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往里送了一寸：“不能什么？”
&esp;&esp;殷曌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esp;&esp;姒晏清替她说了：“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esp;&esp;殷曌别过脸去：“你既想要孩子，何必来招惹我。这天下多的是女人想给你生，你随便找个谁不好，非要——”
&esp;&esp;姒晏清被这话逗乐了，又是狠狠一顶：“说清楚，谁他妈先来招惹我的？”
&esp;&esp;殷曌被他顶得倒抽一口气，嘴上却不肯饶人：“你是畜生么？一招就硬！”
&esp;&esp;“嗯，对。”
&esp;&esp;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吃双生妹妹的奶，肏亲生妹妹的屄——这世上还能找出第二个比我更禽兽不如的么？”
&esp;&esp;殷曌被他这话激得浑身发烫，明明昨晚已经捅破了那层禁忌的隔阂，可当她亲耳从姒晏清口中听到这些混账话的时候，兴奋，羞耻，宿命、执念、业缘、爱欲，缠缚，不知道了，她也不知道怎了，腰肢就不自觉地往上迎。
&esp;&esp;姒晏清觉得好笑，伸手又掐了一把她的奶子，又揉又捏。
&esp;&esp;“嘴硬。”他说，俯下身含住另一边，舌头裹着乳肉，用力一吸，殷曌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底下湿得一塌糊涂，姒晏清感受到了她的泛滥，笑出声来：“还说不想要？这水都快把我淹了。”
&esp;&esp;他越说，她里头越是一抽一抽地绞着他，“你他妈……”殷曌喘着气骂，骂到一半，又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
&esp;&esp;“别骂了，”姒晏清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一下比一下狠，“省着点力气，一会儿还有得你叫。”
&esp;&esp;殷曌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身子软成一滩水，底下又胀又麻，他每一下都能用子宫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esp;&esp;殷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最后那一刻，脑子一片空白，底下绞得死紧，连带着姒晏清都被绞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埋在她身上，过了好一会儿还舍不得抽出来：“还骂不骂了？”
&esp;&esp;“松开……疼。”
&esp;&esp;听着她声音里带着点刚回神的哑，姒晏清这才如梦初醒，指节松了力道，将绑在她腕上那眼纱解开。
&esp;&esp;他刚松开，“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esp;&esp;殷曌咬着牙，眼皮垂着，却像是能精准看见他的脸：“别他妈再有下次了。”
&esp;&esp;姒晏清被打得偏过头去，却低低笑了一声，不恼，也不躲。转回头，捉住她那只刚行凶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火辣辣的掌心：
&esp;&esp;“扇疼了没有？这手娇贵，打坏了，我心疼。”他蹭着她掌心的纹路，“出气了没？没出够这边脸也给你扇。下次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扇，行吗？”
&esp;&esp;殷曌想抽手，却被他反手扣住，顺势一带，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esp;&esp;榻上窄，两人不得不紧贴着，腿缠着腿，交颈卧着，发丝与呼吸纠缠在一起。
&esp;&esp;过了许久，殷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姒晏清，你喜欢孩子吗？”
&esp;&esp;姒晏清抵着她发顶，让她更贴近自己：
&esp;&esp;“只要是你的孩子，”他顿了顿，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我都喜欢。”
&esp;&esp;“哪怕是我和别人的孩子？”
&esp;&esp;“嗯，哪怕是你和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