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主人出乎意料的很爽快就答应了,让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可不是天生的残疾,本来,胳膊还在的时候,我很喜欢手淫的,每天都做,可是自从啊!这些以后再说吧!实在忍不住了!这泡尿儿都快要憋死了!“好姐姐,我来帮你把口球拿出来,好不好?”
终于忍耐不住了,那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和强忍着的尿意混在一起,冲击着我的阴户“主人,奴婢要出来了!”
憋了一整天了,虽然从自己嘴里说出“尿尿”这个词儿来,让人十分害臊,但也实在忍不住了!“嘿嘿,姐姐憋了一天了,快不行了吧!”
主人一脸的淫笑,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九岁女孩儿的笑容,倒和那些好色的中年老头子又几分相似。
“嗯”
我勉强哼哼着,从塞着口球的小嘴儿里,只能挤出几声简单的呻吟。
但是,任何人只要见到我们,都能立即将两人分辨出来,我们有一个最大的不同!那就是——主人有着完整的手脚四肢,而我,却没有双手!不光是一双手,我的整条胳膊都被截肢了!从肩部开始,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主人大口大口的吸允着我的阴户,将那些从尿道中流淌出来
主人又看了我一阵儿,然后说:“那好吧!就让你尿出来吧。不过,可不能糟蹋了”
主人又媚笑着瞄了我一会儿,知道我快忍不住了。
“小乖乖,今天也老老实实的等我了吗?”
接着便低下头,把脸凑在我那被牢牢拴住得的两条腿之间,张嘴紧紧的吸住我的阴唇,轻轻的舔了起来。
被塞了一天的小嘴儿,这时都有点麻痹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总算可以出声了。
大概主人也看出我真的受不了了吧。
而这当主人的,就管自己的兴努宠物叫“姐姐”。
主人还是很疼我的,从不会做出让我过分难受的事儿(个别一两回除外),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妹。
说完,主人就开始解身上的扣子,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主人扶我坐正,也不解开绑着我的绳子,靠过来亲了我一下,说:“好了,姐姐你开始尿吧。”
如同激流般的尿液呼啦一下子,都冲入了主人的嘴里。
“主人!我我主人我要尿尿!”
口球上粘满了我的口水,滴滴嗒嗒的直往下掉,主人连忙张开小嘴儿,全接在口中,又伸出舌头,将口球仔仔细细的舔了个遍,把我的唾液都吸在嘴里,好好的品了品味儿。
“呜呜嗯嗯”
在原来联结手臂的地方,只有小一片粉红色的疤痕,但如果不细看,也绝对瞧不出来。
主人和我平时都不大穿什么衣服,反正这间屋子里一直都很暖和,除了我脖子上戴的狗环儿,从来不摘下来以外,这时就都是光着身子的了。
快感猛地传过来,我浑身一阵抽搐。
接着,主人解开我绑在脑后的带子,把口球从我嘴里拿出来。
当我问到的时候,主人说:你本来就是我姐姐么。
一脱光就可以看出来,我和妹妹真不愧是由同一个卵子分裂出来的双胞胎,全身上下,竟是完全的一模儿一样儿,只是脸上的气质稍有不同罢了,主人更加活波,英气勃勃的,而我,则多了几分文静,显得委婉娇顺。
还没等主人将满嘴的尿水咽下去,那淡黄色的液体,已经奔腾着,从主人的嘴角喷了出来,溅在主人雪白的脸上,也洒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求求主人,让奴婢尿尿”
主人从小就叫我“姐姐”,当了我的主人之后,还是很亲热的“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从不改口。
“好姐姐,再等一会儿,我这就来!”
主人哼哼了一声,把嘴和我的阴户贴的更加紧密,又将舌头狠狠地插入了我的阴道。
我羞红着脸对主人恳求着说,作为主人的兴努和宠物,没有命令,是不能随意大小便的。]
于是,我就管自己的妹妹叫“主人”,管自己叫“奴婢”。
主人脱光了之后,便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我乌黑的长发,一边伸出舌头来,把我脸上那些顺着口球流出来的唾液,温柔的吸在嘴里,舔的干干净净的。
主人的舌头,又热又软的,塞在我的阴唇里,不停的在尿道口上蠕动着,一阵酸溜溜的快感,冲便全身,小腹中忽然没了力气,开始轻轻的颤抖。
“主人主人”
我的声音也在不断的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