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的骚穴又流水了,呜呜,贱奴淫荡,求主人惩罚。」
她輕輕的擁著被子,哪怕只為了這三天的溫柔,她也願意一輩子做他的奴隸,只要他願意。
「啊!~~~」
她從被調教以來,一直睡在地上的狗窩裡,從來沒有人這麼溫柔的對待她。更沒有人給過她如此極致的快感。
「啊?主人,谢谢主人!」她震惊而又充满喜悦的看着夜无恩。
她方才抬头,一张稜角分明的脸映入眼中。他眼窝很深,深的让人看不透。银灰色的领结衬托的他更加高雅绅士。
夜无恩抬起她的头,她却只是低着眼睛,不敢看他的脸。
「嗯啊,主人,主人。」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好似烧起来一般,热腾腾的,心头突突直跳。
她終於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圓形的水床上,卻仍大大的張開著雙腿,因為自己的小穴沒能承受主人所有的液體而懊惱。
他將分身遞到她的嘴邊,她虛弱卻滿足的仔細舔弄乾淨。
「還想要?自己做坐上來。」夜無恩仰面躺著,頭枕著雙手。
夜無恩一挺身,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狠狠的沖擊著稚嫩的花芯。
脹滿嗆的她幾乎窒息,本能的後退,乳白色的液體都噴灑在了她白嫩的臉頰和碩大的酥胸上。
「主人的肉棒好好!奶牛好像天天含著主人啊~的肉棒啊啊~奶牛像融化在主人的肉棒上。嗯嗯啊啊!」
本來灼熱的液體因為離開身體變得一片冰涼,糊在她的下身,一點一點的流下去。
她的身體已經淫蕩到還沒有開始律動就已經覺得無限的滿足,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有陰穴的淫賤生物,天天包裹著主人!
「回主人的话,布莱克先生叫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