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低笑起来:“再给你做新的就是了。要多少做多少,夫君给你做一箱子,做一屋子,做一辈子的新衣裳,好不好?”
那乳汁混着酒意,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甜津津的,像五月的槐花蜜,又像秋日的桂花酿,直醉得他身处云端上雾中间。
不记得有这茬了,何至于让你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傻不傻?”
“你既听见,你说是谁呢?”
“殷符……你轻点……慢点……”姜媪的声音打着颤,两条腿绞在他腰上,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啊……我受不了了……给我……殷符……我想要……”
“你不说,我怎的知道?”他低下头,埋在她胸前,将那两颗早已濡湿的红果子一并含进嘴里,左右开弓,吮得啧啧有声。
说着,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衣襟。
他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花雕的酒气和属于帝王的威压:
姜媪猛地握住他的手,脸上烧起两团红云,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才做没几天的新衣裳,你总给我撕坏了,多可惜。”
“唤我哥哥。”
“夫君……给我好不好……给阿昭好不好?”
———
她嘴上嚷着“热热热”,可那手却慢条斯理的,解了外衫才去解中衣,解了中衣才去够里头的肚兜带子,殷符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处早已急得高高耸起,顶在裤裆里,又硬又烫,可他却耐着性子,靠在床头,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慢悠悠地套弄起来。
殷符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真不要了?”
“可是……”她声音哽咽,“你答应过我的……”
“不要了……”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我好热。”
姜媪扭着身子躲他,嘴里喃喃道:“不要嘛……我自己脱,阿昭要自己脱。”
姜媪不经意瞥见,脸上那两团红云烧得更旺了,直烧到耳根子底下。
姜媪被他吼得一愣,随即那股子委屈劲儿更上头了,她不管不顾,一头撞进他怀里,拳头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就回家。”
姜媪扭着腰肢,把下面那处花汁泛滥的花心,湿淋淋地往他那擎天柱上蹭:“我要这个……我想要这个……”
殷符的手一顿,脸上笑意微微一僵:“老?你说谁老?”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里,顶天立地,手握江山,不是你的依靠?不是你的家人?不是你的夫君?你还要谁?!你还想要谁?!”
“你……”姜媪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偏过头去不看他,“你口空白牙,倒打一耙!我心里有没有新人,你不知道?”
“我答应你的,哪一件没做到?”
“好,回家。”
“瞎说什么胡话!”他低喝一声,手指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怎么就欺负你了?嗯?你和姒儿怎么就是孤儿寡母了?”
那火从嘴唇烧到脖颈,又从脖颈烧到胸口,顺着血脉一路往下蹿,烧得她小腹发紧,烧得她两条腿都软了。
殷符不搭理她,只管用双手大力揉弄她那两只饱满挺翘的乳房,又用嘴唇大口吮吸那甘甜的乳汁。
“回我们的家。”
殷符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是哄又是亲:
她别过脸去,啐了他一口:“你……你真是为老不尊!”
“那你还
“你现在说的好听!可你就是睡了她!你就是欺负我!”姜媪眼泪砸了下来,声音里全是醉后的委屈和崩溃,“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我身后无人,欺负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宫女!”
“可我分明比你大……”
“好啊。”殷符欺身将她压在身下,把姜媪连肚兜带裤子扒了个精光。“从前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而今你已经嫌我老了?说!你是不是心里藏着新人了?”
殷符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直把姜媪亲得浑身上下都着了火。
“啊……殷符……啊……不要了……你又欺负我!”
殷符眉头蹙起,那股子上位者的戾气瞬间蔓延开来:
“那你答应我,带我回家,殷符,我想家了……我想我的家人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
殷符低下头,厮磨着她的耳垂,气息全喷在她耳垂上:“那夫君帮阿昭脱衣裳,好不好?”
她伸手推他,可那手有气无力的,推在他胸口上,倒像是在撩拨。
姜媪在床上放得开是一回事,这么主动求欢,倒是不可多见。殷符心里一动,遂偏不给她,只拿龟头在穴口磨蹭着:“唤我。”
在风月这档子事上,姜媪虽放得开,可一向都是殷符连撕带扯的,她只管由着他胡来便罢。
说着竟真的醉眼惺忪,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今日她自己个儿宽衣解带,倒是头一遭,别有一番风韵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