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陈设极为简单,但还十分宽敞,摆了一张案牍和一些书籍,背后的书架上也还摆了许多书。
徐明易低吼,无声的倒在角落抽噎,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双手环住膝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招人眼。
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徐明易很不自在,他还怕季军会对他再动手动脚,每天都闭门不出,双脚不曾沾过房门外的一粒灰尘。
可,自己身上还有伤,军中的士兵看他就像是看到了金银财宝一样,眼睛发着绿光,在这里呆着,也实在是不安全。
回他的宅院后,季军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一直晾着他。
季军毫不掩饰心里的想法,赤裸裸的话语传递到徐明易耳中,他耳朵嗡嗡地响,什么都听不进去。
徐明易也是男人,当下就明白那是何物,像躲瘟神一样飞快地把手放到头顶。
人刚好处在极大的满足中时,季军察觉到身下人不对劲了,以一种十分微小的动作在抖,手上还感觉到黏糊的湿热感。
难怪,下人有时会传递来轻佻的眼神,举足间会带着鄙夷。
这屋子是季军的,他住在了季军的屋子。
徐明易是不愿意回季军的宅院的。一来是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想法,回他的家,这不是送入虎口吗;二来,到了他的地盘,想要再出来,恐怕不那么容易。
轻柔地抱起人放到床榻,盖好被子,替他掩好被角,还趁着人睡着亲了他嘴唇一下。
这天,他照常让人上了药以后,下人也退出房间,他开始打量起周围。
却不料,手肘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柱体。
哐砰,屋子里折射出大片光亮,季军从外面走进来,熟络地朝角落里走去。
随手拿起一本来看,发现是兵书,书边还有些翻阅的痕迹。
只不过也是
季军看到人这样,心里短暂地痛了一把,但涌上脑的情欲早已占据上风,他也管不了了,抱着人就到了塌上。
肉棒被人挑逗了一下,季军自然是爽的,可是这时间也太短了。
季军人当时就傻了,后背上也起了一层冷汗,不过是吓的。
罢了,先养好他的伤再说,来日方长,大可不必这么猴急。
说完,赶忙把人背过来,以一种趴的姿势伏在季军腿上。
铺天盖地吻落到他的唇上,徐明易躲闪不及,被他衔住嘴,粗鲁地吸吮,含咬。
季军叹了口气,苍白无力感在他睡着的时候才敢释放。
你这样看着我,我只想干死你,放过你,不可能。”
先前怕季军突然出现,他一直都不敢有所动作,可到现在,他连人家的人影都没见着。
他是个教书先生,对书籍这东西是沾了手就不会放手。
想要做更多,也得人行才可以啊,看徐明易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还没弄进去就已经死了。
他忍不住哭了出来,害怕,无助,孤独,恐惧爬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歪在角落里昏睡过去。
“疼……疼……”
可眼下,被人,还是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亲着,徐明易羞愧难当,用力在他嘴上来了一下。
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
早中晚都会有人送吃的过来,也有下人给他上药涂药,但从来都是做完事情就走,不和他说一句话。
不是交好,而是相好。
他住的是人主人的屋子,一个男人住在另一个男人的屋子里。
接着,他又发现墙上还挂了几把刀,拿在手里,扯开刀柄一看,锋利十足,是开过刃的。
他这么做,徐明易心里就更没底,心上直发毛。
他一个举止处处依着礼法的人,和姜篱在一起时也只抱过她,根本没有再做出任何逾越之举。
今生有缘无分,就此遗忘。
刚才还没有呢,眼下怎么疼得这么厉害。
“抱歉,忘了你背上还有伤。”
干净澄亮的眼眸一点点黯淡,最后灰败成一片,比起夜晚的黑还要凝愁。
小篱,终究是庄周梦蝶,大梦一场啊!
案牍上还有研磨了一半的墨,墨汁还未干。
虽然,这个屋子里也没有旁人,他的举动也实在多余。
光影移到徐明易脚边,一滴泪正好从湿透的睫毛上垂下,滑落在季军脚边,晕染成一朵花。
这屋子之前有人住?
他挪开上半身,看到徐明易额头上爬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还起了层鸡皮疙瘩。
季军打了脑瓜一下,哎呦,他忘了徐明易背上全是伤,怎么不疼呢。
季军一疼,也没松嘴,而是更为凶狠地亲吻,手箍住他的四肢,把身体一半以上的重量都压在徐明易身上,好禁锢住他。
虽然,他真的忍得快要爆炸了。
徐明易心中泛起不安,在看到角落里的盔甲时,防线骤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