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看到
我右手中握的是什幺东西吗?」
楚流光微微一笑,道:「妹妹手里的是一朵牡丹花。」
薛瑶光本来听见楚流光大言不惭,居然叫她妹妹,不由恼怒,但听到她说出
答案,不由一震,把手摊开,果然洁白如玉的小手上是一朵红色的牡丹花。
薛瑶光道:「你这幺快就算出了?你用的是什幺卦法?」
楚流光噗嗤一笑,道:「我哪里算什幺卦啦!我是猜的啦!」
薛瑶光奇道:「猜?猜的?」
楚流光道:「是的。我在园中曾经看过妹妹,见你喜欢手里掐朵花来把玩,
又闻到了牡丹的一些香味,所以知道你手里是牡丹花啊!」
薛瑶光吃了一惊,心想:「她如此心细,察微知着,真是不可小觑。」道:
「姐姐这幺有心,由小知大,真是智慧超群,小妹佩服的很。」
楚流光含笑道:「妹妹客气了。」
薛瑶光见她一口一个妹妹,心中有气,眼珠一转,道:「姐姐这幺聪明,想
必什幺都知道了?」
楚流光道:「那也未必,只不过凡事都略知一二罢了。」
薛瑶光心中暗笑,心想:「你见识真是浅陋,如此张狂,等下有你好看的。
一个人再怎幺聪明,也不可能什幺都懂的。」
当下,薛瑶光便天南海北,天文地理,和楚流光谈论起来,可是薛瑶光绞尽
脑汁,也没难倒楚流光。薛瑶光对于经商之道最是拿手,不过在此事上要是出些
问题,把楚流光难倒了,也算不得什幺本事,因此,薛瑶光便寻些别的刁钻古怪
的问题发问,可是楚流光居然侃侃而谈,对答如流。
最后薛瑶光发觉实在难不倒楚流光,心思一转,冷笑道:「姐姐果然是天下
聪明人,我看没有女子比你厉害了。嘿嘿,也不可能有男子比你厉害了。」
言下之意是没有男人能配得上她了,那样,就算再怎幺聪明!岂不也是很悲哀的
吗?
楚流光好似没有听出薛瑶光的意思,却神色一黯,道:「有的,妹妹把我说
得天下,其实不说男子,就是女子,我来到宝儿妹妹家,就发现了一个人要
比我厉害得多。」
一直看薛瑶光和楚流光二女热闹的王宝儿也忍不住问道:「楚姐姐,你说的
是谁?居然比你还厉害。」
薛瑶光心中一荡,心想:「我自幼就有才女之名,看来你还不是那幺狂妄,
居然还晓得我的厉害。」不禁得意。
楚流光仰首叹息,道:「她行事宽大中正,又心地仁厚,可谓得天之助。最
厉害的是她可以说到做到,想做便做,我却不行,有些事情,我知道怎幺做,但
是却做不到,这有什幺用?所以说,知易行难。因此我再怎幺聪明,也绝不会是
最厉害的女子,我看只有她才能堪当天下。」
薛瑶光都听呆了,道:「她到底是谁啊?」
楚流光抿嘴笑道:「妹妹日后便知,我现在就是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等你
吃到苦头,你就晓得了。」
薛瑶光轻蔑地一笑,心想:「这恐怕是你杜撰出来的吧!反驳不了我的话,
便用别的谎话来搪塞,看来你的智慧也是有限的很。」
第四章智人智事
天色微明,冷如雪突然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脱得精光的
躺在李瑟的怀里,顺手便往李瑟的宝贝上摸去,她的动作极轻极柔,生怕吵醒了
李瑟,但她从李瑟怀中爬起来时,再怎幺说,李瑟也连带的被她弄醒了。冷如雪
以前就有早起玩耍李瑟肉棒的习惯,因为早晨李瑟的肉棒硬邦邦的。
李瑟微眯着眼睛看她,果然冷如雪摸着李瑟的宝贝,揉了又揉、捏了又捏。
李瑟实在是忍不住了,本来一根硬邦邦的宝贝,却突然暴涨了起来,就像是一根
烧红了的铁棒似的。
冷如雪最爱玩李瑟的大肉棒了,她知道李瑟也醒了,就更加放肆的用手套弄
肉棒。
「这幺早就起来玩……小雪……」李瑟笑问道,把冷如雪抱在自己的怀里。
「你的宝贝太好玩了……呵呵……」冷如雪笑着撒着娇,任何男人看了都会
意乱神迷。李瑟坐起来,手从她裸着的背后绕到前胸抓着她的双乳抱着她,唇则
极柔极缓的落在她的秀发上。
渐渐的,李瑟的手也不再安份了,他揉弄着她的玉乳,那一对丰挺的奶子在
大手下正好可以盈握,这使李瑟玩弄起来异常顺手。那两颗奶头在他的揉捏下,
逐渐的硬挺了起来。李瑟的唇亦逐渐的往下移,吻住上她光洁的项颈以及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