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滑似羊油,小xue不比别处,chaochao热热,盈歌差点儿没羞得昏死,朱琏被舔得shi,两瓣里沾着花汁,清黏带些滑爽,像是一汩蜜水滴在脸上。
没想拿下面把小都统闷死,朱琏心跳亦重,呼吸急促,她屈膝往下虚坐,整个Yin部对着盈歌的嘴巴,却还留个二叁指的距离,不至于捂着她。
滚烫在口鼻处氤氲,盈歌像掉进花窝里,熟悉的媚香直冲脑门,眼神朝上望着,却不知看哪里,迷迷瞪瞪,见两团雪白的nai子摇晃,越呼吸不过来,微微张开嘴换气,花汁刚好滴落。
不行了。
根本扛不住朱琏的媚术,盈歌陷入昏醉般的痴迷,直勾勾盯着上面轻轻摇晃的两团ru,眼前尽是雪白,浑身燥动,她夹紧腿,呆呆地张嘴接着朱琏滴下来的汁ye。
好似缺水的藤蔓,盈歌从里到外的干,焦渴地想要被朱琏满足。
“盈歌?”
低头看盈歌,朱琏轻笑,压着内心的羞涩,硬是摆了两下美tun,拿Yin部在盈歌嘴上虚虚磨蹭,然后故意呻yin出声,像是被她满足,她娇媚地挺起,ru尖粉酥酥的。
“啊~”
拿手捏自己的ru头玩弄,捻着来回拉扯,盈歌将朱琏仿佛自慰的动作收进眼,欲火焚烧,脑中紧绷的那点儿克制突然就断了,只一个念头:要把她的皇后狠狠cao坏。
“唔”
眼神灼灼,盯着她因玩弄而晃动的ru,盈歌深深呼吸,暗地活动开手,强制自己放松,仿佛野兽展露出狩猎的本性,她不是第一回做爱,情色入脑反而激发别样的清醒——不能太急了,要慢慢地把朱琏吃干抹净。
“盈歌~”
仍没有感觉盈歌的动作,朱琏有点儿疑惑,余光往下撇,小都统明明睁着眼,没晕过去,难不成不够诱惑?朱琏抿了抿唇,试图用下面去蹭她的嘴。
“盈啊~”
猝不及防,盈歌突然伸出舌,双手摁住她的腿,抬头冲朱琏的Yin阜舔,她干脆不看摇晃的ru波,眼皮下压看朱琏近在咫尺的耻毛,软舌从下往上,舌尖用力贴着rou缝舔。
“唔,嗯,嗯啊~”
拿敏感的花xue诱惑盈歌,实则自己很容易搭进去,rou瓣腻酥出水,根本禁不得舔,朱琏又爱极盈歌对她的触碰,被她舌尖挑个叁两下,立即软了身子,颤抖着差点儿坐不住。
她好甜。
刻意不弄太快,免得朱琏高chao,盈歌舌头伸出来刮扫她的rou瓣,朱琏几乎把下面送到口边,她用舌慢慢顶,细细贴合rou缝游走,汁水才渗出来就被舔干净。
但不去弄她的xue儿,舌尖几次往花口处舔过,都避免用力,不进她的Yin道。
“唔,唔嗯,啊哈,盈歌~”
软舌舔得太舒服,朱琏脸颊越发红润,逐渐地,意识松动地飘散,一点一点溺进两个人共同织就的欲望里,小xue被盈歌一次一次地舔弄得暖热,舌头反复拂过rou瓣,四肢也都酥麻。
玩弄ru尖的手指不由使力,掐自己的肿胀,两股激酸上下同袭,朱琏啊的一声,放荡地挺起ru儿,手指越弄,跟着盈歌舔Yin的节奏,ru高高地耸起。
“盈歌哈啊~”
察觉朱琏自己在玩ru,盈歌有点儿不满,那对ru儿也该是她玩才对,有心报复,软舌方才还和风细雨,前后扫蹭着慢慢舔,此番突然变得急躁,舌尖顶起来到处乱戳,然后——
“啊~”
咕,细细一声,舌头“无意”顶进xue口,朱琏浑身哆嗦,激烈的爽意冲来,太多了,她受不住,脸面chao红,本能地要把tun部抬起,却被盈歌压住腿动弹不得。
噗滋~
直接用舌插她的xuexue,盈歌微微抬头,嘴紧贴朱琏的那处,软舌极快地戳刺,胡乱扫荡着,时轻时重,总突然钻进朱琏的xue,在紧致的甬道里震动,勾她的rou壁。
“啊,啊啊盈歌,呜,不要了~”
熟悉又陌生的酸意从深处渗出来,慢慢地,好像整个Yin道都酸胀,朱琏仰头喘息,口舌干渴,禁不住yIn叫,快感顺着脊椎攀升而上,后背一层麻酥,她本能地憋住,身子颤抖不止。
她没说要高chao,唔,坏孩子!
“停,啊哈,停下来,不,不哈啊~”
终于知道让她停,然而箭在弦上,那可能真让她如愿,盈歌的舌钻在朱琏的xue儿里震动,舌尖用力戳软rou,硬是把自己舌根逼酸了,才拉着yIn水退出来,她稍作停顿,抬起下巴对准朱琏小xue的前面,拿嘴拨开黏滑的软rou瓣,轻易寻到她的yIn珠。
“不要,盈歌,不行的~”
她的唇才轻轻抿住Yin蒂,朱琏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心跳得狂乱,浑身被火烧似的冒出层层细汗,两腮越被欲念熏得通红,她后背绷直,美tun狠狠夹住,最后试图阻止,“盈歌,停,不~”
晚了。
“啊~”
含着她的Yin蒂狠狠地吸吮,感受它在自己的唇件慢慢膨胀,盈歌咽了咽口里残留的津水,和着朱琏清淡的yIn汁,又再冲Yin蒂吸,朱琏连遭两回,根本抵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