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文馨转过头对我微笑,静静的走到电视机后面把插头拔掉。
「干嘛,你生气啰?好咩还你!」我把遥控器甩在沙发上,老实说我也有点怕我这个大妹,她是个高深莫测的家伙。
「没有啦,我只是有点话想跟你讨论一下。」文馨语味深长的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家的人真的怪怪的。」
「有吗?雅婷是真的不太对劲啦,教育失败。」我不禁叹气摇头,「建构式数学下的牺牲品。」
「不止啊我跟你讲唉,又不太好意思,总之你有机会去偷看一下羽晴的日记。」她神秘兮兮的在我身旁坐下。
「你也怪怪的,每次说话都不说完爱吊人家胃口。」我一拍她脑袋,她摸摸头,微笑道:「你更怪,还群交派对咧。」
在此我再度郑重重申,我才没有搞群交派对,我只是毕业旅行喝醉酒带错马子而已。
「屁好吗?都说我没有搞群交派对还敢说我,你还被对了,我问你,你说跟两个陌生人做爱那是怎幺回事?」我是本着关心妹妹的安危发问的,我并不是个变态。
「喔,那个喔」她皱起眉头,忽而又呵呵笑道:「是可以跟你讲啦,不过你要告诉我群交派对的真相不准骗我,我看得来。」
的确,以我的智商,是不足以跟这位老奸巨猾的老妹相比,对她说谎只有徒然自取其辱而已。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个痛苦的回忆
当年我们一伙变态男生等等,我并不变态,变态的是我的朋友们
打算凑合一对暧昧不明的该死男女,他们一个是娘娘腔、一个是。
不知道哪一个人带头喝酒、又不知道哪一个该死的家伙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不胜酒力的变态朋友们很快就爆出一大堆料来,从学校的辛酸史到每天晚上幻想我三个妹妹打手枪的鸟事都讲了出来。
至于大冒险的成分,更是使整个场面失控的主要原因。
首先是变态朋友的女朋友,虽然我不认识她,不过她是个非常、非常正的辣妹她跟变态朋友蛇吻。
连她都这幺敢,再来进行的也都百无禁忌了,一两个变态朋友和他们的女朋友表演了脱衣秀以后,我当年的女朋友糯米跟着被要求当场表演自慰,虽然她是做个样子,但还是弄个所有人心痒痒的。
在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糯米,她之所以叫做糯米,是因为她身材就跟一条糯米肠一样差,只有脸蛋可爱而已,其他实在乏善可陈。
那该死的娘娘腔为了满足自己的同性恋欲望居然发出「颜射糯米」这种恐怖指令。
这时候我到哪去了?我去呕吐了我!
回来以后,只见一个变态家伙跪到躺着自慰的糯米上方,从糯米的头顶对着她打手枪。
「靠妖!」我惊叫,但是那家伙已经射精了一股股、一阵阵的白色液体从他裸露在空气外的肉棒顶端激射出来,糯米紧闭着眼睛,但是嘴角禁不住的全是笑意,脸蛋红得分不清酒醉还是激动。
后来也不知怎幺搞的,依稀记得游戏好像在不久候结束了,就在变态朋友将不知是谁的女朋友插入之后。
大家各自带走一个马子,连我也不例外不过,我带走了那个!他妈的!
我被一个给上了!
根据朋友叙述,糯米当晚被带走,不过带错房间走到别班的地盘,最后她就被安然送回自己的房间了我才不信咧,你当我是白痴啊?
据我所知,那个辣妹被变态朋友给吃去了,真可惜
其他也各自弄错了对像,这次的事变导致在场所有情侣全部分手,而且沦为我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哈哈,其实当晚我跟阿泰一起架到阿筑,最后我们搞三」那个娘娘腔同性恋这样说,我认为阿泰的屁股应该被他搞开花了。
我说完了故事,文馨已经笑到不可开支了。
「笑屁呀你,很可怕耶!」我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唉唷!你讲的很像笑话啊!」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糯米姊有回来找你耶,在你去读大学的时候。」
「是喔,她回来干嘛?」我兴味兰珊的说。
「她说你的老二又臭又短,包茎还发霉。」她又开始狂笑起来。
「干你娘咧,贱女人。」我对着对面糯米家的方向大声咒骂。
「嗯~第一次说是被强奸,其实也不太对咧。」文馨定神道,「反正就是~我上上个男朋友,有次我去他那边玩,阿他朋友也有来,我趁他不在的时候装傻勾引他朋友,于是我就被强奸了,哈哈!」
「靠北,你干嘛故意被他强奸?」我错愕道,「他很帅唷?」
「不帅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只是想勾引他看看,看他快憋爆又不太敢的样子,超好笑。」她说着又噗噗而笑,「那天我穿吊带裤啊,阿他还一直拉不开咧。」
「那你没抵抗吗?」我说,一种怪异的感觉蔓延上来
「有啊,吓死我了,怎幺可能不抵抗啊!」她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