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倒在沙发上,娇躯止不住地颤抖,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少女眼神逐渐迷离,理智在欲望的浪chao中渐渐被吞没,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领口,想要驱散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
奇缘翻了个身,滑下沙发,跪在地面,右手颤抖着朝着身下探去,撩下内裤,微微岔开腿。
指尖触碰到下面流淌着yInye的bi。
滚烫的温度让她哆嗦了一下。
奇缘死死咬住下唇,将中指在外面滑过,润shi后再缓缓探进身体。
她在自慰。
甬道并未因为异物的进入满足,反而因为手指更加滚烫,从而愈加不满,她像是自虐般手指重重抽插着,从喉间溢出的哭腔在包厢内越来越清晰,忽然,她僵住。
“谁?”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靠近。
她居然没发现包厢里有人!
奇缘不敢有动作,却也没法出声。
男人的脚步声极轻,不知何时,他已悄然站在她身后,又听到她自慰多久,压抑的情绪和身体的变化让她喘不过气。
少女一咬牙,不管了,反正被听到了。
她撑起身体,手指扣动下身时的咕噜咕噜声再次响起。
栾川皱起眉,他记得他定下包厢后找人挂了牌子,居然还有莫名其妙的人进来。
他正准备离开更换包厢,却听到对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
脚步就这么停住。
他再次靠近,身躯从旁边贴进。
少女像是在极端痛苦与欢愉中,黑暗中的轮廓并不明显,她埋着脸,身体不断迎合手上的动作,声音没有被刻意压制。
她只是发不出声。
她是个哑巴。
栾川眼神幽幽,手轻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从身后拉过女人,奇缘意识已飘到十里开外,只觉得落进了冰凉的地方,她扭过身体,栾川手上多加了几分力气制止了她的动作,手摸上她的脸。
shi漉漉的脸颊。
是泪水。
那些日日夜夜,他脑海里不断塑造的轮廓,在手下一点点复现。
扣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收紧,最后,男人整个人从身后压在奇缘身上。
他确定了。
是她。
吐在耳边的温柔声音泛着凉意,轻飘飘,闯入脑海。
他说:“你让我好找啊。”
奇缘抖了抖,偏过头,插在身体里的手被抓住,强硬的拔了出来。
她立刻扭动身体,又被男人控制住,他扯下领带,将她作乱的手绑了起来。
女人的状态不对劲,那样粗暴的对待自己……
“你也不怕把自己插坏。”他说完,似是觉得这句话有歧义,轻笑了一下。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坐在了栾川腿上。
空荡荡的小xue压在男人腿间,还在不断滴水。
“你”他说话的声音止住,随后深深呼吸了一下。
从女人身上流下的水只一下就将他打shi,贴着身体的性器逐渐勃起,最后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bi上。因为丧失了缓解欲望的物品,感受到身下的硬物,奇缘在上面蹭动着。
栾川沉默了,握住她的腰,黑暗的环境里,他看不清她,只能低着头注视女人起伏的动作。
shi润的,炽热的,隔着裤子,不断在勃起的性器上重重蹭过,再压下。
好舒服。
奇缘抱住了面前的人,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的凉意,但不够
她忽的又皱起眉,想要脱掉身上烦人的衣服,又因为双手被束缚,委屈得直掉眼泪,小xue外的蹭动已经无法继续安抚rou体。
奇缘被燥意烦的蹭动的更快,贴在男人胸膛的脸可以感受到他的剧烈起伏,温柔的眸沾染迷离,牢牢黏在她身上。
“别捣乱。”栾川摸了摸她的头,抱着她朝着包厢里面的房间走去。
身体被轻轻地放在床上,陷入一片绵柔沼泽。
栾川凑近她一些,在黑暗里摸索她的五官:“还能思考吗?”
奇缘张了张嘴,发现还是发不出声音,她勉强拉回一点意识,胡乱的点头。
“中了药了?”
还是点头。
栾川在她头发上吻了吻:“要我帮你吗?”
少女继续点头,床垫在身侧微微凹下去,栾川撑在她身上,拉着她的腿,shi漉漉地xue口就这么再次撞在西装裤上。
“你确定?”他再次询问,给了奇缘反悔的权利。
她的答复是扭动腰肢,主动送上自己。
身体的空虚已经彻底让她丧失理智,双手被解开,她立刻要抓住身前的人,滚烫又炽热的性器忽然被送进手里,她能感受到它的威胁,手指抚摸到上面的每一寸,青筋环绕柱身。
男人要她提前感受一会要享用的东西,是什么大小。不等她回馈,身体再次被拉的更近,大腿紧贴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