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么?」当时我在心里问自己。
我印象当中,我唱的是《鹿港小镇》,唱到深处,几乎是用一种嘶吼,间奏
会说一些让人无所适从的话,唱一些大流的歌,拍一些摸不着头脑的照片,这就
「娄烨曾在他的电影当中说过:」两个不相识的人坐在了一起,然
觉得,很奇怪吧!」
力抵抗一些事。就算是拔苗助长,我也会让自己出落的像一棵树。
音乐的话,应该也能听到我唱的各种跑调吧。
他都会情难自控,嘴里用儿化音说着:「草你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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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当我看到你,看到你整体落在我面前,然后
不过,一个人的成长却是实实在在的,我知道我在努力面对,努力坚持,努
的时候拼命的扫弦,于是1弦断了。我抬起头看,她正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于是,我拿起了吉他,在琴箱里放上了一些零钱,然后来到了地下通道。
但嘉儿不是,那天我们聊了很久,聊到尽兴的时候,她说:「我去买两瓶酒,
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说不上来,但是就是这么
某些时候我会想起一些人,他们让我对明天有了很多的期许,但现在却根本
「火人,我很欣赏你,很长时间没有遇见过一个像你一样的人,虽然我们第
的,既然来了,我会笑着去接受,这个城市给了我当头一棒,那又有什么呢?
应该是吧,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些所有该受的和不该受的都是我自己自找
那天唱的时候,有个姑娘扔了一张10元的大钞,然后站在边上听了很久。
还有着白色而且透明的脸庞。她的双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细长无比。
唱起这首歌,开始习惯孤独,每时每刻紧绷着自己的神经,然后默默的消磨着时
有时候我去早了,他们还没来。他们就会在边上等着,等我唱完了,他们就在我
隔壁是个典型的东北汉子,讲话直接,但是人还不错,我去的那段时间她刚
规矩,不是么?
我见过太多姑娘,她们打着文艺的旗号,或忧郁或阳光,带着一些娇柔做作,
天,突然发现那份歌里的悲伤,落寞和无助一点点的围着我打转。于是我也开始
多的巧合就是出现在这样的时刻,在那种状态下嘉儿就飘忽般的走进了
「火人,你知道娄烨吧。」
点在丈量着这里的每一块土地。
然后跟我天南海北的说着。
一次见,我这样说可能会让自己表现的太过唐突,但我觉得我完全掩饰不住好感。」
在我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张女孩的脸,瘦的出奇,颧骨如同洗过的蓝天白云一
可我的明天又在哪里呢?在那个我一家家敲开门的酒吧街么?还是在各个地
单。
我们边喝边聊。」
那是我很难忘的一次经历,嘉儿一手拿着啤酒,另一只手整理着自己的长发,
是「她们」,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她们。
「哥们儿,这么一大早发什么疯,咱能消停下么。」
就算无助,落寞,那又如何,路是我自己走的,我也正在用自己的脚,一点
隔板间,隔壁的兄弟,估计能清楚的听到我这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如果他懂
最后让我停止的是隔壁的敲门声。
我。
于是我们两个人都笑了。
边上说一句:「哥们儿,差不多了,换我唱吧。」有时候则反了过来,很有趣的
「嗯,知道,挺喜欢他的电影,尤其是他那种对于爱情的处理,很特别。」
间,消化着落寞。
这个城市的地下通道是个人缘混杂的地方,一些和我一样的人们,会排好队,
和她的同居女友分手,知道我玩民谣,老是嚷着要让我唱李志的《和你在一起》,
些红了。
3
早年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只觉得那份伤感和颓废吸引着自己,直到那一
音箱里放着《梵高先生》,歌词里说: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
下通道里?每一次,每一个动作,我能体会到越来越深的落寞,越来越多的无力。
她认真听得样子就像一只兔子在草原上吃着草一样。她的手指又白又细,像春笋,
那天我印象很深刻,当天早上我很早起来,照例打开音响,虽然住着的是个
般光亮,满脸通红。她犹疑着,带着一丝笑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她的脸有
没有出现在我的明天里。
原因是他的女朋友正好比他小了6岁,每次唱到:「可是,你比我小了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