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算什么?哪怕是把损失全部补上又再补了一倍也没用。
钱他根本不缺, 再多也就是数字而已。
他要的是人。
……
钱江灼赔不起, 其他的要求崇然也没说。
刚才说他忘记叫什么了,是那天晚上让他喊出来的称呼,老公吧。
可是现在真的喊出来就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只是调情的称呼了,而是真的要留下来, 给崇然当老婆的意思。
他犹豫了一会儿。
出于良心的谴责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还是决定答应了。
只是当老婆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其他的,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而且金主对他也挺好的,
赔钱也赔不起, 其他的东西崇然也不要,也只能这样了。
再说了,崇然真正喜欢的是那个白月光,他只是一个替身。
也许时间长了,他就腻了, 就对他不感兴趣了。
这么劝说着自己,像是把自己也说服了似的。
“好……吧,老公……”
他嗓音偏柔, 此时扭捏的叫出来反倒别有一番滋味。
与之前刻意勾/引的时候叫老公叫的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心理负担不同。
此刻被逼着叫出老公这个词,他反倒红了脸蛋,感觉再刺激一会儿额头上都能冒出汗珠。
红晕在雪白的皮肤上十分明显,一眼就能看出他叫出这句是下了多大的心理准备。
做个感情小骗子的时候欺骗的话倒是张口就来,现在要动真格的了反而不好意思了吗。
“宝宝。”
崇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脸蛋轻轻掐了掐。
触感柔滑细腻,舒服极了。
“留在我身边。”永远……
最后那两个字,崇然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不容易才哄着进了一半的陷阱,怎么能又轻易的暴露出浓稠强烈的占有欲,把人吓跑了该怎么办。
霸道的将人留下来,强迫他呆在自己身边,但以他们两人之间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来看。
难道江灼就不知道如果自己死撑着不同意,他也不可能会对他做出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不也表明了他的态度吗。
-
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莫名其妙的,两个人竟然发展成了情侣关系。
在家里的时候,崇然就会抱着他在书房工作。
书房的椅子很宽,但是崇然一定要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两个人的体型差十分明显,江灼被崇然搂在怀里,盈盈一握的细腰被男人的胳膊环着,手掌随心所欲的捏着腰腹上的软rou。
接触过的每一寸皮肤都gan极了,被触碰着的感觉太奇怪,像一只不听话的野猫被人类抓了起来摸最柔软的肚子,本来应该一爪子挠上去的。可这野猫却为了猫粮小鱼干只能忍辱负重的承受着各种各样的rua。
很想开口让男人不要摸了,可说话之前还要鼓足勇气喊一声老公。
是的,自那天以后,崇然规定以后叫他都要在前面加一句老公。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么边太的人。
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他崩溃也没用,是他欠下的债。
眼见着手要往其他地方探去,江灼终于忍不住了。
“老……老公……能不能不要再……”
因为害羞,他的声音很小,又细又弱。
“不要再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崇然反问道。
怎么觉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呢!
江灼气恼极了。
“我要去厕所!”
刚才的话他鼓足勇气说一次已经很够了,现在实在再也说不出第二遍了。便只得找了个借口要离开。
“嗯?”
崇然低头把下巴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的嗯了一声。
很快江灼刚才的气焰便偃旗歇鼓了,老老实实的加了一句,“老公,我要去厕所。”
两个人身上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像是密不可分一样,洗衣ye的淡香被体温变暖,缠在身体上又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暧昧极了。
“老公抱着你去。”?
这只是个他想下来的借口吗,崇然听不出来吗!
不对,可能就是他听出来了所以才这样说的。
“抱……抱着?不要。”他想象了一下画面,声音有点儿抖,下意识的拒绝道。
“不要?宝宝别憋坏了。”崇然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是故意的吧?这一定是故意的吧!
江灼甩了甩脑袋,“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真的不要去了吗?那你不是想去厕所啊,只是想跑?”
崇然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很轻,落在江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