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其喉间穴道助其吞服。
片刻后,一股剧烈的噁心感猛地从胃部翻涌而上!
「呕——!」
芻德猛地侧身,对着床边早已备好的木盆剧烈地呕吐起来,几乎将胆汁都呕了出来。随着这番撕心裂肺的呕吐,那股禁錮他身体的冰冷力量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虚弱感和剧烈的头痛随之袭来,但总算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他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里衣,记忆如潮水般涌回——田继光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那杯该死的酒、以及那隻即将触碰到自己脸颊的骯脏的手……虽然最终未能得逞,但那种极致的屈辱与无力感,以及此刻身体残留的虚弱不适,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压抑的所有怒火与杀意!
「我操他娘的田继光!」
芻德猛地从床上坐起,额角青筋暴跳,一拳狠狠砸在床板上,双目因愤怒而赤红,「老子要把他那双脏手剁碎了餵狗!把他那对招子挖出来当泡踩!」
玄镜静静地看着他发洩,直到他气息稍平,才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寒:
「人已押入水牢。芻德,你此次任务完成得很好。」他顿了顿,继续道:「正好,台里新製了几样『玩意儿』,专治这等油滑无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货色。你既心中有火,便由你…去试试手。」
「记住,」玄镜转身,留下最后一句话,「在他吐出所有关于陈清嵩和俞濛龙一案的秘密之前,别让他轻易死了。凰女大人要的是铁证,不是一具烂肉。」
芻德闻言,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残酷的兴奋所取代。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诺。属下…定会将田爷『伺候』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水牢铁证
黑冰台的水牢阴冷彻骨,浑浊的污水散发着铁銹与腐败的气息,仅有的光源是墙壁上跳动的火把,将扭曲的人影投在湿滑的石壁上。
田继光半身浸在冰冷的水中,被铁链锁在墙上,早已不復之前的风流倜儻,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玄镜负手而立,站在他面前,如同审判的石像,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田继光,俞濛龙死的那天,你在何处?」
田继光牙关打颤:「我…我那日确实…确实应陈公之邀,在…在他府上饮宴…」
「然后呢?」玄镜的声音压低,带着无形的压力。
「然后…然后…」田继光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不敢直视玄镜,「然后…我就先…先走了…后来发生什么,我实在不知…」
他的话语虚弱而苍白,显然仍在隐瞒。
玄镜面无表情,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阴影中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芻德。
「芻德,」玄镜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你觉得…田爷这话,可信么?」
这句话,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丝火星。
芻德猛地从阴影中踏出一步!火光照亮了他那张俊美却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双目赤红,彷彿要喷出火来!田继光之前那贪婪的目光、轻佻的话语、以及那杯该死的迷魂酒,所有积压的屈辱与杀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操你娘的不知情!」芻德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因愤怒而完全变调!
他猛地抄起旁边火炉上一直在沸滚的一桶热油,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被铁链锁死、无法动弹的田继光,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噗嗤——!」
滚烫的热油接触皮肤的瞬间,瞬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啦——」爆响!
那热油所到之处,皮肉竟不是鼓起血泡,而是像遇到烈阳的积雪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白、皱缩、然后猛地绽裂开来!皮肤层直接被烫得脱落、捲起,露出底下鲜红颤动、甚至微微发白的肌肉组织和脂肪层!
「啊啊啊啊啊——!!!!」
田继光发出了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撕心裂肺到极致的惨嚎!他的身体像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地反弓、抽搐、挣扎,锁住四肢的铁链被他绝望的力量扯得哐哐作响,几乎要嵌入骨头里!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痛苦的嘶嚎。
他的脸部、脖颈、胸膛,凡是被热油泼溅到的地方,瞬间变得一片狼藉,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皮肉被灼熟的、令人作呕的焦臭气味。
整个水牢都回荡着他非人的痛苦哀号。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芻德眼中的疯狂并未消退,反而更盛。他随手抓起旁边木桌上准备好的一罐粗盐,在田继光痛到极致、张大嘴巴嘶嚎的瞬间,将满满一罐盐,狠狠地、均匀地洒在了那片刚刚被热油烫得皮肉翻捲、鲜血淋漓的伤口之上!
「呃啊啊啊啊啊——!!!饶命!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盐粒侵入新鲜的创口,那种鑽心蚀骨、足以让人瞬间疯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