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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着突如其来的温度,突然想到兔子的耳朵好像很敏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经验。你托起兔子,科学严肃地观察一番。
季泽给你传音。你要注意那只兔子。
终于,季泽开口。我要化形了。
梨月的笑容一瞬间崩塌,面目扭曲起来。贱种。
梨月感受到威胁,瞬间变幻出兽人模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你笑了笑。我知道。
真的看不出是雄性还是雌性啊你疑惑的声音传来。
得异常刺眼。你决定清理一番。
梨月看着你突然托起他打量。顺着你的目光,他立刻意识到你在干吗,耳尖瞬间红了一片。熄灭的理智又被瞬间唤醒。这孱弱的雌性,怎么敢
手里的兔子突然剧烈挣扎。你慌忙抱住塞在怀里。心里想着这兔子惯会使性子,娇气得很,估计是个雌性。但嘴上还是道歉。对不起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嘛,毕竟你们幼兔实在分辨不出来
奇怪,怎么会这么烫,难道发烧了吗。
你正准备穿过客厅去卫生间,一眼看到阳台上的众猫猫狗狗。你十分高兴地打开了门。
他隐约知道自己是发情了。可他不想承认。
如果梨月此时此刻是化形的模样,你就会看出他可怖的神情,黑沉的瞳孔仿佛一片望不到底的深渊。
梨月失血过多,正在沙发上休眠,突然闻到一阵冗杂混乱的气息。
梨月暴怒,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这条贱种弄死。
要不计划还是暂时搁置吧。孱弱的人类到时候再杀也不迟。梨月躺在你胸前,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
仿佛他人插不进去的一份默契。
梨月感到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他忍不住蜷起耳朵,却又想让你再多摸一摸。
外面的动物们有些恐惧地仰视着他。梨月满意地笑笑,目光剜向那只边牧。
季泽微微侧过脸去。
居然快要化形了。
你见它不动了,以为是接受了你的道歉,便继续给它清理伤口。
季泽,好久不见。
很快,渐渐地,梨月只能感觉到那只手轻柔的抚动。温柔细腻的触感攫取了他那摇摇欲坠的意识。
那你又是什么。放在配种市场都没人看一眼的杂种兔子。
视线转移到一只边牧身上,边牧正警惕地打量着他。
幼兔的雌雄难以分辨。你确实分辨不出来。
真的吗。那恭喜你啦。你真诚祝福他。
想到这条贱种曾经也被你救助过,梨月就想咬死他。
季泽点了点头,知道你心里有数,不再多说。
他贴近玻璃门,门上有特质的锁,他解不开。只能隔着门散发出兽人的威压。
劝你不要打她的心思。
他也是一步一步杀出来的,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一眼就看出来这只兔子是个杀人放火的亡命之徒。
但他早在听到脚步声时就重化回了原型,现在他只是一只幼兔。什么都无法插手的,幼、兔。
嗯。他低下头,有些羞赧,那我到时候可以来找你吗。
他的东西,只能是他的。
突然卧室里传来脚步声,是你半夜醒了。
随即有其他动物来蹭你的小腿。许多毛茸茸围住你,你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兔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当然没问题。你们认识了很久。季泽是你最早救的一批小动物。两个人不用多说,自有一份默契在。
可恶
他眼尖地发现了他半个月中观察到的那只猫和狗。
所以它只是静静待在角
这些贱种,他们也配?
边牧同样仰视他,但态度不卑不亢。
指尖带着水的凉意,轻柔地抚上耳尖,细腻的皮肤划过脆弱的血管。指尖冰凉,梨月却越来越热。指尖划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如同有火在灼烧。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但其实梨月什么都没听清。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他四肢下的绵软,随着你身体的晃动陷下去一小块。耳尖持续传来的触感让他提不起半点力气。
阳台上出现了一群流浪猫狗。
仿佛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你们静静地看着毛茸茸们吃粮。
怎么能对人类发情。这弱小的雌性,一只手就可以捏死
你摸了摸那只边牧。季泽顺从地低下了头。
你穿着吊带睡衣,露出大片干净的肌肤,一双伶仃的脚踝。向下弯腰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一团丰盈,好似被黑夜遗忘的一段月光。
看样子,这些贱种都是受过她救治的。梨月突然想起四肢下绵软的触感,既然你都救过他们,那这些贱种是不是也碰过梨月瞬间面目扭曲起来。
你在阳台拐角的一个瓷盆里放了一袋动物粮,随后把阳台和客厅间的玻璃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