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季开澜继续念:“还有那一天,问你和季学长和不和谐的时候,你那个表情,我也觉得你应该是过得有点苦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