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不一定。」
「那个东西过去之后呢？」
林晚看他一眼。
她的手指顺着几个日期往内移。
「你昨天不是还说猜错之后要改很麻烦？」
她拿回地图，在旁边补上时间和大致方向。
裴述抬眼。
这次没有分开讨论。
周野上午带回来的消息。
下午，周队把相关的人叫到了一起。
「有用再说。」
「可能是追，可能是躲，也可能刚好同一时间在动。」
林晚抬眼。
林晚把最后一笔补完。
「附近原本还有其他活动体？」
「几个？」
她把地图重新收好。
「这个还不确定。」
「这还只是现在。」
「看哪一区。」
「嗯。」
他把地图往她那边推回去。
这确实没办法只凭位置变化判断。
过了一会儿，他把地图往自己这边拉近一些。
「不算。」
「数量也变多了？」
「昨晚那个高速活动体出现的时候，附近还有其他东西吗？」
「南边那个聚集点如果真的散掉，目前确定有二十几个人在问北岭。」
「今天不是那四个？」
「没特别数。」
林晚伸手点向昨晚他标过的位置。
「多久？」
林晚摇了摇头。
她想了一下。
「所以现在没猜。」
裴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伸手接过地图。
林晚想了想。
「差不多。」
「昨晚它们都很慢，所以我没特别注意。」
「有可能只是我们最近比较常碰到。」
裴述想了一下。
林晚停了一下。
等她走近，他先低头看了眼那叠资料。
「这也要记？」
「后来呢？」
林晚整理出的外围巡逻纪录。
「那个很快的东西从这里过去之后，几个位置跟着动了。」
裴述抬眼看她。
他语气很平。
「也是往南？」
「你昨天抱的比较薄。」
「有几个位置也变了。」
他的活动限制已经比刚来时少了一些，现在能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进出北岭主要活动区域。
裴述的目光顺着那些标记一路往内移。
裴述眼底浮起一点笑。
「也是。」
「这样比较省事。」
「北岭附近最近出现侵蚀者的次数变多了。」
她往前坐了些，手指压在其中一页上。
「大概是这个方向。」
裴述这次想得更久。
裴述看着她写。
他的手指往另一侧移了一段。
「有，但要整理。」
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重新落回地图，像是在回想昨晚那几秒鐘的感觉。
「有。」
「你怎么知道？」
裴述看了她两秒，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先记着。」
还有北岭越来越明显的人口和空间问题，全都放到了同一张桌上。
林晚顺着他指的位置看去。
裴述远远看见她怀里那叠东西，脚步便慢了下来。
林晚指了指上面的几个标记。
「而且最近看到的位置，离北岭越来越近。」
她懒得问他到底都在注意些什么，只抽出最上面那张地图。
负责人员安置的女人先翻开名册。
经过观察区附近时，她正好碰见裴述。
「嗯。」
裴述低头看了一会儿。
林晚抬起头。
「我想问你一件事。」
「只是多一条纪录。」
「会不会是在跟着它？」
至于原因，还得继续看。
林晚看着他。
周队低头看着名册。
物流园区最近新增的声音测量。
「这两週记到的比以前多。」
「不知道有没有用？」
林晚盯着那几个点。
林晚把地图和纪录收好，准备去找周队。
裴述低头看着地图，手指在其中几个位置点了点。
「能住人的地方还有吗？」
「很多？」
说完，她又往后翻了一页。
「确定？」
林晚点了点头。
负责设施的人点头，很快又补了一句。
「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