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安,过来认识一下。”
温特少将向提安招手,她身边是一名金发少年,少年高挑瘦削,耀眼的发色使他的容貌更加光彩夺目,纯然无害得使人无法生出任何恶意,他露出甜蜜礼貌的微笑向温特少将比划几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面露遗憾。
提安被拦下,身边人来人往,耳边尽是些虚伪的寒暄。
oga过于Jing致的面容让他生出些恶心烦腻,他像是看不到少年的为难一般,同样扬起温和的笑意。
“你好,我是提安·温特。”
温特少将站在一旁,看了眼提安,并未多说什么。
少年困扰地微微偏过脑袋,眼中透出些疑惑,他张口,艰难发出几个生涩的音节。
“方、星、满。”
像吞下了树皮一样难听,这个认知给提安带来了一丝微妙的平衡,旋即他又反应过来。
他怎么会这样想呢?怎么会对第一次见的oga抱有这样的敌意呢?
这不应该,起码这不是善良温和的提安该做的。
于是他用一贯真诚的目光望着方星满,真心实意道:“方先生,我曾听说过您。”
半年多前对外宣称重病修养,无法见客,直到近两个月才逐渐看到他出现在社交圈内,有人说方星满的腺体出了问题,因为他病愈后和席家来往颇为频繁。
当然,这些消息真真假假要不了几天又会换一个新版本,就比如最初的版本是方星满离家出走沦落到了地下街区几个月后在oga集中营被发现才带回来,谁都无从证实。
方星满掩唇咳嗽着,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唇瓣如同沾了血,发尾下的脖颈上是一层厚厚的信息素阻隔贴。对提安比了个抱歉的手势。两名护卫立即上前一前一后护送他离开。
“看到了吗?”温特少将将视线从方星满的背影上挪开,问提安:“脱离家族的后果。”
提安垂下眼,胸口勋章折射出冷光,他细细摩擦着冰凉的荣誉勋章:“池家的那个oga不同样也是脱离家族了吗?您为何对他们的态度差别这么大?”
女人越过提安,声音淡漠:
“我不讨厌有反抗Jing神的人,但无谓的反抗只是自讨苦吃。”
“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今天有很多家族到场,你该去发挥你的作用。”
提安站在原地,终端传来小小的提示音,陆续有人向他搭话,他扬起完美的笑容一一应付,正如他所接受过的礼仪教育一样滴水不漏。
嗡嗡的耳鸣入侵大脑,他迫切的想要片刻安静。
等提安回来时林桠睡着做了个梦,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起她已经很少做梦了,昏暗的梦里她像个观众以第叁视角去看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那是她刚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还能像棵小树苗一样努力生长,但越努力越不幸,在十叁区钱会被抢,面包牛nai也会被抢,偷东西的手艺不到位的话还会被oga赖上碰瓷。
oga看了一圈,决定赖上她这个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没有任何会标记他的风险的冤种,发情期一来就是一个月。
抑制剂又是一笔开支。
林桠说你不能这样啃我,你换个人赖吧?
oga的眼睛立刻就红了,不要!他缠上林桠的腰,不停地蹭着她的颈窝,哭哭啼啼。
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
如果你把我丢给别人我可能就会像生育机器一样不停被标记,不停怀孕,你要这样对我吗?
oga柔软的发丝挠得她脖子发痒,她沉默不语,他便变本加厉地贴上她的身体,整个人挤进她怀中。
不用抑制剂也没关系的。oga甜腻的嗓音是裹着霜的蜜糖,他将林桠的手放在自己发烫红肿的腺体,发情期的oga总是格外粘人。
只要你能一直陪着我就好。
眼前天旋地转,oga望着她笑,shi漉漉的吻爬满全身,一支又一支抑制剂空管滚落在地,狭小的房间带着淡淡的chao气,发丝黏在身体上,肌肤赤裸着紧紧相贴,几乎融化在一起。
oga一遍又一遍呢喃。
好喜欢你。
喜欢你。
林桠忍不住推开他,想要将缠绕了她很久的疑问问出:
“那你为什么”
“什么?”
是更清亮干净的声音,林桠恍然惊醒,她睁开眼,看清一张截然不同的,秀气的脸。
提安的手放在她额头,轻声问:“做梦了吗?”
林桠枕在他大腿上,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撞进提安满是疲惫的眼中。
“困就再睡一会吧,过几天你的身份证明就能重置了。”他轻抚着林桠的头发,窗外偶尔还能传来礼炮的声音。
授勋仪式将持续七天,第二天是巡游日,一直到第七天的闭幕仪式和答谢宴。
林桠已经报名了答谢宴的服务员招聘,她决定去挣点小钱。
听到提安的话一下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