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自打那日过后,就和茯苓形影不离起来。
他嘴上说着要看着茯苓,不让她与龙傲天密切往来。还打着茯苓的名义,时不时让她去顺点龙傲天身边的小玩意。
“我床上那些师兄的宝贝们都被你弄脏了!师妹你必须补偿我!”
茯苓耷拉着耳朵低头“嗯嗯”敷衍,不肯再去偷师兄的东西,只是悄悄把自己用过的东西装作是师兄的,送给芍药应付他。
反正芍药也没有发现。
师父最近见芍药和茯苓“关系融洽”,甚是欣慰,当即大手一挥:“你们两个关系缓和不少,正好一起去藏书阁抄录上次讲堂讲过的练功决,要互相督促,切莫偷懒。”
芍药表面乖巧应下,转头看向茯苓时,又在心底打起了坏主意。
藏书阁内。
藏书阁第三层,禁书区最角落的书架后,人迹罕至,只有淡淡的檀香和陈年书卷气。
茯苓刚把玉简摆上矮几,后腰就被一股大力按住,整个人直接被压在高大的书架上。
“师父让我们‘互相督促’,师妹可要好好配合我啊。”芍药恶劣地揉着茯苓的耳朵,把耳根处揉弄得发红。
他从后面捂住茯苓的嘴,另一只手熟练地掀起她的外袍下摆,扯下亵裤。不知何时硬挺起来的性器立刻抵上来,在她已经有些shi润的xue口处研磨着。
“还没开始呢,就shi成这样了。”芍药嫌弃地说,gui头在敏感的xue缝间来回滑动,把yIn水抹得满棍都是,“我明明这么讨厌你,怎么你还这么诚实?滴得我整根都shi了。”
gui头反复刮过Yin唇和Yin蒂,把茯苓磨得yIn水不断涌出。
茯苓浑身发抖,兔耳颤颤地贴在头顶,小声呜咽:“小师兄……不要在这里……求你……”
“不要?呵!”芍药低笑,腰部往前一顶,rou棒更用力地在她xue口研磨,gui头每次都差点挤开那软嫩的入口,却又故意在最后关头退开,“我才不会插进去呢!你这种低贱的鼎炉,也配吗?就让你这么蹭着,高chao给我看就够了。”
他嘴上说着恶毒的话,却加快了磨蹭的速度。shi滑的yIn水被磨得“滋滋”作响,顺着茯苓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芍药的袍摆和鞋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茯苓哭着抓着书架,小声求饶:
“小师兄……不要!这里是藏书阁,会被看到的……”
芍药享受着她的求饶,这让他沉沦在压制“情敌”的快感中,那种心底里涌上的酸麻爽利让他完全无法停下。
他仍旧从后面捂着茯苓的嘴,只留一丝缝隙让她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中衣直接握住一只柔软的ru房揉捏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ru尖,轻轻捻转、拉扯,力道时重时轻,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茯苓的身体猛地一颤,ru尖被刺激得又酸又麻,xue口却更加空虚地收缩着,yIn水一股股地涌出来。
他的性器依旧没有插入,只是将棍身整个贴在她shi滑的xue缝上前后磨蹭。gui头一次次刮过肿胀敏感的Yin蒂,又顺着shi润的rou缝滑到xue口,顶着那不住翕张的嫩孔打转,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浅浅挤压一下,便又狡猾地退开。
shi滑的yIn水被磨得四处飞溅,顺着rou棒往下淌,把整根性器涂得亮晶晶一片,又继续流过紧绷的Yin囊,一滴滴坠落到芍药的鞋面上,拉出yIn靡的丝线。
“看啊……你的小xue馋成什么样子了。”芍药故意把声音压低,贴在她兔耳边喘息,“我明明没插进去,它却一张一合地咬着我的gui头,像在求我Cao进去似的。水多得把我都弄shi了,一直往下淌……师妹,你可真下贱。”
他加快了磨蹭的速度,rou棒在shi滑的xue缝间反复抽送似的滑动,每一次都把Yin蒂用力狠狠碾压过去,把xue口磨得软烂不堪。
茯苓哭着摇头,泪水滑落,身体却诚实地发抖,高chao的边缘被一次次推上去又拉回来。她害怕被藏书阁里其他人发现,又被磨得腰肢发软,只能死死抓着书架,小腹阵阵抽搐。
芍药的手在她的ru房上揉弄着,五指深深陷入软rou,小ru尖被掐捏得敏感挺立。他享受着她又怕又爽的反应——兔耳可怜地颤抖着、shi漉漉的xue口贪婪收缩着。
但他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只是用那根性器一遍遍地折磨她的敏感处,逼她一次次在担惊受怕中颤抖。
“小师兄……求你……呜……要忍不住了……”茯苓含糊地哭求着,双腿发抖得要站不住,几乎整个人被芍药环抱在怀里,小屁股坐在他性器上支撑。
就在这时,书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两个弟子正说着话朝这边走来。
芍药和茯苓同时一惊。
茯苓吓得浑身发抖,小声哭求:“小师兄……有人来了,快停下……”
“咦?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
两个内门弟子的声音由远及近,正朝着他们所在的角落走来!
茯苓瞬间吓得浑身僵硬,xue口猛地一缩。芍药也明显紧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