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然后,腰臀再次扭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细微的、无意识的调整。而是带着明确节奏的、缓慢的、磨人的碾磨。
我坐在他怀里,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凭借他手臂的支撑,微微抬起臀,再缓缓沉下,让那根硬烫的巨物在我体内沿着一个微妙的角度,深深浅浅地刮蹭、碾压。湿滑的内壁被一遍遍熨帖、撑开,敏感的皱褶被反复摩擦,快感如同不断迭加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哈啊……嗯……”我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音带着颤抖。脸颊上的红晕更深,眼神迅速被情欲的水光淹没,迷离地看向苏晴。我看着她,一边在他怀里起伏磨蹭,一边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眼角眉梢尽是沉沦的媚态:“看……清楚了吗?”
我的浴衣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下半身的关键部位与他紧密相连,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和苏晴的视线中。随着我的动作,胸前柔软的丰盈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顶端敏感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轮廓清晰可见。我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颈侧,有几缕甚至贴在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边。
而这一切,我磨蹭的动作,我迷离的眼神,我无声的唇语,我胸前晃动的曲线,以及我们身体连接处那持续不断的、淫靡的轻微水声和摩擦声……全部,一丝不落地,落在了苏晴的眼中、耳中。
她脸上的血色已经褪了又涨,涨了又褪,最终凝固成一种深沉的、仿佛窒息般的绛红色。她的眼睛再也没有闭上,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瞳孔里倒映着我放浪形骸的模样。最初的极致震惊和羞愤似乎被这持续不断的、活色生香的冲击磨去了一些尖锐的边缘,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仿佛认命般的麻木,以及那麻木之下,越来越无法忽视的、被勾起的、生理性的震颤和恍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鹅黄色浴衣下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随着我的呻吟喘息而轻轻颤抖。她依旧僵硬地靠在池边,但那只抠着石缝的手,指节却不再那么用力地发白,反而微微松开了些,指尖难以抑制地轻颤着。
王明宇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稳稳地抱着我,如同最坚固的基石,任由我在他怀里扭动、磨蹭、发出淫声浪语。他的手臂稳如磐石,托承着我全部的重量和激烈的动作。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苏晴,深灰色的眼眸里是一片沉静的深邃,仿佛眼前这淫靡混乱的一切,早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他甚至配合着我起伏的节奏,在我沉下时,腰腹微微向上挺动,让那深入我体内的硬物进得更深,顶得更重。
“啊……!明宇……”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重一顶弄得尖声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体内的敏感点被狠狠撞上,快感如烟花炸开。我再也顾不上苏晴的视线,彻底沉溺在这场由我主动挑起、却被他完全掌控的情欲漩涡里。我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挺动,让自己被他更深、更狠地贯穿,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混合着水声和我们肉体碰撞的细微闷响。
而苏晴,就成了这活春宫唯一且最受冲击的观众。她被固定在这个位置,被迫观看这场由她“前夫”和现下主宰者上演的、激烈而直白的性爱。羞耻、震撼、茫然、一丝隐秘的恐惧,以及那被这持续不断的感官轰炸强行唤醒的、陌生的身体反应……种种情绪将她撕扯、淹没。
温泉的热气还在蒸腾,红枫静默,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晃动斑驳的光影。
我骑在王明宇身上,在他怀中颠簸起伏,体内被他巨大的性器填满、开拓、撞击。羞耻心在极致的快感和某种黑暗的兴奋中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沉沦,和一种扭曲的、在“旧人”注视下与“新人”交媾的、背德而刺激的巨大满足感。
苏晴的视线,如同无形的聚光灯,照亮了我最不堪又最真实的放浪,也见证了我如何被这个男人,从身体到灵魂,彻底地、不容置疑地征服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