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能有这个态度真的很难得了吧！
“操，逆子！”
“啊我……”顾耀想说这件事确实是他的耻辱恨不得忘记，但也没有一直困扰来着，他没那么脆弱的，谁喜欢被人当成玻璃心啊。
顾耀一个激灵！忙藏好三分羞涩，摆出十足的自信得意来：“不算不算，还差一点。”
拜托，千万不要让他看出一点客套之下的嫌弃，不然他一定会哭死的！
顾耀鞋子里的脚趾都蜷起来了，羞耻尴尬得不行，面上还要尽力摆出一副虽然尴尬但也想表现出平常心的样子。
还差亿点。＿（:з）∠）＿
但，他现在别有所图嘛，就，试着改了口：“我…是有些在意，怕叔你嫌弃我，讨厌我。”
“哦。那叔跟那些客人，一般会做到哪一步啊？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吗？”顾耀一脸八卦的样子。
说完他就像个等待被判刑的小羊羔，瑟瑟发抖一样的可怜。其实顾耀更想当鸵鸟低下头的，但他想要确认江欲行的神情，所以真的是鼓起了他全部的勇气直视对面。
“…记得。”
陆明琛醒来，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接受并适应了眼下的情况。旅馆，蒙眼，束缚，调教，几个关键词勾勒出全部。
“我……”
顾耀这一刻就特别想抱着他叔哭。
就算顾耀本不是为了听到这样的话，闻言也不禁心头一暖。傻乐起来：“嘿嘿…哎呀叔，别薅我头发了，发型乱了啊！”
不是要追到他的女神学姐了吧？舍友也早发现顾耀那点小秘密了，但很给面子一直没戳穿。
……
“嗯…啊！”进来了。还有肉体的拍击感，以及对方身体、衣服带来的触感。
不过顾耀也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把这段恨不得抹去的经历亲口说出来。
“你……”
“还有，我那次，虽然中了药，但在床上…那样，就特别的…嗯，骚，叔有没有觉得…我很糟糕……”骚那个字，他说得极轻，在齿间囫囵而过。
顾耀没有看出一丝的言不由衷，有的只有真挚，以及长辈式的温柔、慈悲。这种温度会让人想要依偎、流泪，反而不会让人从男女私情的角度因为“心疼”这种字眼而生出旖念来。
“我没觉得脏，也不觉得恶心、觉得你糟糕。我只会心疼和可怜你是个孩子却遭遇了这种事。”
等等，不太对！这人正在把什么插进来？感觉他们两个是不是挨得有点近了？这个距离的话插进来的…！！
“我！”心虚的顾耀连忙抢话，“我那个，就还有个问题…叔你，你还记不记得我那次，被人…下药……”
而江欲行的话还没完：“但我想这种可怜只会伤害你的自尊，所以并不会施加给你。后来看你忘了这事，我以为你放下了，没想到你原来一直都在困扰这些吗？”
“耀子，谈恋爱了？”
什么差不多！顾耀才不信！都，都那么色情地舌吻了，至少他以前是没见过江欲行的尺度到了这一步！
“啊…差不多是怎么啊，会亲嘴吗？”
下一秒一只厚实宽大的手掌便落到了顾耀的头顶，来回摩擦他的头发。“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你叔人还没好到讨厌的人都往家里带。”
说来，他还是一个早早就没了父爱的孩子呢。
“那次，叔，用手指…帮我，那什么，我一直没问过，叔当时是怎么想的，有没有觉得很脏，很恶心……”
这场谈话便这么过去了。
“还好，跟女顾客差不多。”
从江欲行发出第一个音节，顾耀的心便悬了起来，不自觉地屏息以待。
不愧是当过海王又左右逢源的人，这应变能力还是不错的。而且这些问题也是顾耀提前就酝酿好了的，一发觉不对，便赶紧抛出来，他的探问这不一下就有了解释了么。
嗯，这是觉得过了的意思，顾耀懂。但顾耀也不清楚，江欲行这是不想回答呢，还是觉出了他这么问背后有因呢？
下午江欲行考试的时候，顾耀也在宿舍刷题，就是不怎么专心，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惹得舍友频频侧目。
男人对于大尺度话题的兴趣仿佛是天性，对于顾耀的窥探，其实并不会让人觉得太奇怪和越线。而另一方如果不想说通常也会直言“你别问”。
这是个敏感问题，很有同理心的江欲行神色间就多了几分斟酌，顾耀能看出来。
每个牛郎能接受的服务范围因人而异，而江欲行是顾耀见过最有分寸和底线的了，他并不怎么愿意相信江欲行“堕落”了。
顾耀一脸高深，“别问，问就是给你们找妈。”
“哟！”舍友来了兴致，这可是他们A大校草，脱单可是个大新闻！“咱耀哥这帅，居然不是勾勾手就来？哪个美女这么牛逼？”
江欲行这下没再即答了，而是意味深长地盯着顾耀看，把顾耀自己给瞧得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