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折磨了陆雨眠许多年的噩梦,真的再也没有找上门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二月。
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深切体会,但现在陆雨眠大概会说,和谐的性生活,真的非常重要!
她与她这位炮友,在上床、聊天、睡觉的反复循环中,关系越发熟稔,配合越发默契。
甚至从周五见一次,逐渐发展为时不时周末也混在一起。
性事太和谐,以至于陆雨眠从没认真想过,如果ptsd治愈了,那她是不是该给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但转念一想,如果还没治愈呢?
一拍两散后她再回头找,难道秦历泽还能答应重修旧好了?
算了算了,先这么着吧,陆雨眠鸵鸟地想。
这周五,上完中文课,陆雨眠照惯例留下用晚餐。
每次她留下用晚餐,莱拉总是特别开心,叽叽喳喳地抓着她说话,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
陆雨眠觉得,小姑娘大概是有些孤单。
莱拉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平时几乎没有同龄人的社交,她爸爸也不是个有耐心陪伴孩子的人,小姑娘每天都在这座大房子里,身边不是管家就是保姆,难得遇到自己这么个愿意耐心听她说话的人。
但她愿意听,也不能由着她不认真吃饭。
陆雨眠默默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莱拉吃饭总是磨磨蹭蹭的,秦历泽在这方面实在是疏于管教,他通常自顾自用完餐,就把孩子打发走了。
今天又是这样,秦历泽放下餐巾,用非常温柔却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孩子:“didyoufishyourdner?”
莱拉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yep”
陆雨眠瞥了眼小姑娘盘中几乎一动未动的食物,有些忍无可忍,她清清嗓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莱拉,你必须吃完盘中的食物,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此话一出,餐桌上一大一小两张脸,一起看向她。
但陆雨眠没有退让,她站起来,走到莱拉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浪费食物可不是好习惯,而且你的身体也需要这些营养,把它们都吃完,好吗?”
莱拉面露迟疑:“可是、可是……我不想吃。”
说完,她求助般地看向秦历泽。
秦历泽看了看陆雨眠满脸坚持的样子,马上表明了立场:“doasyou’retold,li”
眼见唯一的靠山也倒戈了,莱拉撅起了嘴。
陆雨眠心软下来,揉了揉她rou嘟嘟的小脸蛋,抛出诱饵:“如果你乖乖吃完,我保证,晚上再给你讲一个特别有趣的睡前故事,怎么样?”
莱拉眼睛瞬间亮了,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陆雨眠失笑,伸出手指与她拉勾:“当然,proiseisaproise”
这回轮到秦历泽不满了,他要配合陆雨眠的档期,到周五才见面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要排在莱拉的后面,等她给孩子讲完睡前故事……
这算什么道理?
等时针走向八点,陆雨眠终于轻轻阖上莱拉的房门,从她卧室走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秦历泽黑着脸、靠着墙,站在走廊里等她。
见她终于出来,秦历泽向前一步,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细密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带着些急不可待的意味。
他今天大概没有刮胡子,下巴刺刺的,扎在她的颈窝和唇边,有些痒。
陆雨眠一边笑着闪躲,一边抱怨:“干嘛、干嘛这么急?”
秦历泽扣着她的腰往怀中带了带:“我等了整整一小时。”
陆雨眠蹭蹭他下巴:“你还跟小孩子争啊?”
秦历泽的吻又一次落下,唇齿相依间,他含糊而霸道地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陆雨眠心猛的一跳,他这话说的有点越界了。
不过,周五晚上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这段时间却是应该是属于他的,这话其实也没错。
陆雨眠没再深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上去,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口中,大掌也不规矩地从衣服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陆雨眠被他吻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
忽然,“咔哒”一下,开门声响起。
“daddy?nia?”
莱拉迷迷糊糊的童声,在走廊里响起。
贴在一起的两人惊慌失措地弹开。
陆雨眠心虚地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血。
还是秦历泽先冷静下来,他微微侧过身挡住陆雨眠,清清沙哑的嗓子,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问:“你怎么出来了?莱拉。”
莱拉揉揉眼睛,无辜地说:“我忘记拿我的小兔子了。”
等秦历泽沉着脸帮她找到了那个安抚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