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举行在一方水榭,玉宁到时,长宁,海宁她们都已到了,正羞红着脸看向高台,正坐在主座的人,长宁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便感到一双双侵略性的眼睛,长宁惊惧地不敢抬头。娇滴滴的汉人公主从头发丝到脚都恍若神女,高贵雍容,交颈间露出的半截脖子柔若白玉,一双含水的眼睛戴着面纱若隐若现,像一只小猫挠的心里直痒痒,此等尤物,足以引起男人强烈的征服欲,赤裸的欲望。
酒过三旬,宴会上的人们喝的酩酊大醉,玉宁觉得闷,正出去透气,迎面走来一人,金发碧瞳,目光如炬,不是二王子是谁,阿史那开口问到:公主要去哪里,玉宁回到:正打算去河边走走阿史那靠近玉宁,隐隐一股处子幽香,仰鼻深嗅,气味直逼下腹,开口哑声道:我与公主同去。
二人漫步走到河边,二王子说道:公主国色天香,怎会甘心嫁给我父王,不若跟了我如何,我定会好好待公主。玉宁摇头叹道:我本就是大辛公主,为国和亲是我的使命,怎能临阵脱逃,不嫁你父王又怎能嫁给你,这是乱了人lun!阿史那听罢,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玉宁与他含笑的眼睛对上,泛起阵阵寒意,他那样子,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玉宁不敢再想,直说自己要回去,一路小跑进自己的房间,将门直直关上,将馨儿吓了一跳,公主,你这是怎么啦,馨儿,我怕我已经被二王子盯上了,他已将我视作猎物,应该不会吧,公主,二王子不用顾及突厥王吗,你可是他父王的女人呀玉宁的心定了定,对,他暂时还不敢乱来。可是玉宁不了解突厥的宫闱,二王子凭借军功在突厥已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又是王后所出,继位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才养成了二王子桀骜不驯的性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又是个不择手段的性子,只要他看上的东西没有不到手的。
阿史那穿过河边,手指微微摩擦着胯下,心想汉人公主可真是尤绝色美人,靠近一下自己胯下这东西都还硬着,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真想撕碎她的面纱,狠狠地玷污,让她在自己胯下呻yin,变成荡妇,想着便心生一计,抬手一招,吩咐随从将自己要的东西买来,趁夜摸入玉宁的房间。
床上的玉宁一双眉蹙着,珠翠尽散只留一头青丝,睫微微颤抖,好似受惊的蝴蝶翅膀,小巧的琼鼻,白皙的脸蛋映衬着月光,铢色惊为天人,不似凡人。现在胯下就叫嚣着玷污她,一刻也等不了了,点了她的睡xue,将软筋散用水灌下,约摸等了十分钟,一把将被窝掀开,玲珑有致的身体尽收眼底,红色的肚兜衬着中衣隐隐露出,半截白腻的脖颈看的人口干舌燥。阿史那将视线移上,只见一张微凸的,红艳艳的小嘴,猛的含住那一点凸起,用舌头反复舔舐,粗砺的舌头探入,雪白的贝齿,灵巧的小舌反复勾缠一遍,只听嗯一声仿若呓语的呻yin,似翅膀般的睫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波光艳潋的眼睛,此时这双眼睛充满了惊恐,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史那轻薄自己。别白费力气了,公主,我可是下了足量的软筋散,你放心,我父王那话硬不起来,我这就代他来好好疼疼你,保准弄得你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