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问出点什么来,真的是挺难的。
她刚想发作,却听见站在她身后的小姑娘软软糯糯地说:“阿姨,您真幸运,竟然博了个满头彩,买彩票都能中头奖的。”
“那位二公子给你开多少钱呀?”
她问孙饶:“严总是不是挺喜欢打篮球的。”
不过,她今晚的妆实在太浓了,此时,她的眼睫毛上,嘴唇上都粘上了金粉,面前的酒杯里也是。
这时候,那位胖太太正说到肖正宇的妻子明清辉去世,刚要兴致勃勃地往高潮走,只听嘭的一声响,她身后的一只气球炸了。
此时气球一炸,那些亮闪闪的金粉瞬间喷出,不偏不倚,洒了胖女人一身,连带她早已经给自己倒满的红酒杯也遭了殃。
今晚,魏波也邀请了孙老板。
孙饶笑一下,说:“严总是去打篮球了,他们俱乐部今天有比赛。”
正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很热情地跟孙饶打招呼。
那个人走后,同桌一位画着大浓妆的胖胖的阿姨不由就问孙饶,“小帅哥,你在宇辉是领导?”
一看竟然还有人不知道七年前宇辉集团的那件事,胖女人立刻就来了兴致,她把屁股向那个女人身边挪了挪,拉着那个女人就八卦。
“肖正宇退了,宇辉现在最大的官儿是谁啊?”
旁边一个女人好奇,“怎么不能考驾照啊?是残疾人吗?”
“孙助,您也在啊?”
聊其他都没事,一涉及他家老板,孙助理就惜字如金。
旁边女人疑惑,“什么事儿啊?我不知道。”
这样的包桌宴,前几道都是冷拼。
宋姐扛不住几位同事的
“你不知道?”
孙饶认出男人,连忙站起来。
女人一边招呼服务员再给她换一套新餐具,一边去洗手间处理自己的脸,也就没有时间再嚼别人家的舌头了。
女人却一点礼貌都没有,还在那里自说自话。
“你那领导不好伺候吧?”
女人却不知进退,“那你的工资一定很高吧?”
“他今天是去打篮球了吗?”
那个女人却不依不饶,伸着一张像是刷了墙腻子的大白脸过来打听,“是不是给宇辉那个二公子做司机啊?”
涂诺若无其事,还帮着服务员布菜。
胖阿姨把贴着猪毛刷一样的假睫毛的眼睛一瞪,“七年前那事儿你真不知道?”
很快,他们这一桌的服务员也来上菜了。
“是。”
“宇辉是大企业,如果可以给大领导开车,可比一般的公务员都强呢。”
女人吓了一跳,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站了起来。
孙老板抠门,觉的自己随了钱,不能来吃饭实在是太亏,就派了她老弟过来帮她吃回去。
涂诺的位置靠近外面,虽然他们这一桌的服务员还没有来上菜,她却提前起身,让到了一边。
孙饶笑笑,不做回答。
孙饶则一边帮涂诺拆着餐具,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她刚才扎气球用的牙签丢到了桌子底下。
“听说他脾气很怪,外号大魔王的,是不是呀?”
孙老板却因为店里太忙过不来。
聊过家常以后,涂诺才敢把话题往严承光的身上引。
“那位大魔王二公子一辈子都不能考驾照了吧?”
孙饶还是笑一下,不说话。
涂诺见孙饶被那个女人追问得窘迫,就拉着他一起看搞笑视频。
涂诺明白了,怪不得严承光会提前在公司就套上他的性感小裤裤。
“司机?”
孙饶跟涂诺看着视频,都不搭理她。
两个人站在那里寒暄,男人说的无非还是请孙饶帮忙引荐。
男人却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又把孙饶往椅子上让。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
女人又打量了孙饶一眼,表示不相信,“那你一定是给大领导开车的吧?”
涂诺连忙说:“我也是猜的。我听别人说严总经常去热风篮球馆打篮球,今天没在这里看见他,所以就猜一下。”
到时候服务员会搬来一只大托盘,上面垒四五盘冷拼。
孙丰跟魏波是同学。
小姑娘会说话,一句话,女人就是想发火也发不起来了。
对于涂诺的这个问题,孙助理显然有些警惕。
今晚庆生宴的现场是请了专业的团队设计的。
聊到这里,涂诺真的觉得孙饶是个好司机。
孙饶腼腆一笑,老实回答,“不是,我只是给领导开车。”
宴席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为了营造气氛,餐桌前悬着的气球里面都冲了满满的金粉。
还暗示如果可以让他跟严总见个面,一定不会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