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解忱玉挑眉，“那给我看看。”
“人呢？”楚苏四处张望。
“回去让顾凌云查查，”他说，“那地方应该不是普通的仓库。”
“顾凌云。”解忱玉忽然叫他的名字。
他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顾凌云被看得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楚苏虽然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也知道金子存说得对。
顾凌云正在电脑前敲代码，看到金子存进来，条件反射往后缩了缩，上次偷拍被没收手机的阴影还在。
金子存“嗯”了一声，发动车子。
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贸然进去风险太大。
“里面有动静。”金子存低声说。
解忱玉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他不知道的是，金子存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
他手机里确实有最近拍的照片，大部分都是解忱玉。
顾凌云缩了缩脖子：“哦……”
“顾凌云。”解忱玉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虽然解忱玉比他矮一点，但仰头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想什么？”金子存忽然问。
金子存没说话，只是看着前面的墻。
金子存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训练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廊偶遇的时候，甚至解忱玉坐在那里看书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举起手机。
“是你太专註。”解忱玉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屏幕，“又在查什么？”
解忱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顾凌云脸上。
这要是被看到，他直接社会性死亡。
“你最近偷拍我次数有点多。”
回到组织，楚苏把情报整理好交给宣沐清，金子存去找顾凌云。
回去的路上，楚苏一直在想那个地方。
绿灯亮了，才收回目光。
“不。”金子存摇头，“先撤，回去部署。”
两个人回到车上，楚苏在本子上画出刚才的路线，标註那扇门的位置。
“这地方……”顾凌云皱起眉，“表面是个废弃仓库，但实际上归属一家空壳公司。那家公司，和之前被盗数据的实验室有关联。”
“而且，”顾凌云放大画面，“你看这个——这建筑后面，有个地下入口。很隐蔽，卫星都拍不到，我也是从消防图纸里翻出来的。”
楚苏点点头，侧耳听——隐约有人声，还有机器的嗡嗡声。
回头，解忱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正看着他。
这个人，话少，但每一句都……
“任务相关。”顾凌云说，“金子存让查的。”
“查个地方。”金子存把地址报给他。
楚苏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手机没电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凌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金子存跟上去，右转——是一条死路。
“你知不知道，”解忱玉轻声说，“你每次偷拍我，我都知道？”
那目光让顾凌云心虚到极点。
那扇门，那堵墻，那条死路——太刻意了。
解忱玉翻书的侧脸，解忱玉走路时被风吹起的衣角，解忱玉靠在窗边发呆的样子，解忱玉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头发……
两个人下车，走到那扇门前。门是老旧的铁门，上面銹跡斑斑，但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顾凌云的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
金子存“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楚苏回过神：“在想那个地方。”
顾凌云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明明就是有情况……”
但那是因为——因为——
“我没有！”他硬着头皮否认，“我就是……就是随便拍拍！拍所有人！”
头右转，消失了。
他没说完，但金子存懂他的意思。
那个笑容让顾凌云更慌了，比被抓包还慌。
楚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那墻上有扇门，刚刚关上。
不像是正常的建筑布局，倒像是故意设计的掩护。
“能。”顾凌云点头，“但需要人实地侦察。”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该问的别问。”
顾凌云松了口气，立刻开始操作。几分鐘后，屏幕上出现那栋建筑的资料。
解忱玉看着他，不说话。
顾凌云犹豫了一下，问：“那个……你和楚苏，是不是……”
“金子存存！”顾凌云叫住他。
“回去再想。”金子存说，“现在休息。”
他确实……确实最近偷拍解忱玉的次数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