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或者……”
&esp;&esp;两名飞刀师一前一后从箱子里走出,张开双臂,又朝众人鞠躬。
&esp;&esp;魔术师停止挥舞那根没有任何作用的魔法棒。
&esp;&esp;小丑一笑,示意大家看魔术箱。
&esp;&esp;锦冠比它更快。
&esp;&esp;“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再真实。”
&esp;&esp;门被关上。
&esp;&esp;“一块被封锁的区域,就像一个不透明的空间,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都无法传播出去。”
&esp;&esp;升降机到底,锦冠的声音与机械吻合的喀嚓声重叠。
&esp;&esp;笃!
&esp;&esp;舞台上。
&esp;&esp;宇智波鹳前车之鉴还在,她忍了忍,把话咽了回去。
&esp;&esp;小丑的故事还在继续。
&esp;&esp;“你们听过一个旅游的恐怖小故事吗?”
&esp;&esp;箱门关上,下一秒再拉开。
&esp;&esp;箱门
&esp;&esp;“一对夫妻出国旅游,逛街时妻子在试衣间离奇失踪,直到若干年后,丈夫在一个畸形秀场重新见到妻子,那时的妻子已经失去四肢,只剩头颅和躯干苟延残喘……”
&esp;&esp;第三下敲击结束。
&esp;&esp;笃笃。
&esp;&esp;晏邱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esp;&esp;一个魔术,扯到这种故事是做什么?
&esp;&esp;她没有尝试和魔术师换位,因为没用。
&esp;&esp;“他不会是要把……”
&esp;&esp;“看,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esp;&esp;失重感袭来。
术箱。
&esp;&esp;舞台上的灯光把每一张脸都照得惨白。
&esp;&esp;箱子里又变得空空如也。
&esp;&esp;“又怎么证明,出来的两个男人,不是由女人和小狗变成的?”
&esp;&esp;魔术师挥舞着魔法棒,在魔术箱前装模作样地舞动着。
&esp;&esp;“试衣间,和这个魔术箱,又能有多大的区别呢?”
&esp;&esp;她拎起失去行动力的狗的后颈皮,朝前方唯一的光亮处走去。
&esp;&esp;飞刀师面向观众,一个忽然发出了女人的声音,而另一个则汪汪叫了两声。
&esp;&esp;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esp;&esp;大变活人要人的配合,只要魔术师不动,升降台升多少次,出来的还是魔术师,是失败的表演。
&esp;&esp;她若只是玩家,自然顾虑重重。
&esp;&esp;“这个节目的名称叫做改头换面。”电池低声道,“是有这个意思在。”
&esp;&esp;而小丑像他的旁白,将一段故事娓娓道来。
&esp;&esp;“根本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过?”
&esp;&esp;灯光打在两个飞刀师身上。
&esp;&esp;砰。
&esp;&esp;玩家们按捺住心里的疑惑,继续听讲。
&esp;&esp;黑暗中,小花不浪费一分一秒,张嘴就朝锦冠脖颈处撕咬,然后气势汹汹的一嘴在发出最初一声颇具气势的吠声后随即微弱下去,声音越来越小。
&esp;&esp;两位飞刀师一前一后回到魔术箱里。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摸着狗头的手死死地,牢牢地掐住狗脖子,把它整个按在了地面上。
&esp;&esp;可她不是了。
&esp;&esp;而小花……
&esp;&esp;“而我们又怎么证明最开始进去的是一个女人和一只小狗,而不是这两个男人?”
&esp;&esp;“嗷——呜呜呜呜——”
&esp;&esp;“就比如刚刚进去的是我们尊贵的来宾和陪伴她的小狗,而再次出现的——”
&esp;&esp;箱子里一片漆黑。
&esp;&esp;只有玩家需要躲避紧接着要换到这个台上的其他人,才会抓紧时间离开升降台。
&esp;&esp;魔术师猛地拉开魔术箱门。
&esp;&esp;“你只是一只狗。”
&esp;&esp;“也因此,真相是什么也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