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快走吧。」半拖半抱,我瘸着一条腿,一跳一跳靠在他身上往前走。
擦干净湿漉漉的身子,接过魏兄递过来的衣服一看,顿时不满地嘟囔道:
深深凝视我的眼睛,道:「还不止这些,看你脸上还有红肿淤血,嘴
魏兄咬咬牙,下决心道:「豁出去了,你今天什么也不用戴,好好休养!」
那么难看了。
他眨眨眼睛:「他不会发现的。其实我觉得将军心里知道,把你打死不过是
我叫了几声他不应,想必是走远了。一个人静下来,身上的伤痛清晰起来,
每触到一下地面,打烂的右脚钻心地疼,我额头冒着汗珠,身上已经湿透。
魏启明没有带我回到中央控制厅,而是进了一个小房间,歉意对我道:「慕
「再痛也没有受刑痛,不让我清洗,还不如打死我呢!」
「不要,我能行!」
泄愤的气话,他的目的就是让你活下来给他效力。见到我的计划,正好给他一个
「委屈你了慕容,将军虽然不想弄死你,可也不想让你好过,他专门交待了
让你休养一天,不过镣铐还得给你戴上。」
台阶,让我把你带走。」
「你穿上挺好看!」魏兄笑着道。
「好啦,」我宽慰他,「几个镣铐而起,那么多酷刑我都不怕,这算什么呀!」
「那好吧。」房间不大,设施却完备,墙角就有水龙头,魏启明接上软管给
面的黑黝黝刑架立在靠墙一面,几个关节部位装置着厚实的皮铐。
我羞红了脸,却无可奈何,这样子比赤裸胸脯还要色情。
「别,会把你连累了!」魏兄很坚决,把我按到硬床上躺下,不让我起来,
在塞不进去,一碰就钻心的疼,干脆不穿了。我踩着左脚的皮靴上,晃晃悠悠站
这屁股的规模有朝一日要赶上兰夫人了。左脚还好穿进软底皮靴,右脚的靴子实
来短裤,可是好像小了一号,费了好半天扭来扭曲总算穿上了,屁股撑得紧紧的,
身上疼得厉害,根本不能休息,这里没人,我闭上眼睛小声呻粉着,希望能
太大了!」两片衣襟好不容易合拢勉强系上纽扣,一松手,纽扣间崩开菱形裂缝,
舒缓一些疼痛。没过一会儿
水冲在身上像火烧燎一般,疼得我龇牙咧嘴。
有如此完美的存在!」
觉地把手背到身后。穿着衣服的感觉好多了,之前不顺眼的新国土黄军装好像不
了多么残酷的折磨,依然像天使般治愈人心的圣洁。我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会
不堪,温温缕缕挂在身上,而且到处是血迹,头发打结在一起,难受死了。
稳。
露出后面深邃的乳沟。
容,你的身份还是犯人,暂时只能住在这里。」
蜜破了,头发粘成一缕一缕,乱七八糟,真是狼狈极了。可是你的眼睛依然那么
明亮,像夜空里最璀璨的星,望着让人心动
脚,要是他敢再强奸我,我还会毫不犹豫踹他一次,哪怕事后把我两只脚都打断。
「你在这等我,我去找个轮椅来推你。」
定不会放过你。」
火辣辣的,唉,我长叹一声,右脚不知道会不会残废。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那一
开着,衬衣之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隐隐看到底部幽幽的隐秘三角地带。哎,
;你的笑容永远那么干净,不管遭受
然后舒了一口气,摆摆手关门出去了。
「今天就不绑你上去了,」魏启明扶我坐在硬板床上,「刚从死亡线上回来,
下身也好不到那里,魏兄心细,知道我的腿打坏了不能穿普通长裤,专门找
生怕崩裂开,虽然系上皮带,但前面的拉锁拉到一半就上不去了,没办法只得半
「魏兄,能不能让我清洗一下,换件衣服?」大红对襟锦衣早就被打得破烂
对你要时刻重镣禁锢。」魏兄拿着锁链在我背后比划,神情犹豫道。
「这么说我现在是你的犯人了?」我笑呵呵道。
我冲洗,离开他的扶持,我站立不稳,索性坐到地下,把身上的破衣碎缕扔掉。
你会疼!」
「又是这种难看的制服!」
我感动道:「为了救我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要是阿摩萨知道了你骗他,一
在他帮忙下,穿好上衣短袖衬衫,系纽扣时难堪了,魏兄挠挠头,「你的胸
我上下打量一番,赞道:「不错啊,这个架子是绑我的吗?」固定在水泥地
「这下舒服多了,好了,魏兄,给我上镣铐吧!」我挺着涨鼓鼓的胸脯,自
他担心道:「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好多还在流血,清洗一下也好,只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