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昂松戈方向驶去,周围的shi地和农业活动比之前更多了,村落旁的河道里停满了独木舟,渔民唱着海族歌谣在河道里捕鱼,在绮丽的夕阳下美成了一幅画。
车轮旋起一路风沙飘扬,由于车速足够快,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昂松戈近郊的朱勒伯渔村。
这里到处可见泛滥的河道支流,独木舟更是泛滥成灾,此时两个渔民架着船吵了起来,看起来是两个人的船撞了。
前方临近小道支流的地方有一片木屋扎堆,木屋门前的河滩上支了许多晾鱼架,远远看去看起来像是Yin森森的白骨,阿辰几个人就在距离木屋不远的金合欢树旁边驻扎了下来。
直到高承突然拐弯去停车,褚颜才注意到窗外的阿辰他们,吓得赶紧埋低了身子,虽然明白从外面看到车里的情形。
见高承开门下车,褚颜本想喊对方,又忍了下来。
那些人肯定知道她和高承刚刚做了什么,她现在下去无非自找难堪,虽然不会有人明说,但她一想到刚才的疯狂,就觉得别人也能轻易想象到,那就像被偷窥过一样令她难堪。
树下的高坡上,高承随地坐下来,问:“什么消息。”
“汉尼打来电话,明天在昂松戈东北郊区一所废弃学校见。”
明天本就是约定时间,他们也没想到会刚好卡在今天到,时间的确仓促了点。
“不过狼群已经安排好了,随时跟进。”阿辰说。
狼群是他们起的代号,是来之前就通过老萧联系好的当地武装,拿钱办事。
他们这次来马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从汉尼入手挖对方背后的人,而汉尼则是想挖他们背后的人,不然不会搞出这些事。
却不知他们背后的人就是高承,高承才是许多人的背后人。
“嗯。”高承头枕着两手躺下来,压平后脑勺被抓皱的头发。
阿辰继续说,“老裴那边查到曼察和松提曾先后几次去过同样的地方,次数不多,猜测曼察可能跟松提背后高层有交往,松提只是联络人,不过曼察的确是受民主党推举的,各方媒体已经开始运作了。但赫里丹是后来答应参选的,让他来马里不像是为了剔除有力竞争者。”
“意思是早就有人策划了?”
阿辰点头,“或许,背后不止民主党。”
高承没说话,抬眼盯着上方摇曳的金合欢树叶,目光澄明有神。
听到这话,周昂也微微皱眉,问:“素金达那边没有突破?”
“吃喝玩乐,扶不上墙。”阿辰用八个字评价。
所以他们当时发现姗娅和素金达搞在一起的时候还有点诧异,非要解释的话,就是素金达对女人不错,长相也拿得出手。
阿辰看了眼森利,森利身材健硕,长相也偏于憨厚,乍一看与姗娅的妖艳外表很不搭,但其实他们的感情一直不错,听说私下情趣很丰富。至于素金达,如果不是姗娅与森利闹矛盾被碰巧钻了空子,就是素金达受了指使,而现在就是反馈事件。
至于森利带来那个背包,阿辰一开始就看过,里面装了一半的避孕套,听说姗娅为了保持身材一直没要孩子,森利这个妻管严当然乖乖配合,不然后来也不会为了找姗娅而从军区请假回来,而且在听说姗娅可能跟素金达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站姗娅这边,认定了是素金达勾引,非要把对方给崩了。
阿辰对此表示:千金难买人愿意,森利开心就好。
见众人一直在讲中文,森利插不上话,朝高承悄悄挪了过去,问:“承哥,明天就见到姗娅了吗?”
“应该是。”
这显然是个不确定回答,但森利只听到了肯定句,明显高兴了起来,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拉下了脸。
“之前我跟姗娅闹了点矛盾,她回了岳父家,再后来我就听说她和素金达在一起了,姗娅会不会还没原谅我?”
难得森利还能想起这点,高承拍拍他的肩,唇角勾出一抹哄孩子似得浅笑,“你和姗娅一直很好,谁也破坏不了。”
“是这样。”森利笑起来,眼眸亮晶晶的,再次充满了信心。
森利包里的避孕套是高承后来突然想到的,只是没想到带了那么多,对方甚至为了方便携带还拆了外包装盒。
回头看向车的方向,高承本以为褚颜还得蔫儿一会,却意外看到了车下方露出的人影。
褚颜的确不想下车见那些人,但又怕阿辰突然过来,才不得不起来。
想起高承之前在车座后面拿衣服,她摸索了好一会才摸到侧面的按钮把靠背升起来,打开下面的箱子,果然看到男人干净整洁的衣服。
她的内衣都被高承扔掉了,只能挑个稍微厚些的黑色上衣,挽起袖子保持凉爽;裤子则挑了件尽量薄的褐色长裤,只是裤腰太大,也没有腰带,幸好箱子里有条用来捆扎的绳子可以充当腰带。
至于内裤,褚颜犹豫了一下,不得不把男人的四角内裤也穿上,好歹是干净的,总比不穿强。
还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