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那道支撑着她的身体,也在扭曲的意识中,逐渐与记忆里的石室重迭。
他低头看向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扣在她后心的手没有立即移开。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指尖精准地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慢慢拧转。
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不断摇晃。
左使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滑入衣内,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肌肤,五指用力收紧,几乎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继
鞭梢抬起,轻轻挑住她的下颌。
滚烫的气息骤然沿着她的经脉翻涌而上,撞向胸腹间尚未解开的穴位。
“我没有。”
双腕被黑绳缚在一起,高高吊在身后的石柱上。双臂被迫向上伸直,脚尖只能勉强触地,整个人几乎全靠冰冷的石柱支撑。
宋圆一怔。
左使伸手接住她。
“看来,只能由我亲自查清楚。”
又仿佛隔着极远的地方。
那不是容珩的声音。
片刻后,左使弯腰将她抱起。
一条暗色软鞭缓缓拖过地面。
宋圆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忍着。”
有人停在了她面前。
左使将宋圆放到石亭中的长凳上。
布料被刮得微微敞开,鞭身冰凉的触感直接擦过她发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石壁、木栏与昏暗的长廊一并扭曲起来。
扣在腕间的手指、揽在腰后的力道,以及贴在额头上的冰冷湿意,都在高热中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她的双手胡乱挥动,几次险些碰上他脸上的面具。
“昨日还在江砚白榻上承欢,今日便敢说自己没有异心?”
额间的湿帕,变成了从肌肤上缓慢滑过的冰冷鞭梢。
“那你说说,江砚白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是容珩?
宋圆浑身一僵。
左使只能在她身侧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别动。”
已经迟了。
石亭三面环壁,恰好挡住夜间的山风。旁边则有一道从石缝间流出的山泉,水声清浅,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鞭梢故意在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上停留片刻,轻轻一弹。
绳索随即勒紧,陷入腕间,留下两圈浅浅的红痕。
禁室后方不远处有一片废弃的守山石亭。
并不算疼,却带着明显的羞辱与挑逗。
?
她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是吗?”
他解下外袍,裹在宋圆身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走到泉边浸湿。
手腕上的束缚,变成了勒紧皮肤的绳索。
她刚一失去支撑,身体便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滚烫的额头撞上他的肩头,凌乱的呼吸一下下落在颈侧。
“我……我没有勾引他……”
“宋圆。”
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得松散,锁骨与胸前一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冰冷的湿帕落在额头上时,宋圆轻轻缩了一下。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迅速挺立。
下一刻,他抱着宋圆走出木栏,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眼前摇晃的灯火忽然被无限拉长。
?
是左使。
“没有?”
宋圆试着挣了一下。
左使向前一步,几乎将她完全困在石柱与自己之间。
低沉的声音落在空荡的石室里。
宋圆呼吸一乱,攥住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
“麻烦。”
宋圆缓缓睁开眼。
宋圆没有听见。
宋圆想要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去。
她回到了那间地底石室。
他立即收回手。
下一瞬,冰冷的面具擦过她的鬓角,一道低沉的声音贴着耳侧落下。
左使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揽在她腰后,足尖掠过石阶,带着她迅速穿过山间夜色。
“宋姑娘。”
风声不断擦过耳畔。
“冷……”
左使手腕微转,鞭梢自她下颌滑向颈侧,轻轻扫过锁骨,又沿着松散的衣襟缓慢向下。
左使眉心微蹙,只得将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扣住,压在她身前。
宋圆被他揉得呼吸乱成一团,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低沉而带着压迫。
声音很近。
夜风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