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挂断后，温以凡起身。
赵媛冬穿着件长裙，
短暂的三天假期结束。
如果没错的话。
温以凡的休息日在植树节后一天。
不知不觉便走了神。
这说的对象应该就是她。
但对话的次数却少得可怜。
之后又恢復了常态。
发送成功后，温以凡又打开了新的一集剧看了起来。
这事情都过了多久了。
不过温以凡觉得这相处也称不上是不愉快，顶多算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没有让他们的关系拉近任何一分，履行了一开始的互不干涉的承诺，各过各的生活。
温以凡吐了口气，把敲的字全部删掉。
“行吧。”钟思乔说，“好像也是，毕竟也过去那么多年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事情，从那之后，赵媛冬找她的次数明显多了不少。每天都会找她说话，说到最后都会演变成“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见妈妈一面”。
那天下午，按照赵媛冬给的地址，温以凡坐地铁过去。
“他就是欠，那话是故意说给桑延听的。他俩高三同班的时候就不太对付。”钟思乔笑了起来，“我还忘了跟你说了，把你送回去之后，这傻逼还不小心说漏嘴了。说他都习惯了，也忘了都过了多少年了。还说觉得桑延现在冷冰冰的，看着太没意思了，以前他说这种话能把桑延激得讽刺他几百回合。”
想起了桑稚刚刚的话。
高中的时候，老师以为他俩早恋了，当时还找他们两个过去提了这事情，后来还叫了家长。她记得这事儿还发生了两次，分别在高一和高二。
钟思乔：“唉，咱俩这几天还没见过呢。”
温以凡诚实道：“面都没见过几次。”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温以凡又开始过上每日睁眼就准备出门，回到家洗漱完就闭眼睡觉的日子。跟桑延那稍微和谐一点的相处，似乎也随着节日的过去而消失。
温以凡的思绪被电话声打断。
“我们怎么就住得这么远……”钟思乔继续唉声叹气，“我走了几天的亲戚，又累又无聊。不是在问我有没有对象，就是在问要不要给我介绍对象，像约好了一样。”
“……”
而且，她当时就是没处理好这件事情。
想到今晚提了大学的事情，温以凡提起一个事情：“乔乔，向朗他之前本来是打算考宜荷大学的吗？我怎么对这个没什么印象。”
她回了个“好”。
还是算了。
钟思乔诧异：“他年初三就不在家住了吗？”
“有吧，不过就高一开学的时候说过几回。”钟思乔反应过来，“你想说的的是咱出去那回他真心话说的话吧？他当时说的时候我也很想吐槽，不过还是忍着了。”
基本上，两人每天都会见面。
没等她没回答，钟思乔又接着说：“不过我现在听到你俩合租，还是觉得有点儿诡异的感觉。毕竟他以前不是喜欢你吗？你俩真没发生什么啊？”
温以凡笑：“也不是没机会了。”
敲到这，她盯着屏幕，动作停了下来。
“如果真喜欢的话，你主动点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你得先看清这个人怎——”还没说完，温以凡忽地听到玄关处传来门打开又关的声音，声音顿住。
先前春节温以凡没去赵媛冬那。
立刻去洗澡，坐到书桌前，翻看了下手机。发现赵媛冬又给她发了几条微信。内容跟先前的差不多，都是让温以凡春节加班要注意身体，放假了就回去看看她。
现在就算想解释，也没任何道理。
“本来感觉差不多了，但他又一直没提。”钟思乔有些苦恼，“他这是在把我当备胎吗？还是想找个比较有意义的节日再跟我告白。”
“怎么了？”
时间久了，温以凡觉得这么拖着也有些麻烦，干脆见一面应付了事。想着见了面之后，赵媛冬找她的次数估计也不会再像现在这么频繁。
“你跟你男神怎么样了？”
“……”
她接起电话，听到那头传来钟思乔的声音：“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了？”
不知过了多久。
温以凡嗯了声。
想去洗个澡的时候，又拿起了手机。她抿了抿唇，打开跟桑延的微信聊天窗，慢吞吞地敲打：【之前向朗说的跟我一块上宜荷大学】
“没事儿，听到客厅有动静声。”温以凡没想过他今晚还会回来，随口道，“应该是桑延回来了。”
刚到小区门口就见到了赵媛冬的身影。
再提起来好像也有些莫名其妙。
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彻骨寒冷被到来的春天赶走，温度也渐渐上升。
——“因为我爸妈说过我哥高中的时候早恋了。”
不知不觉间，整个二月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