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的面颊也沾上了一缕湿润。
她愣了愣。
啊?
刚刚那是眼泪吗?
他该不会是哭了吧?
为了求证,邓月馨微微侧头,主动用脸颊蹭过去感受。
陆栖庭感觉到她的亲昵,下意识将脸贴过来抵着她,邓月馨很快触到属于泪水才有的湿润和咸味,霎时间,她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软了一片。
这样的陆栖庭她从未见过。
他在性这方面的索取,一直都是强势的,不管不顾的,有时候甚至还有点粗暴蛮横。
这样难得的尊重,好像还是第一次。
感受着肩膀脸颊上的湿润,邓月馨心里渐渐兴奋起来。
她好像很享受对方这样哭着求欢。
看着他明明拥有碾压性的力量,却为了她苦苦忍耐直至哭出眼泪,在精神上,竟然莫名得到一股隐秘的成就感和驯服感。
好乖。
好喜欢。
她还想看到更多。
突然间,她就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陆栖庭总喜欢欺负她,为什么她抗拒了他还是一意孤行。
眼泪,果然是让人变态的兴奋剂。
如果能够看陆栖庭哭出更多,她好像也很愿意变得恶劣纨绔。
征服过程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惜了,邓月馨不是很想征服他。
征服是要负责的。
陆栖庭并不在她的伴侣选择标准内。
她只是想在彻底自由之前,在两人之间建立起不让事情变得那么糟糕的规则。
明确了自己的目的后,邓月馨变得耐心极了,她抽出一只手轻轻覆在陆栖庭手上:“那怎么办呢,忍不住也要忍啊。”
“你要知道,你在我眼里一无是处,我讨厌你,但我喜欢你为我忍耐的样子,这时候我才会对信守承诺的你有一丝好感。”
陆栖庭沉默着,缓缓喘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忍耐的。那宝宝能给我一些支援或帮助吗?”
邓月馨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不可以哦,你的奖励你已经取走了,这次只能这样了。”
“但我可以给点建议。”
“比如,你可以选择下次和我约定之前先和我谈好条件。”
“再比如,你现在可以去水里冷静一下,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没开荤之前的十八年你不就忍得很好吗?”
说到这,邓月馨声音低低地说,“当然,你也可以自慰。”
陆栖庭恋恋不舍贴在邓月馨身上,“那你在这里陪着我,不准走。”
“……”
说实话邓月馨不是很想答应。
谁要陪着这个狗东西。
但是陆栖庭的手没有放开她,硬物也没有从她腿间抽出去。
可能是想一边自慰,一边抱着她,看着她,闻着她……?
可光是想到陆栖庭脑海里的自己被他意淫来意淫去,就感觉不自在极了,好像全身被蚂蚁爬了一样令她煎熬。
迟迟得不到回答,陆栖庭晃了晃她的手:“宝宝?”
他贴着她的脑袋,跟个小孩似地软声软语央求:“不要走好不好,在这里陪我,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他都努力这么乖了,他只希望她不要像以前一样,一次次抛下他。
邓月馨无奈:“好好好,但是下不为例。以后不能反过来补要求,能做到我就在这里陪你,但你不可以碰我。”
陆栖庭迟疑地“嗯”一声。
邓月馨挣了挣:“好了,放开我吧,我也想洗个澡。”
陆栖庭抿了抿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放开了邓月馨手腕,虚虚摸着她腰肢将自己缓缓抽了出来。
邓月馨在黑暗中往岸边摸去,她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抚水清洗起来。
陆栖庭往水更深地地方摸去,沉进水底,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即便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还是努力凝视着邓月馨,竖起耳朵听黑暗中邓月馨弄出来的水声,在脑海里自动拼凑出一帧帧流动的画面。
他将双手伸到腿间,握住了膨胀紧绷到极致的难受不已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