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是本王的,无论是何模样,本王都要。”
是让府里这群小贱人知道,只有王府才是温暖的家。
“?”
“走开!别碰我!!”
两只小手在腹前汇合,搅手指。
雨游见主人叫他,瞬间开始嚎啕大哭,哭得面目狰狞相当难看。
百姓一如既往地爱围观,然后拿皇亲们的家事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雨游脱离他们越来越远,感到深深的孤独和恐惧。
奶白的小脚踩得脏兮兮。
沉王当然是故意的。
结果被咬了屁股蛋儿,鞋也被抢走。
“你看本王像个王吗?”
安伊不在乎这些流程。
“三角形的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这贱人鸡巴是三角的!”
沉王牵着薛宁佑,完成云国婚宴的仪式。
反正离王府不远了,也不用担心什么。
他们被沉王下了命令,不许偏头、回头。只能起轿、落轿,就算被扒了面具都不许乱动。
那大爷也不是省油的灯,伸手扯走他胯间的小布袋。
“不许笑我!!!”
行走都感觉冷,身上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雨游屁颠屁颠地往前跑。
沉王每顿饭都换好几张桌子吃。
面纱湿透紧贴脸蛋,半是青黄鼻涕半是臭乎乎的口水。
雨游的小笋子露出来,顿时收获一圈狂笑。
“主人!雨游必须呜呜呜……生来在哪一等,就只能是哇哇哇……雨游不、不想呃啊啊啊啊……呜呜哇哇哇哇哇!!”
只因沉王喜欢小贱宠们一起上桌吃饭。
雨游听着,仿佛是哪里开了窍。
抬脚轻轻踢了雨游一脚,雨游还拍拍被踢脏的小肚子。
“好~”
薛宁佑在盖头里轻笑,“安伊,我今晚不能进食。”
三角形的小唧唧在腿缝前甩来甩去,逗得两旁百姓哈哈大笑。
“诶诶诶,第三排那儿有个小串儿!”“串儿有什么新奇?最后一排那个少条腿!”“我摸到个屁眼儿,好香……”“他们屁股怎么是粉的?”
他立马追过去,跟大家一样低下头。
另一边的暖烟长得胖,就算明显比别的贱人地位高也被掐腰捏腿。
他只想给自己的东西们一点教训,并不愿真的失去哪个。
结果一抬头,除他之外的贱宠都低眉顺眼,乖顺地行走。
“主人…哥哥弟弟们……”
“呵呵呵~雨游,跑回王府去,看看廖郎做了什么菜”
有个小贱人不小心掉了鞋子,下意识躬身去拿。
还有个身子长得漂亮的,一直被揩油。
连作精小混血沫尔都不敢轻举妄动,就那样走着随便别人猥亵。
还好人多,抬轿不算费力。
像是又怀孕了。
小贱人们回府都先去
王府大饭厅的桌椅足够容纳百人。
倾国倾城的沐霜更不用说,被抹了不少脏污在脸颊上。
沉王茫然。
沉王每过片刻都会回头看。
跑过来就是一阵言语不清的叫喊。
雨游的眼睛嘭地睁开了,哭喊变成啜泣。
周围人拍打捏弄都不管了,几行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也不擦了。
揩到射精都不敢停下步伐。
“!”
沉王大约听懂了,嗤笑。
“不,若儿,这样就行了。我们早点去吃饭。”
安伊摇摇头,往饭厅去了。
“我喜欢你……”
薛宁佑恭恭敬敬,想对安伊行个大礼。
看到雨游垂头丧气的反常模样,在马上朝他招手。
就只能这么被欺负着往前走。
他看着鞋子在人们头顶上飞来飞去,扛着轿木委屈地哭。
“雨游?”
拜完天地,正室则两人共拜父母、侧室则独拜正室。
“呜呜哇哇哇哇哇哇!!!”
入王府。
“呀!我的鞋!”
“呜呜呜呜……”
不想被丢下,所以只能弄丢自己了……
点点小脑瓜。
只愿给沉王做生育机器,别的事通通看心情。
安伊最近食欲大增,还时有呕意。
“雨游,来。”
脸戴面具看不清地面,还不小心踩中了马粑粑。
他怎么拉衣服都挡不住,想去找主人告状。
正位大桌归正室,旁侧大桌夫郎一人一桌。其他小桌随便贱宠们去坐。
只有雨游敢还手,一巴掌抽在摸他腿的大爷脸上。
又是奇怪的云国规矩!
这“喜欢”到底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