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晋问:“以前侍候过人吗?”
兰晋对鱼的品种没多大兴趣,却难得兴起钓鱼的兴致,拿着重新装好饵料的鱼竿开始了。
在乌宁儿看来,几个大男人闲着打屁聊天,不如钓鱼来得实在。
白侍君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侍君被带到专用的浴房汤沐,然后裹着披风被带到晋皇子殿下的寝殿。
张全安在一旁侍候着,适时道:“殿下,可要召一位侍君前来伺候。”
张全安对新来的两位侍君都很是满意,不过再好还是得殿下欢喜才成。
晚上沐浴的时候,兰晋想到乌宁儿回去时的表情,突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白侍君闻言,脱下披风,赤裸着身子爬上床塌,雪白柔嫩的身体慢慢向晋皇子靠近。
不用晋皇子亲自动手,一旁的太监小心翼翼地将鱼儿取下,放到早就准备好的水盆里。
兰晋直接点了白侍君。
最后,乌宁儿找兰晋分了一条,还自顾自的约定,明天再战。
乌宁儿霸气起竿,得意地叫道;“看好了,俺的鱼来了。”
总之,这个下午乌宁儿注定是被打击的。
接连中了两尾,兰晋这边一行人热情更高。
刘侍君解释道,这是一条红尾鲤鱼。
望着鱼钩上挂着的三寸来长的小鱼。
“知道怎么做吗?”
白侍君看着在水中游得快活的青黑色的鱼儿道:“殿下,这是什么鱼啊?”
本来张全安觉得乌宁儿撺掇晋皇子在太清池钓鱼,有些不成体统。
张全安不明所以,不过殿下开心,他也就开心。
之后,兰晋又钓到两尾,而乌宁儿自始至终都只中了那一尾,说起来都是泪啊。
张全安见晋皇子没有立即回绝,便知道殿下是有意了,道:“刘侍君淑人君子,白侍君静若处子,各有千秋,殿下属意哪一位?”
这边,兰晋再次毫不犹豫起竿。
兰晋让人送了一尾鱼给玄德帝,表表孝心,更何况这池子可是皇帝陛下的啊。
乌宁儿定睛一看,咦,不是我的。
好在这次刘侍君解围道:“依在下看,好像是青鱼。”
乌宁儿转头一看,兰晋正好扬竿而起,美好的秋光里,一条一尺来长的鱼儿挂在鱼钩上跳动。
兰晋前辈子过惯了随时有人照顾欲望的日子,两个多月来,一直都是各种被动的接受,当下便有几分心动了。
刘侍君给了他一个鼓励安抚的眼神,白侍君有些紧张不安地跟着传召太监走了。
兰晋直接交给新丁,“你来吧。”
不光有二位侍君在边上看着,后面远远站着的侍监也时刻注意着水上的浮飘。
“啊,好漂亮的鱼啊。”白侍君一声欢呼。
张全安欣然告退。
不过,乌宁儿偏偏不信邪,他相信守侯总是有收获的。没道理他一个钓过鱼的,还被新手比下去了。
乌宁儿就在不远处,虽然眼馋这边的收获,却耐住性子,视若不见。
他有些怯怯地走到床塌前,向晋皇子请安:“殿下。”
只不过,这个想法在宫中之人看来很是出格,如果不是晋皇子殿下的吩咐,哪个敢跟着胡闹。
兰晋却不是很在意。
晋皇子殿下在床塌上翻滚了两下,心情不错。
皇天不负有心人,乌宁儿的浮飘终于有动静了。
不一会儿功夫,又听见有人道,“动了,又动了。”
“没,没有的。”白侍君连忙摇头。
件答应对方一件事。
兰晋也犯难地摇摇头,尊贵的皇子殿下平时只看过煮熟的鱼,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品种。
但看到位这一趟下来,晋皇子气色、心情都好多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啊,乌宁儿大叫一声,这也太小了吧,能叫鱼吗?
白侍君想到所学的内容,脸红耳热,点点头,小声道:“知道。”
前殿的传召很快到了后殿。
反观乌宁儿一个人就显得有点寂寞了。
比起征服纯情,晋皇子殿下更爱享受性爱中的极致欢愉。
突然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小声道:“动了动了,有鱼。”
半响。
不知谁一声轻笑,接着众人全都忍俊不禁。
鱼儿一入水就活泼地游了起来。
两人都有些意外。
剩下的两条,那条不能吃的红鲤让张全安养在承明殿,另一条炖了汤,还给两位侍君一人分了一碗。
乌宁儿紧紧地盯着水面,生怕错过。
白侍君正在和刘侍君在一处叙话。
兰晋看着眼前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少年,轻声道:“过来吧。”
虽然年长晋皇子两岁,可身体四肢却比女戎人出身的兰晋纤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