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临睡前,我照例给牧承请了晚安才去睡觉。
我有时候在想,他做得越来越像个父亲了。不管是在我的穿衣搭配上,还是我的一日饮食,他都要一一过目,直到他讲同意才算过关。
我终于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和照顾,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他人的注视,才让我体会到个体存在的价值。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穿衣镜前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按照牧承的命令去做。
虽然这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困难,可是为了牧承,我愿意努力达成他的指令。
我选了一件羊绒内胆的大衣作为外套,里面穿了那天的连衣长裙,内里没有穿保暖裤袜,也没有穿内裤。
牧承打好的专车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虽然外头寒冷,但似乎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他贴心地安排好一切,而我只需要安静执行就好。
很多生活的边角碎末,牧承全然用物质托底,让我对生活、对关系更加专注。
没有内裤的覆盖,下体总是传来一阵一阵的凉意,走路间的摩擦,平白让我分泌许多的体ye。
到了工位,我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Jing巧的早餐。
“早啊。”卫昭向我打招呼,“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我眉毛诧异一抬:“这个早餐是你买的吗?”
卫昭的笑容和煦:“我今天吃这个觉得味道不错,所以又买了一份带给你尝尝。毕竟咱们都是新同事,想着互相照应一下。”
还好我多问了一嘴,不然下意识以为是牧承安排好的。
“那真是多谢你了。”我打开包装,是一个Jing美的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小盒洗好的水果和一杯咖啡。
看出我动作停顿了一下,卫昭敏锐发问:“怎么了?是不合心意吗?”
我连忙摆摆手:“我只是咖啡因过敏,所以这杯咖啡可能是喝不了。”
卫昭一拍脑门:“我的错我的错,我应该事先问你忌口的。真是抱歉。”
“扔掉也是怪可惜的,给你喝吧。”一边说着,我一边把咖啡递给他。
就在此时,任敏从旁边路过,瞥到我们的动作,柔声提醒:
“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了哦,吃饭的话要抓紧,待会就是培训,记得准时来哈。”
“知道了。”我们两人异口同声,等她走后,又相视一笑,似乎都不屑于任敏的这副做派。
直到参加培训时,我也没看到牧承上班。
坐到会议室时,卫昭主动打开空调,上调了好几度。
我悄悄问他:“你很冷吗?“
“我看你穿得太薄,大冬天还露着腿。”卫昭摇摇头,感叹似的,“做女孩子不容易啊。”
我这才看见裸露在外的脚踝,近距离看得话,确实很明显。
而我又突然想起今天没有穿内裤,隔着裙子,tun部能明显感受到座椅上那层粗糙的织布。
我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心底突然涌出大片大片的羞耻感,让我一下子脸部通红。
会议内容枯燥无味,今天涉及到了很多的行业术语,我听着都很费劲,只能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回去死记硬背。
培训结束,也临近下班,可是直到我打卡结束,也没见到牧承一面。
向他报备的消息,也一条都没回复。
我捏着手机,看着毫无反应的聊天框,忽然感到一阵慌张。
我这才意识到,其实我对他一天的行程安排一无所知,他在哪,他在干嘛,我毫无头绪,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等待回复。
正在我焦躁不安时,卫昭突然过来找我搭话:“待会要不要一起下班?难得今天不加班。”
我点点头,欣然应允。
电梯里人很多,都是同一下班点的同事。卫昭和我一前一后地被人群簇拥到里面,身体紧紧相触。
我能感受到他浑身发烫,以及那结实有力的小臂。
到了一楼,我看他没有下的意思,而是等大家下完电梯后,按了地下楼层。
我这才了解,原来他一直是开车上下班。
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车子,看来也是家庭富裕的孩子。
我心里默默叹口气,看来这个行业确实卧虎藏龙。
卫昭与我一边聊天,一边走到车位。
他很注重行为做派,优先为我打开车门,又贴心调好座椅,才回到他的驾驶座启动汽车。
我注意到他车台上放了一杯白水,便笑他:“你这个水杯放得很危险啊,万一洒了怎么办?”
卫昭语气自信:“这杯水就是用来检验我车技用的,你就看好吧。”
“还有这个。”卫昭突然想起什么,抬起身子就往我这边靠近。
我也突然后仰紧贴靠椅,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越来越向我靠拢,我甚至能闻到他喷出的灼热气息,一股玫瑰的花香袭来,我暗自诧异,竟然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