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错的,白嫖到住处了,京都酒楼一晚上就是二三两银子,还不算吃喝,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街有冻死骨啊。
“好,这个法子好,学堂的事情,我来解决,本侯在西大街有一处宅子,也不算太远,我令人打扫一番,按照学堂的风格翻修一下即可。”
“还称什么学生啊,都喊你侄儿了,不用拘束,喊我等一声叔父即可。”
“清宵侄儿,今日我等是托了你的福,否则的话,安国公也不可能拿出这等美酒出来,让我等品尝啊。”
许清宵也客气了一句,一直说打打打肯定不好,得说几句好话。
,本侯也是从小被打到大的,不打不成器。”
“上酒。”
“对,喝一杯。”
众人欢喜,唯独一群熊孩子站在不远处显得有些孤零零。
“恩,学生是这么想的,弄一个学堂,偏僻一点都行,每周一上学,二四自习,六七放假回家休息,考虑到其他事情,所以许某无论如何,一都会抽出一至两个时辰来教他们。”
信武侯开口,这种事情根本不算什么事,他完全可以解决。
不仅仅是长相,安国公给他们的书信内容就明确写了一句,许清宵乃兵家之人,既然是一个势力的人,那就没必要说什么了。
众人点了点头,而许清宵也跟着点了点头。
许清宵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将目光看去,二三十人,年纪小的差不多十岁,年纪大一点的十四五岁,最起码已经过了识字这个阶段,正好是树立三观的时候。
国公坐在最前列,侯爷们依次落座,许清宵则坐在侯爷下面,然后便是几位国公的长子,也就是世子了。
许清宵一个个都要认识,包括每一位侯爷,一口气认识这么多人,倒也不难记,最起码得留个眼,以后见到也好打招呼,免得尴尬。
礼多人不怪是实话,但许清宵不想搞的太利益化,本身就是为了结识人脉,没必要这样去弄,搞得大家都不开心,或者谁送的多一点,自己少骂了一句,就认为是
“诸位侯爷明白就好,不过我许某也不是一定要打,还是会悉心教导,就怕他们玩心太重了。”
总不可能许清宵今天去这家,明天去那家吧?
就当做晚辈来培养,再者许清宵也解决了他们一个天大的麻烦,这上来就送一份这样的礼,如何不让人喜欢?
平日里他们都极为受宠,一般这种场合都能上桌,吃吃喝喝还能要点银子。
老话说的好,先穿鞋子后穿裤,先学做人在读书。
“不用,许某之学,无需过于繁琐,只需他们朝我跪拜三次即可,束礼之类,皆然不要。”
众人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小孩子闹归闹,玩归玩,但不听话就该打,尤其是学习上面,不打不成器。
“那什么时候举行拜师礼?我等也好准备准备。”
三次举杯过后。
齐国公之子是谁,信国公之子是谁,李国公之子是谁,晋国公之子是谁。
如此大才,是自己一个团队的人,岂不是如虎添翼?
这话一说,众人不由纷纷点头,面上也满是笑容啊。
“哪里,哪里,是安国公看得起学生。”
武将们的性子还是比较直爽,不像读书人一个个端着架子。
其余就在旁边一桌,至于这些顽童,则一个个站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读书并非是死记硬背,学生希望通过不同的教育方式,来教这些孩子。”
“是是是,那我就托大一些,见过几位叔父,也见过几位兄长哥哥了。”
许清宵回答道。
“行,许老弟,快快入座,一起喝一杯,本侯平生不太喜欢和读书人喝酒,但看你不一样,很对眼,来来来。”
终于,有人开口询问。
“许老弟,这以后授学之事,是怎么个说法?”
很快,酒宴开始,许清宵一杯又一杯入喉,一边喝酒也一边认人。
齐国公开口笑道,他满头白发,国字脸,即便是笑起来,也给人一种威严感。
许清宵有些赞叹,这酒不一样,虽然依旧没有茅子好喝,但比起之前的要好很多了。
许清宵说要教他们,可问题是怎么教又是个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的确没必要谦虚来谦虚去了,许清宵起身,端起一杯酒,朝着几位国公和侯爷们敬酒。
齐国公继续开口,拉近彼此的关系,他们的确挺看好许清宵。
许清宵倒也洒脱,跟着众人落座下来。
可现在呢?一个个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做什么,走又不敢走,站又难受,很郁闷。
许清宵摆手,大魏的拜师礼比较复杂,一整套流程不说,到时候大家还要争先恐后的送礼。
有人再次问道,询问许清宵拜师礼之事。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侍女们将已经倒出来的美酒给众人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