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但又不是那种感觉。我喊不出来,上半身被勒的昏眩,下半身被捅的滴出汁液,直想喊救命。这还是开始,紧接着,乳头上传来了酥软的电击,而阴道里的棒也开始放电。“恩~~~~~”我长长的亨出一声,阴道里的汁液倾流而出,背后唯一能动的脚趾和手指不停的屈紧颤抖。微电击持续了几十秒后,整个钢管基座突然垂直震动起来,很急促,我随着被稍微的抛离皮座,就像经受性交的震荡,整个人被悬空抛动着。带着全身的重量,我的阴部和肛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在皮座上,被麻绳刺的不住的抽紧。
突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某种异样,那是从来都没有试过的感觉。那是一种临近迸发的状态,就像快要到达某个顶点,快要从我体内爆发。我不知道接下来那瞬间会是什么滋味,我害怕,真的好害怕!但不容许我再想多一些,那个瞬间已经到达了。
我的全身激烈的抽搐起来,一阵接着一阵,伴随着从没体验过的强烈快感。阴道里的汁水大量的涌出,下体像抽筋那样的剧烈,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四肢绷的紧紧,尽力的抵抗着这种晕眩的极度刺激。不到几秒钟我就已经受不了了,再继续下去的话我的身体就会崩溃!剧烈的快感已经超越了我的承受能力,“恩~~~~~~唔~~~~~~~~”我想要叫喊却无能为力,想要挣扎四肢都被绑紧了,只能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拚命的发出呻吟。
十几秒后我的体内才开始消退。我在晕眩中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高潮了。我绷紧的身体无力的松弛了,想要瘫倒。双脚再没力气,喉咙被勒紧了,透不过气,好难受,好辛苦。虽然地下室很冷,我却浑身都是汗滴,吃力的呼吸着。头发湿漉漉的沾在后背,阴水湿透了皮座,滴落到地上。再过一阵子,电击、震荡都停止了,只有腹部还隐约传来振动。
这时旁边的机响了,他走开去看。过了一会,他很不高兴的跑过来,抚摸着我说,“我有事要去办,你慢慢的体验这种刺激吧。”之后他离开了地下室。我想问他要把我绑在这里多久,但我说不出声,绝望的听着他呯的带上楼梯门。
我浑身都动不了。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臂和大腿已经开始酸麻了。姿势实在太别扭,长时间被迫保持这个样子非常的难受和辛苦。而下身,唯一的支撑点,开始隐隐作痛。嘴也很酸累,口水不断的分泌,但是要吞咽很困难,因为塞着一个柠檬,而且喉咙被勒着,只能任由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去。昨天一天没吃饭,加上刚才那场剧烈的消耗,我开始头晕眼花,渐渐的不省人事。
又不知多久以后,我在昏迷中醒过来,原来肛门中的搅动又来了。紧随着电击、震荡。。。分不清这是刺激还是折磨,这次的过程好像比上次更久,而我也在高潮中再度昏迷过去。在接下来的那段漫长的时间里,我半昏半醒,被摧残的不成人形。痛苦的高潮中,我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不要再经受折磨了。我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
我大约已经经历6次高潮,除了每次的高潮我都是处于半晕死状态。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在第7次高潮即将来临时,房门终于被打开了。我知道我终于熬过了这段恶梦,失声痛哭起来,泪水不停的涌出,楚楚可怜的眼神哀求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冷酷的观赏着我在眼泪、疼痛和震荡中度过的最后一次高潮,终于,停下所有装置。然后解开我身上的绳索,拿掉嘴里的柠檬。
我的嘴过了很久都合不上,手脚、胸部被勒出了血痕,几乎不能伸直。他抱起我,慢慢的从皮座上拔出来。我看见皮座上湿漉漉的,混杂着血水,粗麻绳已经染红了。我知道它早已渗进我的阴唇里,把我最敏感和隐私的部位都磨破了。
虚弱柔软的我被他放在地毯上,连换个姿势都没有力气。他拉着我下身的线头,把震荡器取出来。
我一动不动,下身早已失去知觉。身上所有的东西被除去后,我有气无力的透出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我被摧残过后那种软弱憔悴的姿态勾起他强烈的性欲,他突然扑到我身上,疯狂的干我。我的手脚都动不了,但我其实没半点反抗的意愿,因为他的体温带给我温暖。
我闭着眼睛,流着冰冷的泪水欣慰的享受着他的震荡,身子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特别是他那热烫的精液,射在我身体深处很舒服。
干完以后他让我睡在原地。地下室已经没有那么冷了。他吃了一些精力剂,不久又性欲大作。疲倦得睡不着的我刚刚从头眼晕花中恢复知觉,这时他又过来,把我的手脚捆绑住,然后抱到一条长板凳上趴着,这条凳子是很倾斜的。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在我面前坐下,握住坚挺的阴茎对着我的嘴巴。然后他松开按在我身上的手。板凳很滑,所以我很快就向下倾滑。我的头是朝下的,板凳并不高,但我的嘴离他的龟头却有二十几厘米多。我仰起脸,张开嘴巴,带着缓缓的冲力落下去。
“哦。。。。”他舒服的大声叫喊起来,龟头深深没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