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套。”
当然也可能是洗发水或者精油。
林佑鹤说：“待会儿去买。”
她说自己反复算过，他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她的经期。
颈窝向上嗅：“换香水了？”
再回到公寓，装着零食水果的购物袋重重地落在玄关地面上。
黄昏的风吹散了卧室里闷热的燥气，奚湜没骨头似的靠着林佑鹤，眼睛哭得红红的，话都没力气说。
潮湿，激烈漫长，等他们洗掉咸热的汗水从浴室出来，这座陌生城市已经陷入一片火红灿烂的晚霞中。
奚湜情不自禁地仰起下颌喘息：“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们十指相扣着在附近逛了一小时左右，从林佑鹤和陈忱的学校经过，简单吃了个午饭，又去超市买了零食和某样非常重要的物品。
林佑鹤思忖：“签个转让契据应该可以送你，喜欢的话我找专业人士咨询一下？”
房门一关上，奚湜就和林佑鹤拥抱着吻在一起。
“幸好你提前来了。”
然后她听见他叹气的声音。
林佑鹤揽着奚湜腰的那条手臂更紧了些：“不是想做才提前来的。”
林佑鹤虎口卡在奚湜腰侧：“奚湜，真的瘦了。”
偶尔传来的英文对话令奚湜回过神，她觉得自己不能再上当了：“你别咨询！我不要么寓！”
林佑鹤握着奚湜的手向下：“因为现在不方便出门。”
奚湜咬着果汁瓶口把视线往下面瞥，瞥到一半被林佑鹤遮住眼睛，只能在他掌心里无辜地眨了眨眼。
奚湜说：“你不是在我的备忘录里写过来看我的日期吗。”
“买的。”
察觉到林佑鹤大概是在长按保存什么图片，而且连续保存了好多，她哼唧一声，示意自己也想看看。
奚湜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后面的答案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感觉到林佑鹤正把脸埋在她另一侧脖颈。
奚湜保持着她的急不可耐：“为什么不是现在去呢？”
奚湜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粘在颈侧和锁骨上，她眯着潮湿的眼，气都没喘匀就强撑着起身凑到林佑鹤耳边不要命地说了两个字。
奚湜在被贪婪地嗅着的同时难捱地把脖颈绷成一条弧线：“我之前很担心”
奚湜说：“知道。”
林佑鹤把手机递到奚湜面前，看清屏
林佑鹤沉默片刻，垂着睫毛用手背擦掉下颌的汗珠，不太温柔地把奚湜推倒在床上。
窗帘严丝合缝地挡住日光，衣服不分你我地丢在床边地毯上。
林佑鹤温和道：“这样想是不是感觉还不错？”
林佑鹤的手机一直在响，他直接关机，隔着衬衫布料捻开她的内衣搭扣，又亲了一会儿才抱起她往卧室里走。
奚湜：“”
奚湜看见林佑鹤和对方礼貌地颔首。
只有一方努力克制显然是不长久的。
出国前办理的那两套房本，已经让奚湜感到很迷惑了。
之前听陈忱说这边是华人比较聚集的区域，陈忱说他那套公寓是租的，她好奇地问：“你这套公寓也是租的？”
而且哪天她生气把他赶出门他也只能可怜巴巴地借住到她那边，等待她原谅。
林佑鹤推开窗子。
因为这份心疼林佑鹤变得克制收敛，额间隐忍的汗越聚越多，一滴滴砸在奚湜背上。
他的鼻尖蹭着她脖颈的皮肤，极其缓慢地深深吸气，然后又压着她的动脉缓缓呼出一腔灼热的气息。
林佑鹤伸手在她唇边碰碰：“你再舔几下今天都出不去了。”
林佑鹤沉默片刻：“想了？”
“可是我每天都吃很多东西”
但那时，林佑鹤在奚湜犹豫时用几近诱哄的语气说：
站在不动产登记中心里的奚湜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再然后，她拿到了两个红本本。
十分钟后。
他们甚至还没有开始接吻，被电流击中的酥麻已经顺着颈侧蔓延至她全身，头皮发麻，小腹抽搐着绷紧。
林佑鹤心疼：“嗯，知道，你只是太累了。”
金樾璟园那两套房子刚好是对门，一人一套听起来就很有情侣感，像有的恋人喜欢用情侣头像那样；
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不是也会这样送好多房子给恋人？
奚湜随口说：“不错啊，就算以后不住了租金应该也很高吧？”
林佑鹤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喝，喝完带着奚湜出门，他们在电梯间遇到一位长着亲切的华人面孔的女士。
林佑鹤在奚湜哆哆嗦嗦的颈间轻轻一吮：“担心什么？”
林佑鹤偏头：“喜欢吗？”
奚湜塌腰抱着柔软的枕头。
奚湜坐在料理台上喝果汁，喝完舔舔嘴角，催促他：“林佑鹤我们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