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皱眉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丈夫对她嫌弃,唯一的儿子黑蛋过了十来日也不见踪影。
一时只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索性低头纠缠住小草的唇舌,一手上下抚摸小草的腰,一手微微扯开她的裤子捻动花蕊。
见张大娘还要哭闹,又怒斥了一声。
一边说,一边立马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奔来。
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等见到张平时,看到他衣着完好,只呼吸有些急喘。
到家后,只见张平对她理也不理,自顾自舀着水缸里的水对自己清洗一番,然后躺床上睡了。
张大娘也不跟他多话,径直上前把手探入张平裤裆里,摸了一把男人那物。
小草走在回家必经的小树林里,步子踉踉跄跄,脚程慢,被来回奔波的张平赶上了。
这几日张大娘总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张大娘直接扑上前来捶打他:“你个老不羞的!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还给你生了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对得起我吗!”
每日迎来送往的都是些下九流,那些人多是付不起更多的钱来点貌美妓子,但又想来
怕张大娘发现什么端倪,这两日他都没去找小草。
张平则挡住小草离开的方向,佯装无事应付怒气冲冲的张大娘。
完事后,张平心疼地摸着小草的腿,又是吹又是亲。
两人正沉浸在美处呢,这时突然听见张大娘一声吼。
来不及记住方向,便跟丢了。
闻声过来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张大娘见状,仿佛有了底气一般,直接坐在地上大吵大闹。
一开始声音只是女人的细呼,后来被咕叽咕叽的捣水声掩盖。
被路过的村民围住看了场热闹。
小草双眉微蹙,显然情事中途被打断也让她颇不舒服。
张大娘年轻时久经人事,一听声就明白这是男女在干那事的声响。
张平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女人,满眼的不耐烦。
两人不久前才深深契合过,彼此的身体正敏感。
哭嚎自己的不易和张平的无情。
张大娘在村长面前不敢放肆,哭哭噎噎地跟着张平回家了。
此刻正危急,怕柔弱的小草被张大娘伤到。
身下撞击小草的力度又急又重,压着小草又吸又啃地好似要把她吃掉。
张平的神色变得不自然,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心急的他没发现后面偷偷跟着的张大娘。
张大娘哭闹了许久,甚至把村长都引过来了。
正着急呢,只听远处有些声响,她辨不清方向,只能听着声音慢慢靠近。
十几年相处,他明白张大娘这是起了疑心。
张平一把搂住小草,见怀中的娇人儿小脸绷着,一言不发,也不看他。
心里又急又慌,此刻又想不出什么甜言蜜语来哄小草。
这熟悉的声音让张大娘浑身一震。
她想到刚刚消失不见的张平,便越发凑近细细听起来。
这声惊得两人一震,张平埋在小草体内的物事更是被惊得直接哆嗦出来。
张平心疼她忍着声,一边低头又哄又亲她,一边身下不住地顶胯。
小草被放下来后,顾不上身子的酸软,灵活地钻进林子里跑走了。
只听暧昧的声音中还夹杂着男人的低语。
两人拉扯着就走到了村子里。
今日午后好不容易能跟小草亲近,他就如同饿狼扑食般叼着小草不放。
顾不得多想,张大娘怒嚎:“张平!你个挨千刀的!”
张大娘心里苦啊。
小草一言不发,穿好衣服起身,推开张平就家去了。
小草怕极了被这样对待,求着张平轻点,可男人就是不听,中途小草被弄得小晕了一回。
张平心里一慌,穿上衣服就赶忙回家,翻出家里最好的伤药,把东西踹怀里就急匆匆地去追小草。
张平不耐烦跟张大娘牵扯,却甩不掉她。
村长沉下脸,一脸严肃:“张平家的,你说你家张平偷人,却又没抓到人,这让人如何信你?”
小草被惊得发出一声细呼,但又怕被人发现,牙齿咬住嘴唇噤声。
但心里如蚂蚁啃噬般想着小草。
不等小草反应过来,张平便长驱直入。
张平飞快给小草穿好衣服,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低声:“走!”
入手就是一片湿润,再把手凑近一闻,一股子腥味,这下证据确凿。
只见她泪眼朦胧的,身下的穴儿一股一股地泌出粘液,显然身体已经动情。
她命苦,从小被爹娘卖去青楼,因着姿色平平,身子也不够细嫩,老鸨便让她做了最低等的娼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