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用头对准她的屁股勐地撞去。
她被撞了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她倒下后就地一滚,从腰里拔出手枪,向那个高个子开了枪。
可惜的是,另一个人已经冲过来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她枪里的子弹打偏了。
那人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拧,她手里的枪掉
到了地上,滚到离她有好几
米远的地方。
她爬起来,冲过去正要去拾起地上的枪,却被那个高个子再次用力一撞,两
人一起跌倒在地上。
高个子因为手被绑着身后不能用,就张嘴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阵剧痛让她‘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这时另一个人跑过来扑在她身上,用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挣扎了一会儿,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浑身一软,晕了过去。
这时高个子已经挣脱了手上的绳子,他拾起地上的手枪。
他走过来把枪口对准汪霞的太阳穴,正要扣动扳机,矮个子急忙拦住了她。
「慢着!妈了个屄的,我们不能便宜了这个骚货。我们先把她轮奸了,然后
再杀死她!」
「哥,你疯了?她是公安,很快就会有人来抓捕我们的。我看还是趁早走吧!」
「不,老弟。我们已经犯了这么多桉子,无论走到哪里最后都逃不过一个死
,不如先享受一下。这个母公安,她长得这么漂亮,难道你就不想干她一次吗?」
「那好吧,哥。你先干,快一点!」
高个子把手枪插在裤带上,站在一旁给他哥哥望风。
他哥哥解开汪霞衣服的扣子,伸出两只爪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
他还觉得不过瘾,又用牙齿去咬她的乳头,很快就咬得她胸前鲜血直流。
「妈的屄!」
他骂了一句,把嘴里的血水往旁边的地上吐。
他把汪霞拖到房屋前的空地的正中央,开始脱她的裤子。
脱下她的长裤和裤衩后,他两眼直熘熘地盯着她的胯下,直骂‘晦气’。
原来这几天正值汪霞的经期,她胯下夹着一个月经带,用一根细绳系在腰里
,月经带上面垫着带血的草纸。
他们的家乡有一种说法,认为和正在经期的女人肏屄是很不吉利的。
这时那个高个子发话了:「哥,你磨蹭什么?我们俩都成了亡命之徒了,还
讲究什么吉利不吉利的?你怕啥?」
「老弟说得是。」
矮个子跪在地上,伸手把汪霞的月经带扯下来扔在一边,分开她的大腿,抬
起她的屁股,挺着鸡巴,下腹用力往前一送。
‘扑哧’一声,他的那根粗黑的家伙捅进了汪霞粉嫩的肉穴里。
此时的汪霞已经醒过来了,发现这个男人正在用力肏她。
她想挣扎,可是浑身疼得厉害,手脚都使不出劲儿来。
她正处在经期的高峰,下体被他插得流出了不少血。
在屈辱和痛苦的折磨下,她忍不住哇哇地大哭起来。
肏她的这个男人扬起手掌,‘啪啪啪’地连着扇了她好几个耳光,骂道:「
妈的屄,再哭老子就用刀子把你的奶子和骚屄都给割下来!」
他弟弟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急忙脱了自己的裤子,准备等哥哥一完事就上
去替下他。
突然,他耳边一阵劲风袭来,‘咚’的一声,一块足球大小的石头砸在了他
的后脑勺上。
他高大的身躯‘咕咚’一声倒了下来。
矮个子吓了一跳,赶紧从汪霞身上爬了起来,他的鸡巴上沾了不少汪霞的经
血和淫水。
他回头看见一个半大的孩子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握着他弟弟的那把五四手枪
,枪口正对着他!不用说,这人就是柳侠惠。
按他的速度,本来应该比汪霞先到。
可是汪霞走岔了路,他到了发现周大姐的那个地方后,却没有看见汪霞开的
吉普车。
他害怕她路上出了什么事,又沿原路回去找她,正巧和她错过了。
他找不到汪霞,耽搁了一会儿,只好又拐回来,这才发现汪霞的车已经停在
了山路边。
于是他赶紧沿着山路找到了这栋瓦房。
矮个子看见他弟弟的头被石头砸破了,血流得到处都是。
他吓得浑身发抖,对柳侠惠叫道:「你……你……别,别开枪。」‘砰’的
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他的胸部。
他‘咕咚’一声,也像他弟弟那样倒了下来。
柳侠惠走到高个子身旁,‘砰’地在他背上补了一枪。
然后他放下枪,从地